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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不同的结局


卫西橙像是发现了隐没在细微处的秘密,让她既热血沸腾、壮怀激烈,又触景生情,可敬可谓。

石壁上面篆刻着一行小诗:才兼文武无余子,功到雄奇即罪名!慷慨裂呲须欲动,模糊热血面如生。

她站在这石壁前,直到萧允喊她,她才回过神来,来不及找回去的路,只三两个起落又到了门廊口。

“你去哪里了?可是迷路了?”

卫西橙点了点头,萧允拉她在桌上坐下,“舅舅,这是我专门给你带的烈酒,你喜欢喝的。”

他和卫西橙双双给常胜敬了酒,常胜豪爽的一饮而下,“舅舅不能去参加你们的婚宴,今日就当是你们在跟前尽孝了。”

卫西橙随即问道,“小女敢问将军一事。”

“请讲。”

她不去看萧允,二十看定常胜,“若是敌将在战场上伤了你的至亲之人,这笔帐该如何算?这笔仇该如何报?”

常胜一杯烈酒下肚,不怒反笑,“战场上刀剑无眼,伤人是难免的。此非人之罪,战之罪也!我行兵打仗,讲究的是战场事战场决,你若觉的颜面扫地,或为兄父报仇,有本事大可在战场上找我解决,我常胜随时奉陪!”

卫西橙执起酒杯仰头喝干,“好一个战场事战场决!”若有一天西京和北夏为敌,她一定会在战场上为父报仇的。

萧允心疼的看着她,等她喝完酒,将她的手紧紧撺在手心里。

回去的路上,两人共骑一马,卫西橙不满道,“我可以自己骑马的。”

萧允在背后拥着她教训道,“你刚才喝了那么多酒,如何能骑马?阿橙……”

他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后来呢?”卫西橙转过脸问他,“关候果真如常将军所言,在几乎全军覆没的情况下都不肯投降?”

“是的,关候名叫关彦,颇有军事才能,并且还头脑清醒。在先皇时期已经被启用,后来父皇登机,重用关候。”

“那他真的三年之内平复了北辽吗?”

“关彦生性刚直不阿、赤胆忠心,当时朝堂一派求和心切,只有他一人力排众议,主张正面对敌,面对北辽雄劲的十万大军攻击,他带领着仅有一万余名的将士守城。”

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场景,再次浮现在眼前,衣袂翻飞的将领在敌军前,依旧振臂高呼,谕告全城:誓与城池共存亡!

面对敌军一次又一次的攻坚,那个人从不退缩,和军民同仇敌忾,将十万大军抵挡在城门之外。

惨烈的攻守之战持续了几天几夜,硝烟弥漫,金戈铁马,杀声震天,四周皆焦土……

几乎相同的故事,只是不同的人物换了不同的结局。

银甲儒将输城而败,关候大获全胜,把那战无不胜的北辽大军,打的丢盔卸甲,死伤枕籍,大败而归。

果然这个世界记住的只有胜利者的名字,失败者,是从不会有人缅怀的。

萧允继续说道,“当时关候站在城墙上,弯弓搭箭,将敌军主帅一箭穿心,将士们士气大振,一鼓作气,浴血奋战,终于将北辽军队打散,一部分北上去了鞑靼、乌桓,一部成了现在的燕丹,愿意臣服。”

“那关候呢?”

萧允避开她的眼神看向远方,良久才缓缓的吐了口气,“后来父皇登机,关候镇守边城三年无战事,他想联合燕丹一起北上,继续攻打鞑靼和乌桓,肃清边境,结果朝廷争议不断,有力战派,有阻战派……”

萧允点到为止,但卫西橙已经猜到根本原因,他母亲就是老常将军女儿,皇帝身为常家军郎婿,肯定是要力捧常家军的,怎能一山容二虎?

