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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私库送佳人,风雪乱江山


萧君赫闻言冷笑,眼底却涌动着毫无理智的偏执:

“没了她,这皇位不过是一把生锈的铁椅子。她想要,我便让这天下做她的钱袋子;

她若玩腻了,我便亲手烧了这金銮殿给她取暖。再打下来?

不,若她不回,我再守着这冷冰冰的江山给谁看?”

过了半旬,朔州。

八百张极品雪狐皮尚在商道缓行,而京城六百里加急的快马,

已先一步将火漆密件送到了长夜客栈的柜台上。

阿妩挑开火漆,视线掠过通篇放下了帝王身段,自称“我”的肉麻信纸,眼底闪过一丝嫌恶。

她两指一松,任由那几十页痴言怨语飘落进脚边烧得正旺的炭盆里,火舌瞬间将其吞没。

随后,她从竹筒底部抽出那份附带的羊皮卷,在桌面上“哗啦”一声展开,目光定在朔州兵马司私库图上。

“红衣,白术。”指尖在图纸红圈处敲下脆响,“今夜,带足人手,带十几辆大车,去兵马司借点本钱。”

子夜风雪极盛,迅速掩去了所有的足迹与声息。

红衣身如鬼魅般翻过都统府高墙,手中短刃寒光一闪,利落抹了暗哨的脖子。

白术紧随其后,将特制的迷迭香顺着风口吹入巡逻卫队的廊下。

不过半柱香,满府守卫皆瘫软如泥。

众人合力装卸,十数辆盖着黑胶布的沉重马车自都统府后巷悄然驶出,

车轮碾出的深痕转瞬便被暴雪彻底吞噬。

长夜客栈,地底密室。

谢无妄一把扯下落满积雪的熊皮大氅,将最后两口红漆大箱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砰”的一声,箱盖踢开,黄灿灿的元宝在昏黄的油灯下闪烁着夺目的微光。

粗略一扫,足有十几万两。

老七眼睛都冒了绿光,恨不得将整张脸埋进去:

“发财了!大小姐,咱们这下在北境彻底不愁粮草了!”

椅上,阿妩从容地撇去茶盏里的浮沫,轻抿一口后将杯盏搁下,语气平静。

“这才哪到哪。”

“拿三成化整为零,去吃下北境的粮铺和布庄。剩下七成,全砸出去铺咱们的暗网。”

谢无妄掂了掂手里的金条,幸灾乐祸地咧开嘴:

“这杨都统可是沈廷章提拔的老狗,家底被咱们一锅端了,明早怕是得找根白绫挂房梁上。”

隔着蒸腾的茶雾,阿妩看着箱里的脏银,冷冷出声:

“死不足惜。拿沈党余孽的钱,铺我长夜司的路,权当这昏官积阴德了。”

十余日后,京城。

金銮殿上,阴云密布。

户部尚书跪在冷硬的金砖上,磕头如捣蒜,声音发颤:

“皇上!朔州八百里加急!兵马司都统杨大人的私库遭通天大盗洗劫,

十几万两黄金一夜蒸发啊!恳请皇上下旨严查朔州,追回巨款——”

此言一落,殿内静若死水,群臣皆股战而栗,无一人敢再出声。

高座之上,帝王端坐高台,玄色宽袖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一块半成品木雕。

摩挲木雕的动作蓦地顿住,他缓缓抬眸,视线刀锋般从户部尚书头顶刮过:

“严查?查什么?”

轻飘飘几个字,却似扼住了那尚书的咽喉,将他后半截话生生堵在了喉头。

那道玄色身影单臂撑着龙椅扶手,身子微微前倾:“杨大人的私库?”

“他一个兵马司都统,一年俸禄不过千两,哪来十几万两黄金供人去盗?”

他轻嗤一声:“这笔钱,分明是他贪墨军饷、盘剥百姓的腌臜物。

如今被盗,权当替朕给朔州百姓散财祈福。传旨,褫夺杨昌官职,抄家问斩。

谁再敢在此事上做文章,与他同罪!”

群臣皆骇然相顾,心底犹如掀起惊涛骇浪,却被龙威死死压制在喉咙里。

这位向来眼里揉不得沙子,动辄剥皮揎草的铁血暴君,

面对十几万两的巨额亏空,竟就这般轻轻揭过了?

武将队列中,唯有赵安垂首盯着脚尖,暗自咬紧了后槽牙才忍住没笑出声。

这满朝的糊涂鬼哪里知道,那笔所谓被盗的脏银,此刻恐怕早已全数填进了他亲姐的钱箱里。

高座上这位佯装不知的帝王,心里指不定正偷着乐呢。

退朝后,御书房。

十二旒通天冠被随意掷在御案上,滚落至一旁。

“李越!”

萧君赫大步跨至案后,朝堂上那股令人窒息的阴鸷早已荡然无存,

深邃的眼底取而代之的是异乎寻常的亮色。

“朔州那边有动静了?”

龙鳞卫统领李越不敢怠慢,上前一步躬身低语:

“回皇上,据暗探急报,日前长夜司行动无虞,十几万两黄金已尽数入库。”

“好,干得利落。”

萧君赫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笑,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病态纵容。

他略一思忖,忽地抬眸吩咐太监总管刘全:

“传旨内务府,把江南刚进贡的那批极品金丝炭,全数封箱备好。”

刘全一怔,吓得脸色发白:“皇上,那可是备给太后陵寝守灵用的御物……”

“死人配用这么好的炭么?”萧君赫当即冷下脸,语气理所当然。

“朔州苦寒,阿妩夜里最易手脚冰凉,全给朕装车,快马送去长夜客栈!”

刘全连连称是,擦着额角的冷汗弓身退下,心底却止不住地发虚:

拿大燕的国宝和皇陵贡品去讨好一个叛出京城的姑奶奶,

古往今来,自家这位疯皇帝怕也是头一遭了。

“研墨。”萧君赫身子前倾在案前坐定,连冷硬的眉梢都染上了几分迫切。

李越赶忙上前一边研墨,一边硬着头皮小声提醒:

“皇上,您这半月来,大大小小的密信已发了十几封了……”

“我乐意。”

萧君赫一把抄起紫毫笔,饱蘸浓墨后,忽觉身边站着个人碍眼极了,烦躁地一挥大袖:

“滚出去,都退下!”

李越如蒙大赦,屏息敛声地疾步退下。

待空旷的御书房只剩他一人,笔尖才在澄心堂纸上勾勒出遒劲的字迹。

他紧抿的嘴角不自觉地噙起一抹近乎卑微的痴恋笑意,幽暗的眼底只剩喃喃的妄语:

“发了十几封又如何?今日她既然肯‘收’我送上门的银子,那我便天天写,

万一哪天她心情大好,肯多看我的字迹哪怕一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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