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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抢来的


卫西橙笑而不语,好在边关月这个话题没有持续,因为千呼万唤的沈林芝已经来了滇南。

边关月好似看到失散多年的姐妹,也不管沈林芝旅途劳顿,拉在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

“你咋这么久才来?我给你去了信都一个多月了。”边关月迫不及待的捉住沈林芝就促膝长谈。

“我那个小医馆,忙的我不可开交,好在有个和尚还能顶点用。”沈林芝坐在方墩上,坐车时间太久,她的双脚都微微发胀了。

绿蕉端上茶来,她重重的咽了一口,才缓了口气。

卫西橙这才问道,“沈大夫,杨柳和白季洋怎么样了?”

沈林芝摇摇头道,“白季洋伤及五脏,如今只能慢慢调息,以后怎样还不得而知?”

尤其是这里没有仪器,让她如何判定?要是能照个CT什么的,说不定就知道问题在哪了。

“好在白二公子自己奋进,我看他这几日倒是强了许多,他准备写一本商史,网罗历朝历代的商人,每日发奋写字,笔耕不辍,这样对他也是一种勉励吧。”

卫西橙跟着点了点头,她自去取金线墨斗的残片,就留她两自己说话。

她一走沈林芝就八卦道,“怎么样?怎么样?这事成了不?我这次来能赶上喝喜酒吗?”

边关月摇摇头道,“据我观察,这感情的基石好像出现了裂缝呢?”

“裂缝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啊。”

“你谈过对象啊?”

“没有。”

“呃……我以一个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这萧先生作为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好青年,是可以嫁的,重点是多金又帅气。”沈林芝想了想那位不好惹的夏侯翼,忍不住心疼了一秒,“要这样的话,怎么想都觉得这男二是实惨。”

边关月吞了口口水,“你不知道,夏侯翼的宠妃嫣红,以前就是别人的妻子,是被他硬抢来的。”

沈林芝秒懂,“我去!口味这么重,就喜欢人……妻?!”

不一会儿,卫西橙用帕子将金线墨斗的残片拿了上来,看两人鬼鬼祟祟,立即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两人急忙摇头如拨浪鼓,“没有,没有。”

卫西橙把残片递给沈林芝,“这就是当日四大书生所说的毒,沈大夫帮忙看一看,是什么毒?可有解药?”

沈林芝打开随身携带的小箱子,里面装满了各种自制的小工具,她先带上牛皮手套,取了一点粉末放在西洋镜下观察了一下。

只是黑色的粉末,并不能看出其他的性状,也没有味道,也不溶于水。

卫西橙见她脸色一沉忙问道,“沈大夫,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有,只是你们这里没有仪器设备,所以不太容易制备血清。”

她突然想到一个点子,“这样吧,你让手下的人去海边抓几只鲎来,它的血是蓝色的,能够在遇到毒素时产生白色沉淀,可以制备血清的。”

卫西橙吩咐绿蕉带两个人去抓鲎,沈大夫跟着边关月自去歇息。

按下这头不提,定南候到了开庆,却是迎来了一场疫病。

开庆月前遭水淹,有低矮处的房舍、农田尽被水毁,也有家畜、家财被四散冲走,其中也不乏百姓被水卷走,一时间虽然土酋自杀,开城投降了,却引得民情激愤。

虽然阿瓦和姜颖是滇南土兵,但依然被百姓视作西京走狗,入了开庆司,纳了降兵之后,众人也曾帮着清理街道,重新开市。

可开庆百姓对此并不买账,常有恶语相像,甚至一些刁民妇女每日聚集在府衙门前,朝门内扔石头打砸。

不光城里如此,开庆各地村镇也都爆发着大大小小的武装冲突,只不过不成规模而已,阿瓦和姜颖只能一味带兵打压,每日多加巡防。

加上破城之后,这段时间又连下了几场秋雨,把个开庆淹了又淹,有些贫民的被褥一直都是湿的,晒也晒不干,各个怨声载道。

另一方面占城擒获了孟定,压在四面合围的囚车里,也从江华府一路往开庆赶。

孟定坐在囚车上,却无丝毫慌乱,嘴角一抹讥笑道,“你们以为打下滇南就能守住了?哼,我告诉你,大难还在后面呢。”

占城冷冷的瞥他一眼,“你们土兵大势已去,我劝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连那李善堂都死了,他的儿子也跑了,你们还想怎样?”

孟定笑道,“不是我想怎样,而是这老天爷怎么想,你们放水淹城,丧尽天良,大巫医会降灾于你们的!等着吧。”

他说完就用占城听不完的土语叽里呱啦念经,不知道说的什么,引得身后的降兵跟着他一起乌拉乌拉念,被押送官喊了两声才遏制下。

原来滇南之地,下了几场雨之后,温度骤降,每每冬日,湿寒严重,特别容易感染伤寒。

这伤寒之症一旦在百姓中间传播开来,就如同疫症一样难以控制,往年冬天,好一点的话十去二三,遇到糟糕的年份,就得十去五六。

这都是滇南百姓的常识,若是外地到此的百姓,感染伤寒的几率更大。

孟定如此说,是料定这些西京人并不知道当地气候,所以当初他恳请休战,一来为了百姓秋收,二来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将战事延期至冬季,让这些外来的西京士兵都感染上风寒,到时候就不战而亡了。

可是他没有想到萧允会举兵齐上,三处同时开战,不到一旬就拿下了开庆司、镇南司。

那又有什么关系,该来的还是会来,每年的伤寒可是从不会缺席的。

不多时,早有人押着孟定到了定南候面前,这厮先是虚与委蛇将常远威的大军困在山里,然后又用洋火铳杀了多少西京将士,最后又列象阵企图亡我西京士兵。

就这些罪责一条条加起来,好歹得打这小子一个臭死,然后再满门屠斩,都不足以泄愤。

毕竟这人和李善堂一样,是此次滇南叛乱的主力,如何能轻饶?

没想到萧允一见孟定跪在地下,倒亲自把他扶起,还命左右去其枷锁,让人制备饭菜,为孟将军洗尘。

这是一波什么操作?估计孟定自己都稀里糊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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