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3 章 分秒必争
“不顾纲常，淫乱不堪，简直枉为人。”褚怀衡现在说起来仍旧咬牙切齿。
褚昭恒看了看天色，他急着回去找绾绾，催促道，“后来呢，父亲做了什么？”
褚怀衡又是一声叹息，“我与皇后联手毒死了那个女人。”
他说完站了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二皇子若是登基第一个收拾的便是我褚家。”
他甚至怀疑大皇子的死是不是也是二皇子所为。
晴天霹雳，不过如此。
满怀希望的以为找到了一条出路，不曾想却是通往断头台的路。
“父亲还不知道吧，二弟已经投靠了二皇子，我们没有退路了。”
“怎会没有，你我向三皇子投诚，辅佐他登基，褚家仍可重拾往日辉煌。”
“所以，你要舍弃四弟？”褚昭恒第一次发现父亲竟然如此冷血，为了权势要舍弃亲生骨肉。
这时候老太爷拿着老夫人的拐杖就砸向褚怀衡，“你个混账玩意，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就多余活着，浪费粮食。”
褚怀衡涨红着一张脸，连忙躲到老夫人身后，老太爷担心波及妻子这才不解恨的停手。
老夫人不禁感叹世事弄人，不过还是拍板道，“昭恒就按你的计划来，二皇子至少比三皇子更知感恩，更知爱民，我们褚家便是为百姓的安泰而为。”
“是，祖母，孙儿知道。”
褚怀衡悻悻，却也不敢当面多言。
三人回到谢氏的住处，褚昭恒突然给谢氏跪下。
谢氏忙扶住儿子的胳膊，慌张的问：“这事干什么，快起来。”
“母亲，儿子有一事求你，求你照顾好沈绾绾。”褚昭恒固执的长跪不起，言辞恳切，“母亲，若是绾绾出了意外，我绝无法苟活。”
谢氏听了不禁气恼，“你说这话，是要要我的命吗？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就这么报答我，为了个女人要死要活？”
褚昭恒不说话了，长久的沉默就有了对峙的意味，“母亲，你的养育之恩我铭记在心定会报答，只是没了绾绾的我必然生不如死，还求母亲可怜我、成全我。”
褚昭恒突然猛地的磕头，砰的一声闷响，好似砸在谢氏的心口。
褚怀衡在一旁凉凉的来了一句，“没出息的东西，为了个女人要死要活。”
谢氏红了眼眶，不理会褚怀衡，只心疼儿子，她总算看出来了儿子这辈子算是栽到沈绾绾身上再也离不开了， “好，我答应你，全都答应你。”
褚昭恒似不相信谢氏的承诺，仍旧定定的看着谢氏。
谢氏微恼，拉着褚昭恒的胳膊将人拽了起来，“怎么还要我起誓不成。”
谢氏最终还是起誓了，褚昭恒这才放心下来。
以谢氏的手段，要想护住沈绾绾便绝对可以确保绾绾平安产子。
他大逆不道的非要谢氏发誓，是因为他得知谢晓居然将沈绾绾最在意的母亲和弟弟带来了北境。
他虽不知道谢晓具体要什么，但是定然没安好心，他实在无法放心离开。
褚昭恒再次郑重的磕头，“儿子谢母亲成全。”
谢氏忙附身将褚昭恒扶起来，满眼的心疼不舍。
一旁的褚怀衡见两人总算说完了，便开口提自己的要求，“既然你和沈绾绾的事情定下来了，云舒阁又是你在打理，便让花蕊回来吧。”
褚怀衡想花蕊伺候自己时的温柔小意，在自己身下的婉转承欢，尤其困在褚家村褚怀衡心中憋闷就更想花蕊。
他甚至可以勉为其难的不计较花蕊的身子脏了。
谢氏担心一向孝顺的褚昭恒答应，刚要说话，就见褚昭恒没什么表情的反问：“父亲刚刚不是还批评我为了女人要死要活”
“你居然敢顶撞长辈，我可是你父亲。”褚怀衡勉强压住脾气，退而求其次“送回来几日便好。”
褚昭恒冷笑出声，“云舒阁是绾绾的，儿子无权处置。”
“你。”褚怀衡还想再骂，却被褚昭恒打断，“母亲我回去了，明日一早就得出发，我还没见到绾绾呢。”
谢氏瞪了一眼急切的儿子，最终还是放人，“去吧，别闹的太晚，也小心她的肚子。”
“嗯。”褚昭恒应了一声，提着衣摆便跑了。
褚怀衡眼瞅着这两人有来有往就是没人搭理他。
他也实在拉不下脸追到沈绾绾那要人，一甩手走了，想起还有个还算年轻的李姨娘。
——
褚昭恒一路跑回沈绾绾的院子，踏进院门，暖黄的烛火透过窗户跃进他的眼中，亮了他的心，也暖了他的心。
沈绾绾很是惊讶，“阿恒，你回来了。”欢喜的迎了上去。
不过三日没见，褚昭恒却觉得好似隔了三秋，抱紧沈绾绾贪婪的吸着她独有的气息。
绵绵细吻如春雨般落了下来，最后擒住唇瓣，贪婪的吸吮、品味……
春柳和春雨默默地退了出去。
院子里的八个婆子各自忙碌着，好似没看到褚昭恒一般。
喘息间，褚昭恒将自己要离开的事情告诉了沈绾绾。
沈绾绾不舍褚昭恒离开，却也知道褚昭恒是为了他们能有个安稳的未来。
老皇帝越来越虚弱，褚昭恒必须尽快赶到上京帮助二皇子夺位。
褚昭恒和二皇子搭上是谢临渊牵的线。
早在褚昭衍出发不久，谢临渊便着手与二皇子联系，一番试探，最终决定拥护二皇子登基。
沈绾绾听了不禁腹诽，老狐狸是不是故意的，褚家两兄弟都被调走了。
虽然理由合理恰当，但是沈绾绾还是觉得有蹊跷。
刚吃过晚饭，深知褚昭恒喜好的春柳便点燃了八根粗壮的蜡烛，这一夜注定亮如白昼。
吃过晚饭，褚昭衍立即吩咐春柳抬水沐浴，沈绾绾笑睨着褚昭恒，倒把褚昭恒看得红了脸，旋即又坦荡的说：“绾绾，我明日一早就得出发。”
言下之意，必须争分夺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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