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2 章 开业了
毫无悬念,这一局沈绾绾大获全胜。
只是这毁的可不仅仅是谢晓一个人的名声,谢晓是谢家嫡女,未来的世子夫人,谢家和王府的名声也都因此受损。
褚昭恒担心触怒谢临渊,拧眉思考对策,每每此时,他都会生出毁天灭地般的暴戾,即便再不甘再不愿,他也得承认必须重回朝堂手握权势才能做到真正的护住绾绾。
而不是赚些银子那般简单。
褚昭恒将怀里的娇躯抱的更紧,想要揣进心脏里守护。
沈绾绾事后也察觉这次玩的有点大,以往都只关起门来打狗,闹得再难看也都是在王府内。
这次闹得人尽皆知,谢晓的名声是彻底毁了。
解气是真解气,八成也触及谢临渊的底线。
虽然沈绾绾能感觉到谢临渊对他近乎执拗的守护,但她看不懂更看不透,“要不咱们回褚家村吧,先躲躲?”
褚昭恒将事情抽丝剥茧的琢磨了一番,“只要谢晓不是谢明煦的妻子,于王府的名声便无碍。不过,这样一来便毁了王府与谢家的盟约,或许还会因此结怨,这才是关键。”
沈绾绾明白,谢家在朝中根基很深,不然书中也不会一再强调是谢晓依托谢家权势帮褚昭衍复仇。
褚昭恒不想沈绾绾担心,事情已经发生担心也无用,而且他相信定然是谢晓先招惹的沈绾绾。
即便这次没有,在返乡途中谢晓给沈绾绾下药也是事实,绾绾不过是报复回去,她的绾绾没有半点错。
两人决定明日云舒阁开业典礼后,沈绾绾就先回褚家村。
谢临渊最近很忙,镜王要率兵迎击蛮人,他则要将加强北境的边防。
此刻的谢临渊正在镇北军营与杨啸风议事,陪在杨啸风身侧的还有陈竞帆。
尽管陈竞帆举止得体,端着文人的傲骨,可是谢临渊还是一眼便瞧出陈竞帆眉眼间与云栖相似的情态。
谢临渊不动声色的别开视线,与杨啸风商议直至后半夜才议定布防。
以往朝廷从不向北境派军,这回狗皇帝将杨啸风派来,明面上说是为震慑蛮人,实则就是为了牵制他。
好在杨啸风也不是个软蛋,来了北境就阳奉阴违,全然不与他对抗,只是练兵打游击的蛮人。
谢临渊没有留在镇北军营休息,只吃了点东西,垫垫饿了一天的五脏庙,便翻身上马往回赶。
夜色浓重、寒风彻骨,谢临渊策马疾行,穿破寒夜。
明日绾绾的云舒阁开业。
——
云舒阁的开业非常热闹,敲锣打鼓、舞狮表演,锣声刚一响起,便聚集过来一大票人。
由于沈绾绾臭名远扬,云舒阁也跟着名声大噪。
人们争相引颈观看,相较于云舒阁,大家更想看看一举拿下文武状元的沈绾绾,以及传说中万两黄金的小倌玉竹。
沈绾绾站在楼上,身侧是护着她的褚昭恒,春雨、春柳守在一旁。
玉竹和掌柜在下面忙着招呼客人,重山像一座大山一般站在一侧,虎视眈眈的扫视场内,随时准备动手清理赶来捣乱的人。
提前雇来的镖师、护卫也都散落在楼内各处,震慑所有宵小。
云栖和谢明煦赶来时,舞狮表演刚结束,宾客满堂,有的围着货架查看各种稀奇货品,有的好奇的看向戏台上摆着的三张单人床。
谢明煦因为谢晓的事情本不想来,久经风月的他自然明白谢晓经历了什么。
心里难受,没心思来看热闹。
谢晓虽然没有破身,奶嬷嬷也非男子,可是谢明煦就是别扭,如同吞下了一只苍蝇,恶心。
谢晓端庄娴静的形象轰然倒塌,这个本该由他这个做夫君的亲手推倒,该由他来引领谢晓体会情事的美妙,是痛是甜,都该他给予。
云栖太懂谢明煦的心思了,他自己也是男人又怎会不懂男人的私心,就因为他懂所以才更高兴。
经此一事谢晓那点引以为傲的矜贵也没了,云栖恨不得敲锣打鼓的庆祝一番。
沈绾绾就是他云栖的福星。
所以他一定要拉着谢明煦去给沈绾绾的开业庆典捧场。
昨晚云栖卖力伺候谢明煦,哄着他答应了。
可是一早醒来,谢明煦就推脱不爽利赖在床上不肯起,云栖没法大早上伺候了谢明煦一次。
将人伺弄的舒舒服服,这才不情不愿的跟来。
云栖知道今日有按摩展示的环节,为了帮沈绾绾撑场子,他说服了谢明煦亲自上场体验。
有世子这个活招牌,肯定比沈绾绾自己找的那几个要更有说服力。
最初是请了两男一女,可是那个女娘临时反悔,说什么也不肯上去。
花蕊站在女技师中,娇俏可人,好女色的客人看得挪不开眼。
花蕊倒是心平气和,来到云舒阁没多久她便发现沈绾绾没打算让她接客,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没告诉褚怀衡。
花蕊在人群中搜寻那个说要救出自己的男人,一遍又一遍,注定失望。
云栖推着谢明煦上台,谢明煦也想试试玉竹的手法,这人可是沈绾绾那个臭女人的宝贝。
大家基本都认得谢明煦,惊讶于沈绾绾居然能请来世子,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基于之前说沈绾绾闲话的人都被莫名其妙的揍一顿,没人敢再当众非议沈绾绾的风流韵事。
不过谢明煦花名在外,大家不禁猜想谢明煦甘愿为沈绾绾出头,十成十是两人早就滚在了一起。
立马脑补一出小寡妇配纨绔,缠绵悱恻荒诞淫乱的戏码。
八卦之人不敢开口讨论,互相递眼色,眉飞色舞。
在众人的阡陌中,玉竹缓缓走上台。
众人骤然安静下来,紧盯着台上的玉竹。
玉竹之绝色,如青竹破云而出,连阳光都偏爱几分。
他收起平日散漫的神色,一袭青衫裹着修竹般的身段,腰间束着墨玉带,周身那股子“俊逸脱尘”的劲儿——不是凡俗的俊朗,倒像是青竹成精,误闯凡尘,惑得凡人心驰神往。
玉竹含笑点头,对看痴的谢明煦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明煦仍旧如痴如醉的盯着玉竹,就像第一次见到他似的。
玉竹无奈苦笑,轻轻拉着谢明煦躺下。
台下的云栖反应过来,脸色也不大好,全然忘了刚刚自己也看得如痴如醉。
都是好色之徒,被绝色吸引本是常态。
围观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声,“这人就是玉竹,就是那个要万两白银赎身的小倌。”
“万两白银?”
“那得多销魂,能值万两?”
“嘿嘿!好身段!好颜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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