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她到底是谁？
老鸨只看过灵妤戴面具的样子，此刻她看着官兵们，手指着灵妤，压根没看见灵妤的脸。
她还在叫嚣：“这种人就该打死，瞧她把我这里闹的。”
官兵中有人见过灵妤，赶紧向灵妤行礼：“小的见过太子妃。”
老鸨哈哈大笑：“太子妃？我还是皇后呢！”
她笑着转头看向灵妤，在对视上灵妤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神时，笑声瞬间消失。
她是裕王手下的人，当然见过灵妤画像，她知道灵妤不是个好招惹的性子，赶紧弯腰过来道歉。
“太子妃恕罪，太子妃恕罪啊。
老婆子我错了，是我老眼昏花，是我犯了糊涂，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我这嘴该打，该打。”
她伸手“啪啪”扇了自己两个巴掌。
灵妤没打算跟她计较，毕竟，这好好的夜凌烟变成现在这副废墟样，跟她也有关系。
她微微点点头，便打算带莫水平离开。
方才见过灵妤和画皮妖打斗的那些琵琶女却从藏身的地方跑了出来：“妈妈，不能放她走啊，她杀人了！”
这些琵琶女没见过妖怪，也不知跟自己朝夕相处的姐妹早被画皮妖占了身子。
她们只觉得是灵妤在找事，更何况，她们是亲眼见到那些尸傀从地下钻出来的。
若不把这杀人的污名推到灵妤身上，这些个烂糟糟的尸骸该如何解释。
一旦杀人的嫌疑落到她们头上，她们该如何自处。
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放灵妤走。
她们显出媚态缠着老鸨和官兵们哭：“太子妃好吓人，不仅杀人，还将这些人变成这副这样。
难道，就因为她是太子妃，便能这么滥杀无辜吗？”
此话一出，官兵们迟疑地看向灵妤，问道：“太子妃，这些琵琶女说的可是真的？”
灵妤目光懒散地扫过这些琵琶女的脸，微微一笑：“她们糊涂了，难道你们也糊涂了吗？
那些尸骸都死了有些年头了，谁知道她们是被谁杀的。
不能因为我路过，就把这杀人的污名往我身上推吧。”
“路……路过？”官兵们疑惑道：“这地方变成这样跟您一点关系都没有？”
本来嘛是有关系的。
可这些琵琶女非要攀扯，那她还就不认了。
灵妤无辜地摇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带着我的好友出来逛逛。
却不成想，刚好看见这些琵琶女在杀人。
我吓坏了，刚想跑，你们就来了。”
她装模作样拍拍胸脯：“谢天谢地，还好你们来了，你说是不是，莫大师？”
一直沉默着看灵妤演戏的莫水平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确实是这样，老朽以人格担保，太子妃所言属实。依老朽看，这些琵琶女合该都抓起来，好好拷打一顿，方能吐出真话。”
众人目光一下全聚集到莫水平身上，大家这才发现这脏兮兮的老头竟然是太子的亲信莫水平。
他和灵妤同为太子府的人，自然是为自己人说话的。
一时间，官兵们你看我我看你，想着是回去禀报官府，还是直接把这里的所有人都带回去一起审。
一旁的老.鸨快被这群琵琶女蠢哭了，这些琵琶女不知道这些尸骸是怎么回事，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为何那么快向灵妤认怂，就是因为她看到了这些尸骸，便想着将官兵和灵妤都先糊弄走，再去找裕王商量此事该如何处理。
可琵琶女们这么一闹，这件事立马就不好收场了。
她现在只能反击，不能把这杀人的屎盆子扣自己身上。
她赶紧将灵妤给她的那些银票往外掏：“太子妃，您可不能这样赖账啊，不是您给我银票把夜凌烟包下来的吗？”
说着，她得意地将掏出来的东西在手里晃晃：“只要查清楚这些银票来历，自然就能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她丝毫没察觉到琵琶女们和官兵们惊恐的神色，还在晃悠，直到她察觉出银票的手感有些滑.腻腻的，这才看了眼自己手中握着的东西。
她手里握着的哪里是银票，分明是一条条青白色的小蛇。
她尖叫一声，将这些蛇扔了出去。
这些蛇本来只有几条，被她这么一扔，突然一下变多，爬得到处都是。
尖叫声、怒喝声此起彼伏。
废墟般的夜凌烟中一片混乱。
老.鸨又气又怕，她愤恨地小声咒骂：“贱人，欺人太甚，谁不知道夜凌烟背后的主人是裕王，我这就去让裕王给我做主。”
她声音几不可闻，可灵妤是什么耳朵，立时便听见了。
她勾勾唇，伸手弹出一点黑金色光芒进入老.鸨体内后，便和莫水平离开了这里。
灵妤刚一离开。
老.鸨便指挥手下那些早就躲起来，现在才敢出来的龟奴帮她打扫这片废墟。又塞了好多银票把官兵们打发走。
自己则坐上轿子来到了裕王府。
因有裕王给她撑腰，她向来蛮横。
欺男霸女，逼良为暗的事做过不要太多，这次被灵妤这么欺负，她心里一团火没处撒。
一见到冷裕，便哭了起来：“裕王殿下，你要为我做主啊，我向来是听你吩咐做事的。
可方才，太子妃把我的夜凌烟毁了，夜凌烟总共六层，她毁了两层，还态度嚣张。
说她就是看不惯您，才过来找我撒气的。
您瞧瞧她这嚣张样子，分明没把您放眼里。
您要是就这么把这口气咽下了，下回，指不定这太子妃还要怎么找您麻烦呢。”
冷裕近来身子不佳，夜虽已深，却没什么睡意，被老.鸨这一通哭闹，他眉心皱皱，不耐烦道：“好端端的，她为什么要到那里去。”
老.鸨赶紧跪着上前两步：“她把地下那些尸骸挖出来了，还把我的花魁给打死了。”
她并不知道画皮妖的存在，只知道过段时间，夜凌烟就会死几个人，裕王都让她自己处理。
她就随手埋了，有的则扔到了乱葬岗。
冷裕眉心直跳。
灵妤这么快就查到了。
她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恐怕得问问白仓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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