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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一怒焚舟,阿妩的后手


红衣面色一变,本能地横刀护主。

“让开。”

谢无妄看都没看那把刀一眼,径直逼近阿妩。

随着他的踏入,这叶扁舟猛地往下一沉,水波荡开。

两人之间,相距不过咫尺。

风中裹挟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酒香,还混着刚才杀戮留下且未散的血腥气。

“莫夫人好手段。”

谢无妄垂眸看着她,似笑非笑:“这一招打草惊蛇,蛇没惊出来,倒是把我这个主人给招来了。”

“若非谢帮主来得及时,妾身今晚怕是要喂鱼了。”

阿妩语调平稳,并无半分劫后余生的惊慌。

“少来这套。”

谢无妄忽地伸手,挑起她耳畔垂落的一缕发丝,漫不经心地在指尖绕了一圈。

“你敢来,就肯定留了后手。我在旁边看了半天,若是刚才我不出手,那几艘船怕是现在已经炸上天了吧?”

他目光越过阿妩的肩头,扫向船舱角落里那几只特制的黑陶罐,上面还连着引线。

阿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退后半步,将发丝从他手中抽回。

“既然误会解除了,那妾身就不打扰谢帮主清理门户了。”

“告辞。”她转身欲走。

“慢着。”

谢无妄身形一晃,再次拦住了去路。

一旁的红衣握刀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刀锋震颤。

“谢帮主还有事?”阿妩抬眸。

“这批黑盐的事,你早就知道?”谢无妄盯着她的眼睛问。

“略有耳闻,今晚不过是来证实一下。”

“这种东西,源头不在江南,在京城。谢帮主这是被人当枪使了。”

京城。

听到这两个字,谢无妄勾唇讥诮。

“多谢提醒。”

他收回手,侧身让开了一条路,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今晚的人情,我记下了。改日请莫夫人去望江楼喝酒。”

“酒就不必了。”

阿妩带着红衣和老七坐回蓬内,只留给谢无妄一个清冷的背影。

“只要谢帮主别忘了那两成干股的红利就行。”

谢无妄轻笑一声,足尖轻点,身形掠起,稳稳落回了那艘巨大的画舫之上。

小舟划开水面,缓缓驶离。

在二楼栏杆旁,注视着那抹消失在夜色中的剪影,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直至化为乌有。

他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过那几艘装满“黑盐”的巨舰。

“把船都给我烧了。”

“还有,通知刑堂,今晚参与这件事的所有人,一个不留。”

烈火轰然而起。

冲天的火光吞噬了罪证,也映红了谢无妄那张冷戾的脸。

远处的小舟上。

老七回头看着那冲天的大火,咂了咂嘴:“啧啧,真是个疯子。那一船货得多少钱啊,说烧就烧了。”

“他不烧,这江南就得烧。”

阿妩靠在船舱壁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雷豹只是个幌子,真正想要这批黑盐的人,在京城。”

“是谁?”红衣的声音从船尾传来。

阿妩没有回答,只是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里的那枚黑玉鬼令。

这种熟悉的,充满了血腥味的手段。

除了那个已经“死去”的赵太后,还能有谁?

或者说……是那个接手了赵家残余势力的夜枭?

“夫人,咱们这就回去了?”

老七缩着脖子钻进船舱,一脸肉疼地看着远处燃烧的大船。

“那可是整整五船的黑盐,提炼出来哪怕不卖毒,光把盐分出来也能卖个几千两。”

阿妩眼皮都没抬:“你要是嫌命长,就去跟谢无妄抢这笔横财。”

老七撇撇嘴,嘟囔着“败家”,一屁股坐在角落里,掏出那堆瓶瓶罐罐开始摆弄。

“红衣。”阿妩缓缓睁开眼。

正在船尾撑篙的红衣动作一顿。

“在。”

“谢无妄烧了船,是因为他只看到了这一批货。”

阿妩转过头,透过苇帘的缝隙,目光投向漆黑的岸边。

“但这五船黑盐不是凭空变出来的。能产出这种纯度的黑盐,附近必然有个提炼场。”

“您是说……这是雷豹藏在岸上的私产?”红衣问道。

“谢无妄盛怒之下,未必想得到这一层。”

阿妩从袖中取出一张新的舆图,指尖在某处点了点。

“趁着漕帮现在乱成一锅粥,你和老七去一趟岸上。”

老七刚坐稳的身子又要弹起来,苦着脸嘟囔:“我也要去?那芦苇荡里的蚊子比王虎的脚还臭。”

“黑盐这种东西,若是处理不好,方圆十里寸草不生。”阿妩看着他。

“这种死人味,只有你能闻出来。”

她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我要把那鬼窝挖出来,还有……看看是谁在背后给雷豹支这种阴招。”

王虎早就吓破了胆,缩在船尾大气不敢出,阿妩命他划船送自己回听雨轩。

红衣一把扯住还在抱怨的老七衣后领:“少废话,走!”

两道身影足尖轻点,瞬间消失在芦苇荡深处。

……

丑时,河边的风带着腥气。

红衣和老七避开漕帮的耳目,顺着风向往上游摸了约莫三四里地。

这是一片荒废的砖窑厂,野草疯长,几座窑洞已经坍塌。

“味儿太冲了。”老七捂着鼻子,嫌弃地挥了挥手。

“硫磺、腐肉,还有一股子……尸臭。”

红衣猛地停步,反手握住刀柄,压低身形:“有人。”

前方一座完好的大窑洞前,两名黑衣守卫正凑在一起抽旱烟,火星在黑暗中明灭。

“听说二爷在鬼滩那边栽了?”

“嘘!小点声!那边的火光我在这都瞧见了。咱们只要守好这儿,等上头的人来接手就行。”

“你说这里面关的那些……还能算是人吗?”

话落,老七手腕一抖,指缝间寒芒微闪,一枚牛毛细针无声射出,精准刺入左边那人的哑门穴。

那人身子一僵,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右边那人刚要扭头,眼前黑影一晃,红衣已欺身而至,刀背重重磕在他的颈侧动脉上。

随后动作利落地将昏迷的守卫拖进草丛深处。

“走。”她打了个手势。

两人猫腰钻进那座砖窑。

刚一进去,一股夹杂着腥甜与焦糊的热浪便扑面而来,熏得人眼睛生疼。

老七差点当场吐出来,赶紧掏出一盒醒神膏,在人中狠抹了一把:“我的个亲娘,这里头是炼狱吗?”

窑洞内部早已被挖空,向下延伸,改造成了一个地下工坊。

十几口一人高的铁锅架在火上,锅里翻滚着粘稠的黑色液体,咕嘟咕嘟冒着诡异的气泡。

而在阴暗的角落里,赫然立着一排生锈的铁笼。

笼中男女混杂,目光呆滞如偶,只知疯狂地抓挠皮肤,指缝里满是血肉却不知痛,依旧机械地撕扯着。

“救……救命……”

一个极瘦的孩子从笼子的缝隙里艰难地伸出手。

借着火光,只见那枯手焦黑如炭,紫筋暴凸,与鬼滩上的怪物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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