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咱们就不要厚此薄彼
“你是吴观云的人?”
郑景山反而松了口气,他笑了笑,“吴观云已经死了,你不信可以去查,不管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更高的筹码。”
“你怎么不问问他给我的筹码是什么?”
面前这人有点软硬不吃,郑景山觉得有些棘手,他强打起精神:“不管什么筹码,都能商量。”
“咱们之间,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能商量的,我们不妨敞开了聊聊?”
“我们之间已经敞得很开了。”祝鸿溪往后靠在椅背上,身体的疼痛让他闭上眼睛缓了缓,过了会儿才说,“郑总,吴观云死了,你知道吧?”
郑景山皱了皱眉头。
“你那个宝贝儿子,叫……”
大庆帮他补上:“郑彬。”
“他现在怎么样了?”郑景山问。
“他去了GY俱乐部据点,就墓地那儿,被警方抓了个正着。”大庆还特意说,“在门口抓着的。”
门口抓着的,那就是还没进去,只要没进去……
就在郑景山松了口气的时候,又听到大庆说,“但听说警方在其中一间屋子里发现了相关证据,其中就有三个月前吴观云将GY俱乐部全部经营权转让给郑彬的合同,其中包括录音录像以及郑彬强迫那些姑娘们的相关证据。”
郑景山心里陡然一沉,他早就叮嘱过他,GY俱乐部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吴家姐妹俩名下,但使用权下在他们郑家,他为什么不听自己的!
“你……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这时候才意识到,眼前这两个人不像他心里想的那样,是周文瀚派来对付他的人。
不是周文瀚的人,那就是……
“仇人。”祝鸿溪说,“郑总仇人太多,一时半会可能想不起来我是谁。”
祝鸿溪身体前倾,“但没关系,我们现在有的是时间,足够你慢慢想。”
“你和吴观云是一伙的。”郑景山说。
“你说是就是吧。”祝鸿溪不解释也不否认。
郑景山的心彻底提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郑景山脑袋往前伸了伸,试图从气味和感觉来辨别眼前这个人的身份。
大庆烦了:“叔,咱们跟他废什么话,给他两刀子几榔头的,看他还有没有心思问这些有的没的,我先把他腿折断了再说。”
郑景山脸色一变。
“别急,为了今天,咱们走了这么长的路,好些话,咱们得慢慢跟郑总聊。”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你们既然费尽心思把我抓到这里来,肯定有想从我身上得到的东西,说明咱们还有的商量。”
“老子要你的命,你给不给?”大庆说。
“行了,大庆。”祝鸿溪声音沉了沉,“给郑总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咱们待会还要聊很久。”
大庆很听他的话,嗯了一声,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粗绳,将郑景山的手脚全部反绑在后,最后用一根最粗的绳子从郑景山脖子上绕过去,连接他手腕的绳子。
这样一来,郑景山的胳膊只能维持一个高度,一旦他受不住力,胳膊就会带动脖子上的绳子,勒得他喘不过气来,甚至自己把自己勒死。
“郑总应该很熟悉这个绑法吧,毕竟这可是您惯用的惩罚手段。”
就在祝鸿溪这话说完的时候,郑景山腿弯受到重击,是大庆用棒球棍狠狠砸了他的腿。
他惨叫一声,双手双脚同时挣扎用力,带动脖子上的绳子。
疼痛,窒息,摩擦,无力,所有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郑景山感到绝望,尤其是他的眼睛被蒙着,身体的感官更加明显了。
“以前郑总是坐在椅子上观赏这个场景的人,如今郑总自己也体验体验,这两个身份的感觉,可千差万别呢。”祝鸿溪笑着说。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第一轮疼痛散尽,郑景山已经疼的满头大汗,他用力维持着胳膊的姿势,“咱们不妨敞开天窗说亮话。”
“好一个敞开天窗说亮话。”祝鸿溪失笑,声音却沉下来,“那么郑总,我接下来的问题,你最好一个一个,想清楚了再回答,你少受点苦,我也高兴。”
郑景山咬着牙:“你……你问!”
“五年前,京州市缉毒大队队长霍云松,他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昏暗中郑景山脸色一紧,很快他就道:“没有,我倒是听过这个事情,但这件事跟我完全没有关系,我……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腿弯处又遭到一次重击,这一次的力道比刚才还要重。
祝鸿溪耐心等待着他从痛苦中缓过一口气来,在他倒吸凉气的声音趋于平静的时候才说:“郑总,我实在我不想听你放屁,咱们说的很清楚了,你撒一次谎,我就打你一次,直到……打断你的腿。”
郑景山疼得说不出话来,他刚刚差点被自己勒死。
“我再问你一遍,霍云松怎么死的。”
“这……这件事其实是个误会,我当时……”
他支支吾吾的时间里,大庆又抡起棍子给了他一击。
郑景山疼得倒在地上,下意识的挣扎让粗糙的绳子在他的喉咙处摩擦收紧,手脚被束缚住的无力感和拉扯感让他在一瞬间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郑总,看来你还是不太听话啊。”祝鸿溪慢悠悠地开口,“如果郑总手下的人像你一样不听话,你会怎么对他们?”
“先用刀子在他们的身上划开伤口。”大庆代替他回答,“然后在伤口上浇盐水,辣椒水,酒精。”
“很有手段。”祝鸿溪笑得让郑景山心里发毛,“那就让郑总也感受一下吧,咱们也不要厚此薄彼了。”
“别,别,别这样,我……啊!”
在郑景山的尖叫声里,大庆已经在他腿上划了一道,他甚至能感受到鲜血喷涌而出的感觉。
“郑总,我实在不愿意听你说假话,该怎么说,你最好自己掂量掂量,要不然你的下场只有两个。”
祝鸿溪示意大庆将人扶起来,维持着让他最痛苦的姿势。
“一个,浑身划满刀子,失血过多而死;一个,被自己勒死。”
郑景山疼得根本听不真切他的话,可在这样的痛苦和恐惧中,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似乎也用这样的语气跟人说过话。
那些人里,包括一个叫霍云松的缉毒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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