“阻战派乘着关候去燕丹合谋之时,在朝堂内部大做文章,说关候已经叛变归降燕丹了,战事误国,北上攻击他国,利燕丹而不利西京,其心必异。加上他本人颇负才学,刚愎自负,行迹放肆,经常不服朝廷管束,所以待他回朝之时,皇上就以叛国之罪,将他们全家抄斩了。”

卫西橙心中骇然,“果然是狡兔死走狗烹,”她突然回头看着萧允,“若是你当初不参奏你舅父,是不是常胜将军就是下一个关候?”

萧允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那你做这些,你舅父知道吗?他是怨你呢,还是感激你呢?”

少女的发梢擦过他的脸颊,带着特殊的香气,他突然有一瞬的愣神,这种香气似乎在哪里闻到过,不是林素香的桂香,也不似梁桂芳的檀香。

清浅的香味萦绕在鼻息,久久吹散不去。

一时间,他突然想不起来了。

“刚开始舅舅是猜不透,现在他应该已经知道了,但还是……怨我的吧。”

卫西橙伸手折过一枝杨柳,拿在手里玩耍,“要我,就不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还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萧允被她这不讲理的双重标准气笑,她自己为了别人赴汤蹈火就在所不辞,换了他就不可以。

他伸手在她脸上狠狠捏了一把,“你呀!”

卫西橙却又问道,“若是,假如常将军真的心有不甘要造反呢?我是说假如。”

“不会的,已经四年了,有多少铁骨和委屈是磨不平的?再说了常家军已经分权打散,要想重振起鼓,谈何容易?再说,皇上现在重用威远将军,就算舅舅想造反,难道还要老子打儿子?”

卫西橙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皇上的权谋之术不得不佩服,你没有想到的,人家早都想出了策略。

……

萧嘉泽推开书房的门,安阳王正和杨英阎摩、凌霄道长正在里面。

他朝各位行了礼,“下人回报,说靖王爷和王妃今日去了离岛,肯定是去见常将军了!”

他顿了顿,“他们只有两人前去,我们要不要……”

自从富阳王出事之后,安阳王就老实多了,时常待在府里,无事不到皇帝跟前凑热闹。

安阳王说道,“他在滇南的时候,咱们都杀不掉他,现在在天子眼能杀了他?”

杨英阎摩抚须说道,“杀鸡焉用牛刀?眼下先让他们乐呵两天,等哪天皇上新鲜劲头过了,他若是知道靖王爷娶的就是大月氏郡主,到时会不会以欺君之罪论处他?”

凌霄道长甩一甩拂尘道,“恐怕还不止欺君之罪这么简单,毕竟让人当傻子玩的滋味,那位可未必咽的下。”

安阳王笑着说道,“要说起来大月氏郡主,真是我们的一员福将,原本我还担心,靖王爷若是真的当上了太子,想要除他就更难了。谁知他竟是这般,也省的我们动手了。”

“岂止如此!”杨英阎摩接口道,“这靖王爷当不了太子,常胜将军出离岛无望,说不定会转投我们,到时候更是如虎添翼。”

“嗯,谁说不是呢?”安阳王笑道,“虽说这次宋万勇失了西南兵权,被调到了北境,可是离盛京近啊,只要我们振臂一呼,不怕他不来响应的。”

“那又如何?宋万勇毕竟不如常胜,只能算个无名小辈。”  杨英阎摩继续赞道,“还是王爷厉害,一招制敌!当初拦下常远威的那本奏折,才是离间了皇上和常胜的利器。”

凌霄道长点头道,“自己嫡长子的婚礼却被囚禁在离岛。不光如此,因待罪之身,连累的孩子婚礼都无法天风光大办,不得宴请旧友,搞得好像做贼似的,这才是奇耻大辱!”

“谁说不是呢?如今常胜还有什么盼头?反正皇上和常胜之间的梁子,算是结实了!”

“皇上本就生性多疑且善变,想想当年的关侯,那也是一个铮铮铁骨的汉子,被诬陷抄家,家里居然连三百文铜板都凑不齐……盛京如今这局面,也不是我们一手造成的,天命如此。”

“贫道夜观天象,见星运微茫,可知西京大势已退矣。过不了几年,又是一个群雄俊奇骤起,长江后浪滚滚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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