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他们不把女人放眼里
祝岁喜被秦时愿命令禁止离开病床好好休息的时候,黎春急匆匆地来了医院。
“阿姐!”
“怎么了?”他很少这么严肃的表情,祝岁喜皱眉,“出什么事了?”
“你之前说过,有人来家里找过东西,但你后来检查了,家里没找到什么,是不是?”
祝岁喜脸色微变:“你发现东西了?”
黎春立马放下了书包,从里头拿出个木头盒子:“这是我在我书柜的隔板下面找到的,藏得很隐蔽,这盒子我见过,阿姐,这是阿妈的盒子!”
黎春拿出来的这个盒子,祝岁喜从未见过。
“你确定这是阿妈的盒子?”
“当然!”黎春扶了下眼睛,无比认真,“我在阿妈那里见过,阿妈还跟我说,这里头装着的她非常重要的东西,我是家里藏东西藏得最牢的,以后这个盒子就给我,让我帮她藏起来。”
祝岁喜立马反应了过来,阿妈这是很早之前就埋下了一条伏笔,这个东西迟早会出现在他们面前,而黎春会是最好的保守者。
“阿姐,家里的房子都是阿妈根据我们每个人的性格重新找人装修过的。”黎春带着深意说了一句。
木盒的锁是密码锁,祝岁喜深吸一口气:“密码你知道吗?”
“1989306。”黎春说,“我记得很清楚,阿妈当时说了这个数字,这是她和……和……”
黎春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祝鸿溪,有些为难,“和那个男人第一次在西藏认识的日子。”
祝岁喜已经要动手去解锁了。
但紧接着黎春又说:“阿姐,里面是空的。”
吧嗒一声,锁开了,盒子打开了,和黎春说的一样,盒子里空空如也。
气氛沉默了下来。
“阿妈不会骗我,她也不会把一个空盒子放得那么隐蔽,阿姐,那个房间我住了这么久,而且盒子所在的位置是我经常使用的工具书放置的地方,我尚且这么久才发现,说明阿妈把东西放在那里是非常自信不会被外人发现的。”
“有两种可能。”祝岁喜说,“第一,盒子的确是空的,但以我们对阿妈的了解,她不会开这种玩笑,就算是个玩笑,阿妈……”
“阿妈也会在盒子里写卡片,笑话我们上当了。”黎春说。
这才是阿妈能做出来的事情,祝岁喜笑了一下:“第二种可能,有人已经提前把盒子里的东西拿走了。”
黎春神情肃重:“还是一个非常了解阿妈,了解家里的人。”
两个人目光相对,同时说出了那个名字:“祝鸿溪。”
“除了他,我想不到其他人了。”黎春说,“那些人连你的小黑屋都没发现,更不可能发现这个东西,秋姐那么笨,都能找到你的小黑屋里去,阿姐,我不认为除了祝鸿溪,谁能拿走这盒子里的东西。”
所以当初那些人找的就是这盒子里的东西?
阿妈到底在盒子里留了什么,才让他们冒着那么大的风险闯进来?
“东西在祝鸿溪手里,我们就不用急了。”祝岁喜反而放松下来,“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到时候自然会知道阿妈到底留下了什么。”
“嗯。”黎春点了点头。
另一边,培风从周文瀚那边过来:“周文瀚主动说出保险箱密码了。”
秦时愿笑了一声:“他没那么善良,要求是什么?”
“他想见一见周文斌和周子行的遗体,我答应他了。”
“人都死了,见不见的无所谓,答应也无妨。”
“对了,他还想见见周曦成。”
这次祝岁喜都笑了:“他是真不怕周曦成把他气死在病床上,先问问周曦成吧,如果他愿意,满足也无妨,周曦成心里憋着委屈,说不定能帮咱们问出一些咱们不知道的线索呢。”
“好,我去安排。”
眼看天亮了,祝岁喜的困意却铺天盖地卷了过来。
“睡一会吧,我顶一会儿天不会塌下来的。”秦时愿压着她的肩膀强迫她入睡,“云滇那边我也盯着,有问题一定叫醒你。”
“地球上少了咱俩照样转,祝予安既然和衔青他们汇合了,那云滇的事情就不用我操心了。”
祝岁喜拽了他一把,“秦老师,一起吧。”
“那……那我……”黎春扶着眼镜,“那我找秦颂去。”
“你自便,你去找培风也行。”秦时愿推了他一把,和衣躺在了祝岁喜旁边,“早安,再见。”
祝岁喜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药物镇定下的身体在熟睡中开始自己原先的运作,她整个人仿佛沉浮在滚烫的火浪和冰雪中,冷热交替中沉沉的疼痛在身体里一浪又一浪的翻滚。
她又疼,又感觉到一种隐晦的舒爽。
这种即便在梦境中都和痛苦对抗的感觉,已经让她有点着迷和上瘾了。
那就再睡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她这么暗示着自己,不想那么早醒来。
另一边,漆黑又湿冷的地窖里,郑景山昏迷中清醒过来。
他的手脚被绑着,眼睛被黑布蒙着,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他叫了几声,没有人回应他,索性停了下来,如今这个情况,他首先要保存体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什么东西被挪开的声音,紧接着有人在说话,再然后,他听到有人走下来的声音。
他不知道对方什么底细,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那人的声音越来越近了,他几乎能感受到他站在他面前打量着他的眼神,他甚至感受到对面的人蹲了下来。
大庆不忍心他站着,又哼哧哼哧从上头搬了个椅子下来,虽然没说话,但强硬地让祝鸿溪坐了下来。
祝鸿溪无奈坐了下来,双手叠在拐杖最顶端,“郑景山。”
这是个郑景山从未听过的声音,但年纪却和他差不多少,甚至比他更苍老一些。
“你是谁?”他侧着头,甚至还带着几分上位者挥之不去的高傲,“你要多少钱,我都给得起。”
祝鸿溪问:“郑总的命值多少钱?”
郑景山眉头又是一皱。
祝鸿溪笑了,他对身旁的大庆说:“大庆,你看,在这些人眼里,人命可以用钱计算,但自己的不行,这世上的男人,全都可以用金钱和女人收买,谈不拢,只是价格和数量的问题,可他们意识不到,有些人活着,要的只是个公道。”
大庆看郑景山的眼里带着浓重的恨意,他问:“那女人呢?他们怎么收买女人?”
“他们不把女人放在眼里,女人只是他们的工具,所以他们从来不会觉得自己会栽在女人手里。”
郑景山听得心里一沉。
下一刻,他听到对面的男人说:“郑总,吴观云死之前跟我做了个交易,你想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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