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小寡妇的鱼塘满了! > 第 124 章 老不要脸

第 124 章 老不要脸


褚昭恒按照沈绾绾教的向学生们说明,因为受到陈竞帆要挟不能再担任夫子。总之将过错都推到陈竞帆身上,将他自己说成只想守护住自己爱妻的无用书生。

本村的孩子还好,从镇上县里来的学生和家长们如炸了锅一般纷纷上前阻拦。

能得到状元郎的亲自教导,这事如同天上掉馅饼。

他们怎么也不想为了莫名其妙的原因失去褚昭恒这个状元名师。

褚昭恒连连后退,一边后退一边大声喊,“各位乡亲,陈竞帆威胁诬陷我褚家,除非向朝廷说明陈竞帆的恶行,不然我褚家将大难临头。”

赵诗雅来找沈绾绾商量看看能不能帮上忙,这会听到褚昭恒的说辞,立马有了主意,坐在马上大呼起来,

“若是朝廷听信陈竞帆的谗言将褚状元抓起来,褚状元就永远不能给咱们的孩子授课。咱们今日留下褚状元,难道他日衙门来抓人咱们还敢拦吗?不如咱们联名写请愿书,向朝廷说明褚状元甘愿屈就在村里的学堂,大仁大义……”

大家听了纷纷点头,的确如此,即便今日强行留下褚状元,日后被朝廷抓走还是不能再给自己孩子授课。

于是纷纷向赵诗雅围拢,商量写请愿书的事。

这点是沈绾绾没想到的,她原本想单独找几个乡绅写几封请愿书,没想到赵诗雅振臂一呼帮了她大忙。

褚昭恒在刘峰的帮助下冲出孩子们的重重包围。

他提着长衫快步往回走,几乎跑了起来,绾绾还在家等他呢。

他气息不稳的迈入院门,路过褚怀衡的书房,见到沈绾绾在不远处散步。

沈绾绾有餐后散步的习惯,只是今日为何要在这里来回踱步,她不是去在村里小河边溜达吗?

褚昭恒走向沈绾绾,轻声喊道:“绾绾?”

沈绾绾有种考试打小抄被老师抓住的惊吓,看向朝她走来的褚昭恒,笑呵呵的没话找话问:“你回来了?”

“嗯。还要再走会儿吗?我陪你?”

“你陪我再走会儿。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好。”褚昭恒嘴角漾起淡淡的笑,绾绾总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挺有意思的。

沈绾绾一边走着一边留意褚怀衡的书房。

双福无精打采的蹲在门口守着。

这时候,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出来的人不是花蕊,是褚怀衡。

按理来说,理应是妾室先起身伺候主子洗漱穿衣。

看来褚怀衡对花蕊很满意,只一晚就知道心疼人了。

而且,昨晚战况一定很激烈,花蕊都下不了床了?

刘府医给褚怀衡用了什么虎狼之药?

沈绾绾脑子里预演了一出颠鸾倒凤的大戏。

没好意思想细节。

褚怀衡让双福去抬水,他要沐浴。

双福不明所以,大早上就要沐浴,这要命的时候老爷还火气这么大。

双福暗自叹气匆忙跑去灶房。

褚怀衡一出来,沈绾绾脚下便像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聚精会神的盯着褚怀衡的一举一动。

褚昭恒也看向书房,立即察觉不对。

书房的窗户紧闭,父亲让双福抬水,是哪个丫鬟爬床了?

父亲在这个时候还有些心干这些荒唐事儿?

褚昭恒已经知道父亲路上和李姨娘、孙姨娘的荒唐事,父亲刚正肃穆的形象早就摇摇欲坠,今日算是彻底坍塌。

也没必要遮掩,阖府上下谁人不知,绾绾当成热闹看就看吧。

没等双福回来,谢氏怒气冲冲的赶来了。

一把推开房门,带着吴嬷嬷直接闯了进去。

沈绾绾立即踮着脚尖走过去,趴在门缝往里看。

屋里,谢氏满目狰狞,歇斯底里的指着褚怀衡质问。

沈绾绾幸灾乐祸的看着,让你惦记打掉我的孩子。

沈绾绾就是记仇,受了气被欺负不还回去,难道还要咽下去,反正她做不到,就是要打回去报仇。

褚怀衡第一次见谢氏不顾仪态,形同市井泼妇,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紧接着被浓重的嫌恶取代。

