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自然是为了你男人啊
“王家？”画皮妖想了想：“你是说王如诩家？”
灵妤微微点头。
为了保命，画皮妖倒豆子般说得飞快。
“那王家的事跟我没有关系，我那时候刚被大长老使美人计抓住，被他锁在一处洞穴中。
那日，我见他拿着一颗黑球进来，他身后跟着一华服男子，后来我才知这华服男子叫裕王。
这裕王跟大长老说：‘王如诩全族的魂魄我就交给你了，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
而后他便问道：‘你捉的那画皮妖在哪里，给本王看看。’大长老指着我……”
见画皮妖越说越偏，灵妤温柔地提醒它：“说重点。”
灵妤越温柔，画皮妖越怕，快速将不重要关节省略。
“裕王走后，我看到大长老将那颗黑球放在一处祭坛上，很快他便将黑球炼没了。
我想，那黑球里应该就有王家全族的魂魄，至于大长老将王家人魂魄炼做了什么，我就真不知道了。”
线索又断掉了，灵妤沉默着托起下巴，盘算下一步该怎么走。
画皮妖却以为灵妤在考虑要不要杀它，为了保住妖命，它赶紧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都说了出来。
“大长老最近快气死了，阿桑娜大人带着噬心蛊虫逃入了皇宫，大长老正在想办法把阿桑娜大人抓回来呢。”
咦？阿桑娜竟不是大长老吗？
莫水平也奇怪：“阿桑娜是谁？”
画皮妖面露喜悦：“阿桑娜大人是大长老的心腹，她文武双全，美貌如花……”
“打住，打住。”灵妤不耐烦地挥挥手。
她大概能猜到画皮妖是中了谁的美人计了。
这些她都不关心，她只关心：“这噬心蛊虫很重要吗？”
“当然！”画皮妖嗓音不自觉提高。
“大长老跟我说过，只要先后更换九十九张人皮滋养噬心蛊虫，等它完全长成，便能用它控制皇室所有血脉。”
灵妤突然想到了什么：“这噬心蛊虫吃不吃蛇的胆汁？”
画皮妖点点头：“吃的，我看大长老从新娘坟那里取过那条大石蟒的胆汁，噬心蛊虫可喜欢吃了。”
看来新娘坟那些死掉的新娘和被困住的山灵都是大长老的手笔。
那梵仁晶她们也是大长老手下喽。
既然阿桑娜也是大长老手下，她为何要逃？
灵妤眯眯眼，问道：“你的阿桑娜大人为何要带着噬心蛊虫逃了？”
见灵妤说阿桑娜是它的，画皮妖很高兴，但很快脸又皱了起来。
“还不是大长老玷污了她，这大长老真是老不知羞，我都没有亲过阿桑娜大人，结果他直接睡……”
“停！”具体的细节灵妤不想听。
她很好奇，为何鬼市那个老妪会说她和画皮鬼做下的这些剥皮招魂的事是为了阿桑娜。
这其中究竟有何弯绕。
她问画皮鬼：“你和鬼市那老妪在太子府剥人皮这件事，是阿桑娜让你们做的，还是大长老让你们做的？”
画皮妖吸吸鼻子：“大长老让我们做的，但我们是为了阿桑娜大人才答应下来的。
我们要取得大长老信任，好和阿桑娜大人里应外合，除掉大长老。”
看来这大长老混得也不怎么样吗。怎么手底下的人，一个两个的都想背叛他。
灵妤现已知道太子府两个侍女被剥皮这件事是谁做的，心情放松不少。
抬手将画皮妖扶了起来。
“大长老为什么让你们俩去太子府闹事啊？”
画皮妖受宠若惊，嘴皮子也松了，讨好道：“自然是为了你男人啊。”
刚刚莫水平喊灵妤“太子妃”的时候，它听到了。
它早听说太子和太子妃恩爱非常了，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得多深情啊，才能让太子妃不辞辛苦地来鬼市和夜凌烟抓人。
太子妃这么忙活，不就是为了她男人吗。
它像个积极进取的好学生般憧憬地看着灵妤，急于得到灵妤表情。
灵妤也没有让它失望，抬手给了它两巴掌。
这两巴掌是带着灵力扇的，直接把画皮妖的道行扇没了一百年。
它总共就修行了二百年不到，这两巴掌差点把它扇回到它娘肚子里去。
它不知所以，赶紧跪下，哭了起来：“我没撒谎，真是为了你男人。”
见灵妤又抬起手，它终于后知后觉道：“为了太子，是为了太子。”
灵妤轻哼一声，收回手，画皮妖哭着道：“裕王殿下因被你拿走不少气运，这些日子身体越来越弱。
他听闻你们夫妻恩爱，便想让你们离心，好趁机能夺回气运。”
虽然在和冷绪冷战，但灵妤还是开口纠正道：“那气运本来就是太子的，我那叫收，不叫拿。”
“是是是，是收，是裕王臭不要脸想抢。
他见大长老刚好在派我和那个丑老太婆到处剥皮，便让我们俩来太子府闹事，他好献图让你们俩离心。
他说只要把你支开，他就有机会对太子下手了。”
挺好的，早对冷绪下手早好。那样三心二意的男人不值得她为他找回气运。
就该让他气运全无，早死早好。
灵妤心中不住咒骂。
手中无意识把玩着，她从鬼市老妪手里拿到的破损的招魂铃和在太子府被剥皮侍女手中找到的半片招魂铃。
画皮妖看到招魂铃更委屈了。
“我不要跟这丑老太婆一起，她非要和我一起，招个魂都能把招魂铃弄坏了，还被人抓住了把柄……”
灵妤不想听它唠叨，拔下鬼烟将它收了进去。
画皮妖拼命扒在鬼烟口，惨叫道：“别杀我，我还有用处的，你信我。噬心蛊虫成熟之日，就是皇宫变炼狱之时！别……”
话未说完，它便掉进了鬼烟中。
鬼烟嫌弃地呕吐两声，可见它对这个点心并不满意。
灵妤拍拍它脑袋：“委屈你了，等会带你吃个更好的。”
莫水平早已包扎好伤口，他起身，一瘸一拐走向灵妤：“太子妃，这里闹成这样，怕是不好交代。”
正说着，夜凌烟的老鸨领着一队官兵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气急败坏地指着灵妤道。
“官爷，就是她将我这里闹成这样的，快些把她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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