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我说，我的系统比你的更高级
花初凝跪在地上，听着周围的惊呼声，脸色已经灰败到了极点，喃喃自语：“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是白神医……她明明是……”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对这个姐姐，真的一无所知。
花书妤没有理会那些惊疑不定的目光。
她弯下腰，双手扶起老者，声音温和而平静：“大人不必多礼，医者仁心，不过是尽了本分。”
那太医激动得胡子都在发抖，握着花书妤的手不肯松开，“白神医，老夫……老夫还有好多问题想向您请教……”
花书妤闻言笑了笑，点点头道：“日后有幸，自当与大人切磋。”
宫里的一场风暴，随着慕容晓晓的死和太后的苏醒，终于暂时平息。
肖炔牵着花书妤的手走出皇宫时，暮色已沉沉压下。
宫灯次第亮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马车里，肖炔坐在她对面，沉默良久，忽然开口：“今日之事，本王……”
想着，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没有事先与你商量，便在众人面前说了那样的话。你若觉得唐突，本王可以……”
“王爷。”花书妤打断了他。
肖炔抬眸，对上了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
她摘下了面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不是疏离的客套，也不是感激的局促，而是一种让人心安的从容与温柔。
“王爷今日说的那句话，我听见了。，王爷说，我是你的人。，但王爷可知，这句话一旦说出口，便再也不能收回了，你是认真的吗？”她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都清晰无比，。
肖炔听花书妤向他确认，他眸光微动，定定地看着她，“本王从不收回自己说过的话，我很认真！。”
花书妤笑了，那笑容很淡，肖炔觉得她的笑就像一束光，忽然照亮了整个昏暗的车厢。
她轻轻握住肖炔的手，掌心温热，指尖微凉，“既然王爷不收回……那我便当真了。”
肖炔低头看着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纤细白皙，指节分明。
这是一双能执银针、救死扶伤的手，也是一双历经生死、依旧温热的手。
他反手握住她，十指交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从未对任何人展露过的温柔，“本王的人，谁也动不了。”
马车驶过长街，驶向那座她曾以为永远不会再有归属感的侯府。
但这一次，花书妤知道，有些事情，从今夜起，便不一样了。
回到清芷院，花书妤刚换下那身被冷汗浸湿的衣裙，脑海中便响起了篡改系统的声音，【宿主，花初凝被皇上召入宫中。】
花书妤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这事倒是不意外。
今日她当众治好了太后，又暴露了白神医的身份，花初凝神女之名已名存实亡，皇上必然要找她问个清楚。
【皇上跟她说了什么？】
篡改系统：【皇上说，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只要她能……杀了宿主你。】
花书妤闻言，微微一愣，随后轻轻笑了。
她就知道，皇上不会善罢甘休。
今日肖炔为她杀了慕容晓晓，等于是在全天下人面前宣告了她的身份，可皇上忌惮肖炔已久，如今肖炔有了她这个“软肋”，皇上怎么可能不想除掉她？
杀妻之恨，足以让一个男人疯狂。
对皇上来说，若是能逼得肖炔为他妻子报仇而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他便有理由对肖炔动手了。
而自己白神医的身份，更让他想要除掉自己，他怕肖炔势力越来越大。
【花初凝答应了？】
篡改系统：【她答应了，她现在正在回府的路上，准备用最后的手段对付宿主。】
花书妤放下帕子，走到窗前。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清芷院的庭院里，一片清冷。
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起了上一世临死前，花初凝对她说的那些话……
“姐姐，你的气运养我和系统，你死了，泼天富贵全归我了！”
那些话曾经让她恨得咬牙切齿，如今想来，却只觉得可笑而可悲。
花初凝，你上一世欠我的，这一世，也该还了。
花初凝回府时已是深夜。
她独自穿过回廊，径直来到清芷院门口。
守夜的春禾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
花初凝摘掉了所有伪装，那张原本苍老灰败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的杀意，手里握着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刃尖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绿光。
“花书妤！你给我滚出来！”她一脚踹开院门，声音尖利得像夜枭的嘶鸣。
花书妤早已等在院中。
她站在月光下，一身素衣，面纱已摘，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妹妹，深更半夜，来我清芷院所为何事？”她的声音不急不缓，根本不在意花初凝是为了杀她而来。
花初凝死死盯着她那张脸。
即便到了这一步，她依旧不得不承认，花书妤的容貌比她强太多了。
哪怕她曾经用系统给自己加了美貌加成，哪怕她曾经是满京城公认的才女和美人，可当她看到花书妤这张不施粉黛、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时，心中那股嫉妒依旧如野草般疯长。
花初凝咬牙切齿，匕首直指花书妤，“你还敢问我为什么来？皇上说了，只要我杀了你，他就恢复我的神女之位，我失去的那些寿命也能通过吸收真龙气运全部拿回来。”
她说到这里，忽然癫狂地笑了起来，“花书妤，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有肖炔护着你，我就不敢杀你？我告诉你，今夜没人能救得了你！”
花书妤看着她，看着眼前这张未老先衰、布满皱纹的脸，看着这双曾经满是骄横得意、如今却只剩下疯狂与绝望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上一世，花初凝也是这样，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说她是垫脚石，说她的气运是她的养料。
可如今呢？
“花初凝……”花书妤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
花初凝被她这一声叫得一愣，随即更加凶狠地瞪了过来：“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花书妤打断了。
“我从头到尾，都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每一次用心声算计我，你每一次和系统的对话，我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花书妤平静地看着她，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花初凝原本迈出的脚步骤然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花书妤，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颤抖，“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也有一个系统，比你的夺运系统，更高级。”花书妤替她说了出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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