第63章 要不要本王帮你杀了他们?
女人脸上挨了一掌,姣好的脸颊高高肿起。
她哭出声来。
不一会儿,房门被敲响。
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后生进来,劝道:
“老叔,不是都找到了如姐儿去处,你怎么还着急发火?”
盛鸿业指着盛黛如的亲娘,宁皎皎,骂道:“都是她,养一个好闺女,自己在启京过好日子,瞒得父母如在鼓里一般。一丁点儿孝敬都见不着!”
宁皎皎捂着脸哭,眼神闪烁。
盛鸿业又向那年轻后生:“侄儿,你没骗我,当真亲眼瞧见,我那逆女进了靖威侯府,要做贵夫人了?”
年轻人道:“自然是亲眼看到的。老叔若是不信,又岂会千里迢迢从家乡来京?依侄儿看,当务之急还是想法子,进侯府里面看看。等你看到如姐儿过得好,你就信了。”
盛鸿业口中哼唧着。
侯府,他自然也想进去,那可是泼天的富贵!
从前,是没法子,没门路,也就罢了。
可如今,听这个常年走商的远房侄儿说,在启京瞧见了盛黛如,巴结上了侯府。
盛鸿业抛家舍业地赶过来。
如今,侯府近在眼前,门房却不让进,他也没办法。
只得在侄儿安慰下,慢慢儿寻机会进去。
另一边。
腊月,日子过得飞快。
眼看便到了小年。
林与霄从秦灿处得了切实消息:
“恭喜老兄!今日早些时候,御书房传出来的名单。骁骑营统领定了,正是老兄你!如今圣上的朱批,刚发下来,各部正誊写着呢。已核定了正日子,新春前七日便要颁发出来。”
“当真?”
虽是意料之中,可到底期待依旧,林与霄得了准信儿,还是激动得不行。
秦灿含笑拍他肩膀,“在下的消息什么时候假过?林兄如今发达了,可千万别忘了带携带携在下啊。”
从前,林与霄虽有爵位,官职却不及秦灿。
如今升职的事板上钉钉,秦灿对他也要多称一声在下。
林与霄只觉浑身轻飘飘的,志得意满。
不觉向着紫禁城方向拱手,遥遥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霄不敢不为皇上尽忠。”
他回府,便叫盛宁来。
“……如今消息确凿,年根底下地下办喜宴的人家多,闻喜宴和如儿的纳侧礼还该早些准备起来才是。”
把前几日才在长公主丢丑的人,浑忘在了脑后。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脸皮之厚,盛宁见了,都觉好笑。
她冷冷摊开双手,“没钱。”
两个字,堵住了林与霄一肚子的话。
男人拧眉,“你怎么当的家,怎么又没钱了?不是前一阵子才给过……”
盛宁懒得和他多话,叫青岫拿账本过来,一条一条念给林与霄听。“……侯爷之前不过给了千两之数,这段时间,侯爷要应酬同僚,老太太要喝药,霜小姐要置办新衣,早刮得干干净净,哪里还有余钱?”
他听了片刻就不耐烦,“……这些细务,不必和本侯说。你是侯府主母,该自己想法子。”
“无法可想。”盛宁一口截断他的话。
不想林与霄竟怒了。
“只是办个宴席,请亲戚、同僚来家中乐上一乐,也是侯府的颜面。你百般不肯,莫不是还记恨赏花宴上那事?盛氏,你是侯府主母,不可心胸如此狭隘。往后,如儿也是侯府家人了。”
林与霄眼珠微微一准,“这宴席你若办不下来,可见是你无能。往后安儿的教养,便让如儿来吧。”
为了给盛黛如做脸,竟让堂堂侯府世子,养在通房名下。
林与霄也知道这不合规矩,传出去定贻笑大方。
可盛宁疼爱唯一的儿子。从前,用林长安拿捏盛宁,百试百灵。
不想盛宁听了,只是淡淡一点头:“侯爷觉得行,就行。”
林与霄打好腹稿的话,被瞬间堵了回去。
片刻后,忿忿起身,“你没能耐,这侯府的宴席便不用你了。我自去筹措!”
