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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云之羽 54


三位长老面色几番变幻,终是打起了和稀泥的主意。

此事牵扯太大,羽宫弑主、少主假死、执刃不公、同宫构陷,桩桩件件曝光,足以颠覆宫门根基,动摇所有长老的立足颜面。

他们根本不敢当众彻查追责,只想草草压下风波,暗中调查,暗中处理。

雪长老沉下威严的面孔,沉声开口压下全场议论:“此事错综复杂,牵连甚广,绝非一时片刻可以定论。

贾管事所言真假、出云重莲始末、羽宫纠葛,尽数暂且搁置。

后续长老院会暗中彻查,查明真相再做定夺,今日暂且作罢。”

一句话,轻飘飘想要盖住所有肮脏罪责,保全羽宫,保全宫门体面。

殿内死寂,无人敢反驳长老决断。

可宫尚角心底早已一片通透寒凉,半点波澜也无。

昨夜泠夫人将所有陈年旧恨尽数告知于他。

当年宫鸿羽野心滔天,勾结无锋、祸乱宫门,一手策划无锋进宫宫门,害死了他的母亲,也断送了幼弟宫朗角的性命,是他毕生血仇。

而如今宫焕羽弑杀宫鸿羽,看似大逆不道、以下犯上,于旁人是滔天大罪,于他宫尚角而言,反倒算是变相报了血海深仇。

其中层层阴私、因果纠葛,他心知肚明,却压根懒得向这群迂腐偏私的长老半句解释。

这群长老常年偏私羽宫、纵容执刃一脉肆意妄为,任由宫门腐朽溃烂,早已不值得他半分赤诚与坚守。

没必要告知宫焕羽下落,没必要管宫鸿羽的死,更没必要陪他们粉饰太平、遮掩丑闻。

今日,他只需达成自己的目的。

宫尚角抬眸,漆黑眼眸清冷如霜,直视上座三位长老,彻底抛开所有隐忍,当众摊牌:

“我要带宴清出宫门,处理私事。”

花长老脸色一沉,当即蹙眉阻拦:“胡闹!如今宫门大案未结,羽宫乱象丛生,你身为角宫宫主,身负宫门重责,岂能随意离宫?此事不准!”

果然不出所料。

宫尚角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致寒凉的弧度,字字铿锵,掷地有声,再无半分退让:

“既然长老不准。”

“那从此刻起,我角宫,主动退出宫门。”

一语落地,石破天惊!

三位长老猛地豁然起身,满脸难以置信。

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回神,一旁的宫远徵立刻上前半步,与兄长并肩而立,白衣挺拔,态度决绝:

“兄长退出,我徵宫,同退。”

兄弟二人并肩而立,身姿凛然,直接斩断与宫门所有羁绊。

角宫、徵宫两大核心势力,今日双双弃宫门而去!

宫尚角目光淡漠扫过满堂惊愕之人,声线冷彻大殿:

“自今日起,我与远徵,再不受宫门规矩桎梏,不担宫门半分职责,宫门兴衰、派系纷争,与我兄弟二人,再无瓜葛。”

说完,他不再看脸色煞白、摇摇欲坠的三位长老,侧身看向身侧的宴清,眸底瞬间褪去所有寒戾,只剩温柔:

“清清,我们走。”

宫尚角话音落尽,再无半分留恋。

他携着宴清,身侧跟着宫远徵,三人步履从容,从头到尾,没有回头,没有停留,全然无视身后长老急促的呼喊与挽留声,径直踏出庄严肃穆的长老殿。

殿门轻轻合上,却像彻底隔绝了角、徵两宫与百年宫门的所有牵连。

二人回返各自宫殿,没有半分拖沓,直接召来宫内所有下属,干脆利落吩咐下去。

清点私产、收拢亲信、收拾行囊、封存两宫私库。

角宫执掌宫门所有外务交涉、江湖制衡、外部布防;

徵宫独掌宫门全部医毒秘术、灵药培育、内伤救治。

两宫同时下令撤离,所有宫人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筹备离宫事宜,动作迅速,军心尽数追随。

愿意跟着他们走的侍卫、侍女以及其家人,都可以收拾东西跟他们一起走,不愿意走的可以留下。

长老院内,瞬间乱作一团。

方才高高在上、故作沉稳的三位长老,此刻再也端不住半分威严,坐立难安,心底慌得彻底没底。

唯独宫子羽立在原地,看着长老们慌乱的模样,依旧残存着最后一点少年纨绔的傲气,死死撑着颜面,嘴硬出声:

“走便走了。”

“是他们心无宫门、格局狭隘,执意负气离去。离开宫门,是他们的损失,不是宫门的损失。”

他自小便是闲散公子,宫鸿羽在世时,他触碰不到宫门政务。

他之前闲散惯了,只知玩乐随性,对宫门真正的运转命脉,一窍不通。

在他浅薄的认知里:

角宫不过是负责跑跑宫外事务,随便换个人便能顶替;

徵宫不过是炼药治伤,后山月宫素来擅长药理,完全可以取而代之。

他丝毫看不出角宫在外制衡、压稳江湖的威慑力,更看不出徵宫独门秘药、百草萃无可替代的核心价值。

他甚至心底隐隐觉得,宫尚角、宫远徵恃才傲物、太过跋扈,走了反倒清净,自己这位执刃,从此再无人制衡约束,彻底掌权自在。

可三位长老活了大半辈子,深耕宫门数十年,心里透亮无比。

角宫一撤,宫门对外防线彻底崩塌,江湖势力再无压制,外敌环伺,无人制衡;

徵宫一走,宫门所有独门秘药、疗伤体系彻底断根,百草萃无人炼制,奇毒无人可解,宫门战力直接腰斩。

月宫还要负责守后山,岂能代替前山徵宫?

寻常执事跑腿,岂能撑得起角宫震慑武林的威名?

角、徵两宫,是宫门真正的两根梁柱。

梁柱崩塌,宫门名存实亡!

三位长老急得满头冷汗,再也顾不上追究宫焕羽假死、构陷内乱的丑闻,纷纷起身。

眼下留住两宫,保住宫门根基,才是唯一正确选择!

大长老当机立断,急忙派人传话:“快!速速去角宫、徵宫!无论如何,务必拦下尚角和远徵!好生劝说,万事可谈!”

有人匆匆领命,长老又猛地想起——

宫尚角性子冷硬、心志决绝,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唯独宴清,是他唯一的软肋。

只要宴清肯开口劝说,此事便尚有转机!

长老立刻转头,急声吩咐旁侧侍女:“速传紫商!让她即刻去往角宫,寻宴清姑娘好生攀谈、多说软话!务必请宴姑娘从中斡旋,劝尚角回心转意,留在宫门!”

他们此刻已然放下身段,只求两宫可千万别真的离去。

为了留住两宫,哪怕拉下脸面求人、托讨厌的宴清斡旋,也在所不惜。

殿内宫子羽听着一声声急促传令,看着长老们彻底失态慌乱的模样,脸上那点硬撑的底气,终于悄悄开始发虚。

他隐隐察觉……

自己好像,真的搞错了。

而宫子羽却不知道,他边上站的云为衫虽然默不作声,却是已经了然,宫门这是分裂了,正打算把这个消息传回无锋,就可以拿到这个月半月之营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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