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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情书垫残桌,痴帝当眼线


“羽林卫右校尉贪墨军饷两万两,证据藏于其外舅城外庄子的枯井中。此人胆小如鼠,可威逼收买。”

萧君赫写完这些绝密军情,搁下朱砂笔,换了一支细毫。

他盯着纸张末尾的大片空白,眼中原本的阴冷瞬间化作浓得化不开的痴狂。

提笔蘸墨,字迹力透纸背:

“阿妩,朔州雪大否?朕已命人将今年新进的八百张极品雪狐皮,以商贾名义给你送去了。

你走了一个月零三天,这龙椅太冷,朕整夜睡不着。

夜里还咳嗽吗?

朕养在御花园的鹦鹉学不会叫你的名字,被朕掐死了。

你想朕吗?朕想你想得骨头都在疼……”

朔州,长夜客栈内。

阿妩一目十行地扫过自竹筒倒出的长轴密信。

前半截各路大员的黑料与军镇部署图,看得她眼底微亮,有了这些底牌,

长夜司想捏住朔州周边驻军简直易如反掌。

可当目光滑至信纸下半截那些酸得掉牙的病态呓语时,她脸色顿时一黑。

“这狗皇帝,脑子被雷劈了不成?”

冷笑一声,她两指扯过柜台上的剪刀,“咔嚓”一刀,利落将信纸拦腰绞断。

上半截军情被她仔细叠好收进袖口,至于下半截写满痴言怨语的情书,

则被毫不留情地攥成纸疙瘩,随手砸向一旁的老七。

“拿去,把左边那根短了一截的桌腿垫上,晃悠得人心烦。”

“好嘞!”老七接住纸团,乐呵呵地跑去垫桌角了。

谢无妄凑过身,盯着那团垫桌角的纸,嘴角撇到了耳根。

“啧,咱们那位万岁爷若知道自己熬油费火写的酸词,最后落得个垫桌腿的下场,

怕是要气得再呕三升血。”

“他死不死,与我何干?”阿妩抿了口热茶,眸光未抬。

“红衣,按信上说的去拿捏北地那几个军头,顺带把盐商的底子也摸透。”

“既然皇上亲自递了刀子,若不宰得他们倾家荡产,倒显得长夜司没本事。”

红衣领命掀帘而去,一头扎进漫天风雪。

就在这腊月寒冬里,长夜司正化作一张悄然铺开的暗影蛛网,

借着那位帝王亲手奉上的‘贡品’,无声无息地收割着大燕的骨血。

......

数日后,京城养心殿。

殿内未设炭火,冰冷如窖。

萧君赫散发披衣,指尖捏着刻刀,正一刀刀在那截沉香木上摩挲。

案头已歪斜地摆着数个半成品,眉眼皆肖似同一人,像是要将那人的模样,生生刻进骨血里。

“信到了?”他头也不抬,刀锋微动。

“回皇上,已送达朔州。”李越躬身,声若蚊蝇。

闻言,他捏着刻刀的指尖蓦地一顿,眼底泛起一丝近乎贪婪的期冀:

“她可曾说些什么?哪怕是……骂朕两句?”

李越屏住呼吸,声音打着颤:“皇后娘娘……看了。关于军镇布防的半截,娘娘已妥善收存。”

“那另一半呢?”萧君赫霍然起身,木屑刺破了指掌,“朕写给她的私语呢!”

李越心一横,脱口而出:“另一半被皇后娘娘剪成了团,拿去垫了客栈柜台的桌脚。”

殿内寂静无声。

李越已做好了人头落地的打算,却不料头顶传来一阵极其沙哑的低笑。

笑声从胸腔震出,愈演愈烈,竟透着几分诡异的欢愉。

“哈哈……垫了桌脚?”萧君赫笑得眼角溢出泪来。

他不仅未怒,反而眼底放光,在殿内焦躁地踱步:

“柜台是她每日必待之处……那岂非意味着,她低头便能见朕的字迹?”

话音未落,赵安略带微跛地跨过门槛,恰好撞见这荒唐的一幕。

听见脚步声,萧君赫蓦地回首,神色竟是难得的亢奋:

“她是在变着法子留朕的东西。她心里,终归还是有朕的!”

“皇上若真是癔症了,微臣便去宣太医。”

赵安将镇抚司的折子随意搁在案上,忍不住冷笑讽刺:

“我姐那是嫌桌子晃,刚好您那废纸厚薄合用罢了。”

“你懂什么!”这执迷的帝王却浑然不觉,甚至急不可耐地铺开宣纸,再次提笔。

“既然阿妩喜欢朕的信,那朕便写得再厚些。朔州寒苦,那客栈的桌椅定然朽败得厉害。

李越,再去取几叠贡纸来!”

更漏滴答,残烛燃了一截又一截。

大半宿过去了,大案后的人仍伏案疾书。

倚在太师椅上的赵安把玩着短屠刀,时不时翻阅两眼北镇抚司呈上来的折子,偶有瞌睡袭来。

地上的废纸已堆成小山。

萧君赫烦躁地扯下刚写满的澄心堂纸,团成一团狠狠砸出:“这句不行。”

旁观许久的人终于看不下去了,赵安“啪”地合上折子:

“皇上,您都写了三个时辰了。边关的军报您一刻钟便能批完,

给朔州写封信,您这是要编大燕通史吗?”

大案后的帝王没理会,径自铺开新纸,笔尖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李越。”

一旁待命的李越赶忙上前一步,抱拳道:“臣在,皇上请吩咐。”

“你来看看,这句‘朕昨夜未眠,甚念之’,是不是太端着了?”

李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低着头半晌没敢接话,神色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难看,

憋了许久,才干巴巴地挤出一句:

“回皇上……此句词藻华丽,深情款款,皇后娘娘定能体会您的龙恩。”

“放屁!”萧君赫厉斥一声,再次将纸揉成一团,正欲暴躁掷出。

赵安在旁凉凉地插嘴:“体会个鬼。我姐最烦你拿皇帝的架子压她。她要是吃这套,早回宫当皇后了。”

听到这句话,萧君赫掷纸的动作忽地一顿。

他竟未发怒,反而若有所思地靠进椅背。

是了,阿妩最恨高高在上的皇权,她要的从来不是施舍,而是平视。

于是他随手扔掉那团废纸,重新端起一支细毫,蘸饱浓墨。

这一次,纸上落下的不再是不可一世的“朕”字,而是一个端端正正的“我”。

“阿妩,朔州风雪大,你要注意添衣……”

他一边落笔,一边低声念叨。

耳尖的赵安捕捉到那个字眼,猛地顿住把玩屠刀的手。

他听得真切,这高高在上的帝王自称的不是‘朕’,而是‘我’。

萧君赫一旦卸下帝王的枷锁,笔走龙蛇便畅快了许多。

不仅将朔州几个贪官的私库图纸事无巨细地画出,连北境兵马司的换防时间也一并塞了进去。

待落笔最后一句“我想你,很想”时,他才小心翼翼地捧起纸页吹干墨迹。

足足三十页。

“拿去,六百里加急,火漆封死送往朔州。”他将厚厚一沓信笺塞入竹筒,递了过去。

李越双手平托,神色肃重,如捧足以易主江山的重器。

赵安站起身,掸了掸飞鱼服上的褶皱,淡淡道:

“皇上,您这又是送家底又是送命门的,就不怕我姐将来拿这些东西,反过来端了您的老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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