拂袖去了。
因林与霄要升职的消息传了出去,他往日的同僚、好友,来溜须者多。捧得他整日飘飘然。
再加上眼看要与温家结亲,众人更是高看他一眼。
一力撺掇他定启京最好、最贵的酒楼菜肴,再配上鼓乐班子、歌舞伎人、喜婆傧相等人,风风光光,大大操办一场。
盛黛如乐见其成。
林与霜也指望到时候能在宴席上相看好男儿。每日都想着这事,照顾林老太太照顾得越发不用心。
不过短短半个月,老太太瘦了一大圈。
可惜口中说不出话,手脚不听使唤,下不了床。
有苦也说不出来。
林与霄叫人撺掇着,手里的银子很快花光。他升迁在即,一天穷日子都过不了了,想都没想,又走进了惠宝钱庄。
掌柜的钱宝一溜小跑,亲自迎接,却是双手捧着林与霄官印:
“听说大人过了年便要去骁骑营,到时候这官印定是要换。小的岂敢耽误大人的事?还是请大人拿回去吧。”
委婉地要林与霄还银子。
可林与霄没钱。不仅没钱,还想要借更多。
推开钱宝捧着官印的手,林与霄抿唇不语,只看着他。
钱宝额上渗出汗来,终还是先开了口:“侯爷信誉好,是一言九鼎的人。愿意用咱们钱庄的钱,叫咱们蓬荜生辉的好事。只是不知,侯爷这次还要用多少?”
林与霄报出一个数字来。
钱宝面露难色,“这钱,数额太大,没有抵押,小的也做不了主。”
“本侯的官印不够格?”
“侯爷,这官印前前后后已抵了小万两。您这次,一开口就是一万。这……”
顿了顿,钱宝脸上又堆出笑来,拍了自己两耳光,“小的也是糊涂了。侯爷随便拿什么东西来抵便是了,左右将来要赎回去,也不过是侯爷一句话的事。”
说得林与霄心动。
既然抵押什么都不打紧,定能赎回去的……
他拿来了侯府的房契。
林与霄早年娶盛宁的时候,家中一穷二白,一家子在启京东南巷子里赁房儿住。
盛宁有功,皇帝赏她一块地。
两人要成家,盛宁索性又拿出银子来,在那块地界上,盖了偌大侯府。
为了照应林与霄颜面,房契、地契上写的,都是他林与霄的名字。
如今先拿出房契来,做抵押。
钱宝见了,忙不迭道:“侯爷,若是用房契儿,别说一万,就是五万十万都贷得下来。您这岂不是大材小用?”
林与霄到底还不至于被冲昏头脑到那等地步,想了想,“就借三万吧。也不枉本侯折腾这一趟。”
片刻后。
林与霄怀揣了三万两银票,志得意满走出钱庄。
他走后不久,钱宝从惠宝钱庄后门出来,踱过一条街,径直上了对面酒楼。
最高层,雅座里。
盛宁收下房契,钱宝磕过头,去了。
青澜不忿:“夫人,侯爷好狠的心!敢背着夫人,做出这等事来。若不是钱老板是夫人的人,难不成将来侯爷挥霍的钱还不上,咱们夫人要跟着一起睡大街?”
盛宁淡淡笑笑,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这等事,林与霄完全做得出来。
不过前世他运气好,顺利升官,在外面没欠下什么巨债。
这次,可就不一定了。
正想着,一道声音自身后响起:
“你折腾这么一大圈儿,想要的,竟就是这个?”
肃王萧承珏缓步步入盛宁的雅间。
长臂一展,越过她肩膀,从她手中拿走了房契,看了看,转头递给了青澜,“收好,这可是你们侯夫人立身的宝贝。”
言语中,带着一丝戏谑。
盛宁起身要行礼。
“不必。”萧承珏拦下。
男人随手拖过一旁的椅子,跨坐在上,一双眼睛盯着盛宁,面上含笑。
“要房子?要钱?干嘛不找本王要?”
这话,听起来,有些怪。
盛宁自然知道自己被迫抱上了肃王这条大腿。
可她自己也知道,小世子的不语症,在她手里还没有什么好转。她哪里来的脸管肃王要钱,要房子?
盛宁想了想,道:“这房契、地契,本就是我的东西。我想要自己拿回来。”
都拿回来,侯府就是她的了。
“现在房契拿回来了。可里面还住着的林家人怎么办?要不要……”
萧承珏一双桃花眼里闪着笑意。
一只手凭空横劈过来。
“本王帮你,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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