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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云之羽55


宫门上下彻底乱了章法。

长老们分头行事,一边火速传召宫紫商奔赴角宫,一边再三斟酌人选,最终敲定了性情最温润、最善说辞的月长老。

其余两位长老脾气都是比较暴一些的,他们心里明白,远徵年少,事事唯兄长马首是瞻,从来都是宫尚角留、他便留,宫尚角走、他便走。

根本无需白费力气分头劝说,只要劝动宫尚角一人,角徵两宫便尽数稳得住。

而三位长老里,唯有月长老性情温和,也是唯一能心平气和和宫尚角谈情面、谈旧情的人。

此刻角宫庭院,下人侍卫往来穿梭,有条不紊清点行囊、封存卷宗,处处都是即将离宫门的模样。

宫紫商一路快步赶来,脸上带着惯常的明媚笑意,一见到宴清便快步迎上前,语气热络又恳切,花式软声拉拢:

“宴清妹妹!我可算找到你了!”

她刻意放软姿态,句句都是求和挽留:

“我知道今日长老殿闹得难看,羽宫做事糊涂、长老处事偏颇,让尚角哥和远徵弟弟寒了心。

可宫门百年基业从来都是一体的,角宫、徵宫若是走了,宫门就真的散了。”

宴清基本上没怎么接触过宫紫商,但是远徵却跟她说过,多多少少,他对宫紫商也是有一些基本的了解。

看着他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大概是宫门长老叮嘱了。

“宴清妹妹你最通透心软,你帮我们劝劝尚角哥好不好?别真的执意退出宫门,万事都能商量,长老们知错了,往后再也不会偏私打压你们半分!”

显然这是长老在保证以后会公平,但是他们不清楚宫尚角离开宫门,并不只是因为长老的偏颇。

宴清立在廊下,神色从容淡然,闻言只是轻轻摇头,语气温和却态度坚定,半点回旋余地不留:

“商宫主,尚角心意已决。”宴清叫宫紫商商宫主,因为她真的把宫紫商当成商宫之主,也是因为他跟宫紫商并不熟。

“不是不给机会,是宫门这潭死水,早已烂到根里。尚角心寒意决,我亦随他。今日退出宫门之意,不会更改。”

她话说得温柔,却字字笃定,彻底婉拒了所有拉拢与周旋。

宫紫商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大半,眼底盛满无奈与怅然,却也知晓,一旦宫尚角下定决心,世间几乎无人能改。

另一边,清冷肃穆的角宫主殿。

月长老独身而来,褪去了平日端坐高位的长老威仪,一身素色长袍,神色平和,没有半分施压、没有半分问责。

他缓步走到伫立窗前的宫尚角身侧,语重心长、苦口婆心缓缓劝说:

“尚角,你自小长在宫门,生于斯、长于斯,半生荣辱皆系于此。”

“长老们从前处事偏颇、识人不清、纵容祸乱,是我们老朽糊涂,让你和远徵受了太多委屈,吃了太多苦,此事,我代长老院向你致歉。”

他放尽身段,句句动之以情:

“可宫门百年传承,说到底,我们本是一家人。”

“宫门同源、一脉共生,风雨同舟数百年,从来都是祸福与共。

你再想想,宫内无数无辜宫人、百年宫门基业、代代传承的规矩底蕴,难道真的要就此尽数舍弃?”

“一家人哪有解不开的怨、化不开的结,暂且息怒留步,再斟酌一番,好不好?”

月长老性情仁厚,真心惜才,也真心舍不得宫门栋梁就此离去。

他字字恳切,句句温情,不谈尊卑规矩,不谈权职束缚,只谈血脉同源、谈宫门羁绊、谈阖家情分。

偌大正殿安静无声。

宫尚角静立窗前,望着庭院里忙碌收拾、即将离宫的景象,面色沉静无波。

眼底没有动容,没有迟疑,更没有半分回头的暖意。

一家人?

他心底只剩一片寒凉。

真正的家人,从不会纵容杀戮、包庇罪孽、默许构陷、践踏手足心血。

从不会让他母亲含恨而终、让幼弟枉死无归,让他们兄弟半生隐忍、年年受屈。

这所谓的“一家人”,早已名存实亡。

窗风微凉,吹得殿内寂静无声。

宫尚角缓缓回过头,漆黑眸子沉得不见一丝光亮,清冷目光直直落在月长老身上,没有半分晚辈对长辈的恭顺,只剩彻骨的漠然。

“月长老。”

他嗓音低沉,字字刺骨,直击要害:“雾姬夫人的真实身份,您心知肚明,对吧?”

月长老身躯微僵,心头猛地一沉。

不等他开口,宫尚角继续追问,句句不饶:

“老执刃当年做的事,您身居高位二十年,不可能半点风声未闻。”

“您觉得,我如今洞悉所有肮脏底细,亲眼看着宫门包庇刺客、滋养祸根、残害至亲,我还会留在这里吗?”

月长老面色一阵发白,只能勉强辩解:

“我……我知晓雾姬是无锋旧人。可她早已脱离无锋,多年安分守己、相夫教子,早已改邪归正,再无半点勾结之举!”

“月长老当真确定?”

宫尚角淡淡反问一声。

只是轻飘飘一句,却带着绝对笃定的压迫感,像一块重石骤然压在月长老心头。

他瞬间语塞,眼底笃定轰然碎裂。

是啊。

宫尚角既然这般反问,必然手握实证,必然藏着他不知道的惊天秘情。

雾姬……根本从未改过!

一瞬间,所有自我慰藉、所有侥幸包容,尽数崩塌。

宫尚角看着他慌乱迟疑、不敢笃定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极致冰冷的嘲弄,字字铿锵,响彻大殿:

“真是可笑。”

“堂堂宫门在位长老,明知她为无锋魅阶细作,却刻意包庇、刻意纵容。”

“任由一名刺客,在执刃身侧呆了整整二十年!”

“这便是长老口中的——一家人?”

月长老被怼得哑口无言,面如死灰,张了张嘴,半晌挤不出一句辩驳的话:“我……”

他无从辩解。

包庇是真,纵容是真,视而不见、粉饰太平,全是真。

宫尚角不再给他多余辩解的余地,眸光决绝,一字定音:

“月长老,不必多言。”

“我意已决。”

“今日,角宫、徵宫,必离宫门。从此,与宫门一刀两断,再无牵扯。”

温柔劝留无效,温情羁绊尽碎。

所有旧情、所有故土、所有坚守,早在肮脏算计里,彻底烂透了。

月长老看着眼前心性冷绝、再无半分回旋余地的青年,眼底终于涌上真切的无力。

他知道——

宫门,终究是彻底留不住这尊栋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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