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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云之羽29


宫尚角终究没让宴清和宫远徵等太久。

不过一夜,第二天午后,宫门紧闭的正门缓缓开启,一身玄色锦袍的宫尚角大步踏入,风尘仆仆,衣摆还沾着赶路的尘土,周身气场冷冽又沉肃,眉眼间满是连日奔波的疲惫,却依旧身姿挺拔,自带压迫感。

他一刻未停,径直先往角宫而去,刚踏入宫门,就瞧见早已等候多时的宫远徵,少年几乎是飞奔着扑到他面前,眼底是藏不住的欣喜与激动,连日来的憋屈,在见到兄长的那一刻,尽数消散。

“哥!你终于回来了!”

宫尚角抬手扶住他,指尖微微用力,开门见山便问:

“远徵,执刃遇刺、少主身亡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长老们拥立宫子羽继位,可是真的?把所有细节,一五一十告诉我。”

他此番在外,接到飞鸽传书后便快马加鞭往回赶,满心都是宫门变故,只想第一时间理清所有事端。

可此时的宫远徵,却全然顾不上细说,压根没回答兄长的问题,反倒伸手一把攥住宫尚角的手腕,力道极大,不由分说就拉着人往外走。

“哥,宫门的事稍后再说,我先带你去见一个人!”

宫尚角眉头微蹙,脚步顿住,满脸纳闷与不解,被弟弟拽着往前,心底满是疑惑:

究竟是什么人,能让远徵这般不顾宫门大事,非要先带他去见?难道是掌握了执刃遇刺案的关键线索,或是抓到了无锋刺客?

他满心疑虑,却还是顺着宫远徵的力道往前走,一路穿过角宫,竟被弟弟径直拉到了宫门医馆门前。

宫尚角愈发疑惑,远徵为何要带他来这里?

不等他想明白,宫远徵已经抬手,轻轻叩响了房门。

下一秒,一道清浅柔和、却又格外清晰的声音,隔着房门缓缓传了出来,带着几分慵懒,又无比熟悉:“请进。”

只这一句话,宫尚角浑身骤然僵住,被宫远徵拉着的手腕猛地一顿,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瞳孔剧烈收缩。

这个声音……是清清?

是他日夜思念、分别后以为早已回到桃花岛的宴清?!

她怎么会在宫门?!

他此前一直以张知安的身份与她相处,这次去找她,想坦白身份、表明心意的,却扑了个空,怎么也没料到,心心念念的人,竟就在这宫门之中,在他眼皮底下!

巨大的震惊与狂喜瞬间席卷了他,让素来沉稳冷冽、喜怒不形于色的宫二先生,此刻竟乱了心神,呼吸都不自觉加重。

宫远徵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直接推开房门,拽着兄长走了进去。

屋内,宴清正坐在榻边,听到脚步声抬眸看来,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柔和了眉眼。

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宴清也微微怔住。

而宫尚角望着眼前熟悉的面容,所有的震惊、惊喜、思念、愧疚……万千情绪瞬间涌上心头,翻涌不息,压过了所有宫门大事,眼里心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他定定看着她,喉结滚动,压抑许久的情意再也藏不住,冲破了往日的礼数与克制,轻声唤出那个藏在心底许久的称呼,温柔又缱绻,是从未有过的亲近:

“清清。”

这一声,轻得像风,却重得砸在两人心上。

从前两人相处,即便心意相通、暧昧丛生,也始终守着分寸,他唤她宴清姑娘,她称他张公子,从未有过这般亲昵的称谓。

此刻这般称呼,已然表明他所有的心意——他就是要放下所有隐瞒,坦诚心意,明媒正娶,求她留在身边,嫁他为妻。

宴清指尖微微一颤,抬眸看向站在门口的男人。

他一身风尘未洗,玄色衣袍还带着赶路的风霜,平日里冷冽凌厉的眉眼,此刻尽数化作温柔,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狂喜与珍视,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仿佛周遭一切都成了虚影。

宴清先是一怔,随即回过神来,心头积压了许久的委屈、气恼,还有藏不住的欣喜,瞬间交织在一起。

她明明等了他这么久,可真当他站在面前,用这般温柔的眼神看着她,叫出这般亲昵的称呼时,她却偏偏不想轻易饶过他。

宴清微微抿紧唇,别过脸,故意摆出一副冷淡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还有藏不住的小脾气:

“宫二先生慎言,男女授受不亲,这般称呼,不合礼数。”

她刻意叫他宫二先生,提醒着两人之间的身份隔阂,也赌气般,记着他隐瞒身份、来去匆匆、错过的旧账。

宫尚角看着她别过脸、耳尖却悄悄泛红的模样,哪里不知道她是在闹脾气,是在气他一直隐瞒身份,气他与她擦肩而过。

他缓步走上前,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平日里对旁人冷硬疏离的语气,此刻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是我不好,清清,我不该瞒你,不该以张知安的身份与你相识,更不该让你孤身一人,潜入这危机四伏的宫门。”

他走到榻边,目光落在她脸上布满的红色疙瘩上,眼神瞬间一紧,刚刚柔和的眉眼,又染上几分急切与担忧,伸手想去触碰,又怕弄疼她,动作顿在半空,满心焦灼:

“你的脸怎么了?可是有人对你下毒?是谁伤的你?”

说起这个,宴清才想起自己脸上还戴着易容的红疹,看着他紧张不已、全然失了分寸的模样,心底的气瞬间消了大半,却还是故意板着脸:

“托你的福,在宫门里,总有人不长眼,想对我下手。”

宫尚角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周身瞬间散发出冷冽的戾气,原本的温柔尽数褪去,眼神锐利如刀:

“是无锋刺客?还是参选的新娘?你告诉我,是谁,我定让她付出代价。”

他向来杀伐果断,可此刻一想到有人敢伤害宴清,心底的杀意几乎压制不住,他捧在手心都怕惊扰的人,竟在他不在的时候,受了这般委屈。

一旁站着的宫远徵看着自家兄长紧张不已的样子,又看看宴清故作生气的模样,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识趣地往后退了退,默默转身走到门口,轻轻带上房门,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气氛愈发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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