男人不顾廉耻找个比自己女儿还小的胡搞,却要求发妻永远端庄、识大体。

谢氏看着床上肖似周姨娘的姑娘,不着寸缕,满身痕迹。

什么都不用说,也什么都说明了。

谢氏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哇得一声吐了出来。

酸臭的味道瞬间盈满屋子,就像她与褚怀衡的关系,腐败恶臭。

褚怀衡皱着眉嫌弃的后退。

谢氏直接用袖子蹭了一下嘴角,眼神狠戾的看向褚怀衡,“褚怀衡,褚家面临困境,生死未卜,你居然还有心思狎妓,你是不要你这张老脸了是不是?”

“什么狎妓,她是老四买来孝敬我的,清白姑娘,你不要污她名誉。”

“清白?名誉?”谢氏大吼,指着花蕊的手不停的抖着,“一个爬床的不要脸东西,她还有清白?”

说完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拔高声音,尖锐的质问,“你刚刚说什么?她是老四买回来给你的?”

褚怀衡受不了臭味,干脆打开窗户,“对,老四孝敬我的。”

“好,好,真是我的好儿子。”

谢氏连声说好,不堪承受被儿子背刺的打击,踉跄着险些跌倒,

吴嬷嬷从后背及时扶助她,低声劝解,“夫人莫要气坏了身子,不要和老爷吵了,左右不过是个供老爷解闷的玩意,碍不着您。”

双重打击将谢氏紧绷的神经彻底击溃,忽地扑向床上的花蕊,一把扯开遮羞的薄被。

花蕊啊的一声,蜷缩着窝在床上,不堪受辱般的瑟瑟发抖。

青紫交加,瓷白的皮肤上满是痕迹。

脖颈、后背……

谢氏的视线定格在浑圆挺翘的臀上。

褚怀衡像是被人揭开虚伪的面具袒露内里的肮脏,扯过被子将花蕊包裹起来。

他保护的不是花蕊,他是在掩藏自己龌蹉糜烂的内心。

谢氏说不出话来,那些吻痕……

她眼中清廉雅正的夫君,捧着小妾的屁/股啃?

呼吸好像被夺走了,谢氏眼中的绝望让人心惊。

“绾绾?”褚昭衍带着雀跃的喊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褚昭衍像一只看到主人的杜宾犬,乐颠颠的扑了过来。

站在门外已经被父亲恶心的神情麻木的褚昭恒,吓得一个激灵,

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思,他一掌推开房门,将褚怀衡极力掩饰的腌臜全都抖出来。

谢氏迟钝的转头,眼神一点点聚焦在搞不清状况的褚昭衍身上。

尖利的诘问声再次响起,谢氏的声音好似从灵魂深处发出来,“老四,她你买来给孝敬他的?”

谢氏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褚昭衍是她十月怀胎生的骨肉,她无法相信,更无法接受他的伤害。

褚昭衍莫名其妙的看向床上的女人,刚要开口怼回去,什么脏水都往他身上泼。

感受到衣襟的被轻轻扯了下,低头发现原来是他的绾绾在扯他,于是低头凑近绾绾问:“怎么了?”

“就是这个女人,是你让双喜找回来给老爷的,你忘了?”沈绾绾不慌不忙的与褚昭衍现场对词。

褚昭衍也想了起来,绾绾是让双喜去县里的花楼赎人。

心思微动,也就想明白其中缘由。

这水一点也不脏,绾绾泼的都是琼浆玉液!

要他喝下去都行。

他从善如流的改了口径,“对,就是我买来孝敬父亲的,怎么你不满意?”

褚昭衍故意调侃道:“你不是也买了李姨娘回来挑唆周氏和父亲吗?准你买,就不准我买,我又没花你的银子。”

吴嬷嬷心疼谢氏,忍不住低声喊,“四少爷,你可少说几句吧,这是要了夫人的命呀。”

“哼,买个丫鬟就要她命了,她要害死我儿子时可没见她心软。”

褚昭衍可以容忍谢氏对她的忽视、父亲对他的打骂,但是绝不能饶过他们要杀他孩子的心思。

谢氏像溺于寒潭的人突然被抽走最后一缕氧气,彻底沉入深渊。

褚昭衍看在眼里毫无波澜,甚至生出一丝畅快。

他的痛,还给她。


  (https://www.shubada.com/124339/3987876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