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1 章 烂大街的招数
男人果真都是管不住下半身的混账,云栖长得勾人谢明煦便被他勾去了魂。
至于对她的感情,恐怕只剩下对她家世的看重,以及看重她的识大体知进退,可以为她生下子嗣,管理内宅。
谢晓得体的笑着,既然谢明煦看中她的端庄贤惠,那她就给他这些,坐稳世子夫人的位置,为他打理内宅绵延子嗣,她劝自己不要再奢求更多,姑母和母亲过的日子才是作为世家贵女该过的日子。
短短几日,谢晓突然就想通了,父母姑母为她安排的日子才是最适合她的好日子。
转头间,她看向一旁长身玉立的褚昭恒,此刻他正小心的护着沈绾绾,本来这份小心是属于她的。
谢晓抿了下唇,再次看向置物架那些美丽的摆件。
云栖是那个摆件,她便是谢明煦的货架,摆件不会只有一个,那沈绾绾又是什么?
沈绾绾自然是故意气谢晓的,见谢晓不为所动,心想还真是长进了。
她暗暗冲春雨使了个眼色,春雨会意,默默退下去布置。
几人移步到茶室。
云栖和谢晓分别坐在谢明煦的一左一右,沈绾绾看着都替谢明煦累。
茶水上来了,大家端茶自饮。
突然,春雨从后面一把按住谢晓的手,顺势将一包药粉塞到谢晓手里的帕子,“好啊,谢姑娘居然要下毒。”
秋荷见状像只老母鸡一般,扑棱着翅膀就往春雨身上扑,想要救下被春雨压在身下的谢晓。
刚扑棱两下已经被保护沈绾绾的婆子抓着胳膊按住。
谢晓慌了一下后立即大声反驳,“我没有,世子救我,是沈绾绾陷害我,世子。”
“人脏俱货,你还想狡辩。”春雨拿起药粉闻了下,“是春药。”
褚昭恒闻言立即拉着沈绾绾后退,将沈绾绾护在身后,生怕她被波及。
沈绾绾压下弯起的嘴角,眼里的得意却明晃晃的显露。
谢明煦震惊不已,随后又变得无奈,因为镜王的要求他和谢晓的婚事不得不延期,谢晓急了,他理解可是也不该如此,在外面用药也太损颜面。
谢明煦一副我懂你的表情,伸手就想上前将被压在地上的谢晓拉起来。
谢晓仍在拼命挣扎,春雨拿着药粉的手被谢晓撞到,一时不稳,白色粉末就这么水灵灵的洒到了谢晓的脖颈里,也粘到了谢明煦伸过来的手上。
谢明煦吓得一个激灵,少时出于好奇他用过这种药,行房时的确爽的头皮发麻,可是事后整个人都似被掏空了般的难受。
云栖情急的握住谢明煦的手,紧张的问:“只是春药吗?不会有旁的危险吧?”
春雨摇头,心说这下热闹了,三个人都中药了。
沈绾绾想到了什么,赶忙提醒,“云栖你和世子可都中药了,还不赶紧扶世子回府,谢晓不要脸,王府总是要顾及脸面的。”
谢晓怒火攻心,猩红的眼睛好似要喷火,“沈绾绾你诬陷我,竟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谢晓你自己没脑子奸计败露,还想倒打一耙。”沈绾绾看向一旁的婆子下令,“麻烦嬷嬷即刻回去搜谢晓的院子,八成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谢晓抬眸的功夫就已经明白,沈绾绾只是当众栽赃还不够,还要把屎盆子扣到她身上。
谢晓不敢想自己背着这么个污名以后要在北王府如何自处,她满脸悲愤的看向谢明煦,只能求谢明煦为她做主。
看到的却是被云栖拉着匆忙离开的背影。
眼里的那点光也彻底溃散。
谢晓凄厉的惨叫,“谢明煦!”
谢明煦猛地顿住脚步,想要回头,却被云栖扑上来吻住。
“世子,我也中药了,我难受,你快帮帮我。”
云栖好似没了骨头的魅魔痴缠着谢明煦。
几步之外便是王府的马车。
谢晓绝望的看着谢明煦被云栖拉进了马车,只片刻功夫马车便的摇晃起来。
马匹不耐的打着响鼻,四蹄乱蹬。
谢晓被体内的灼热烧的视线模糊,偏偏又好似穿透了马车的车身,看到了里面的情形,与春宫图里的画面重合。
婆子上前堵住谢晓嘴巴,捆了起来。
沈绾绾看着狼狈不堪的谢晓,不禁想谢晓明明是学富五车的聪明人,怎么就偏偏一而再的和她做对。
出于妒忌?
人心真可怕!
药效凶猛,回到王府时谢晓已经烧的人事不知。
因为月华喜欢处子,沈绾绾是不会让谢晓破身的,命人直接将谢晓扔入冰水中。
奶嬷嬷不等秋荷解释便看出门道,忙命秋荷去请孙府医。
刘府医她们不敢用,孙府医偏偏又外出了。
沈绾绾命婆子守住院门,她连院门都出不去,更别提去府外面寻医。
谢晓双目赤红、嘴唇发紫、浑身泛青、整个人在冰水中瑟瑟发抖。
初冬的北境,即便是健壮的汉子经此一遭也会病倒,何况是本就羸弱的谢晓。
奶嬷嬷见寻不到大夫,立即和秋荷将谢晓抱了出来。
这个春药药效十分凶猛,不同房虽然也死不了人,但是会烧的人理智全无如同发了情的淫鬼。
奶嬷嬷别无他法,沉着脸命秋荷去外面守着。
床上谢晓神智不清,双手毫无章法的在身上抓挠着,只一会功夫便抓出一道道血痕。
奶嬷嬷咬了咬牙,干枯的手颤巍巍的伸向谢晓。
谢晓猛地瞪大双眼,奶嬷嬷以为她清醒过来,忙看了过去,却见水雾弥漫之下烧灼着炙热的欲火,蓬勃欲出。
谢晓攥紧奶嬷嬷的手,不满的喘息哼叫,急促、贪婪。
秋荷经历过房事,一声声叫嚷让她想起被压在心底的绝望,秋荷蹲在门口,紧紧的抱住自己。
一次又一次,冬天的夜晚寒冷刺骨,谢晓在榻上欲火焚身。
后面,谢晓渐渐清醒过来,明白发生了什么,却又抵不过体内的渴求,只想要更多更多。
她不敢睁开双眼,泪水顺着紧闭的双眼无声的滑落,唇瓣早已被咬得血肉模糊。
任凭奶嬷嬷怎么劝说也不肯松开,她要疼,还不够,远远不够。
——
沈绾绾的这个招数恶俗、低劣,一点也不高明,可是有效。
诛心、毁名、伤身。
谢明煦明知她中药,还抛下她与云栖迫不及待的在马车上苟且,谢晓内心再强大也被伤透了。
那个药粉药性霸道,用一点点不会有什么大碍,谢晓挣扎洒落了大半包在身上,这辈子药效可能都散不尽。
具体落下什么病根,沈绾绾没查说明,懒得费神。
至于名声,那是彻底毁了。
那日在云舒阁闹得动静不小,云舒阁在临安县最繁华的地段,来往行人很多,当时就围了不少人看热闹。
谢晓不甘寂寞,等不及大婚圆房就给世子下药的事情,不用沈绾绾派人渲染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不过几日功夫,在北境便已经传遍了。
应了那句老话,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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