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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以身犯险


丰睿熙缓缓睁开眼,首先感觉到的是肩膀处的疼痛,她抬起手臂,才感觉到丝丝扯痛。

“别动!”一旁的莫千羽喊道,“你胳膊上了药,千万别动。”

看见燕无非也在跟前,丰睿熙缓缓的吐出口气,“是你送我回来的?”没想到这傻白甜不怂了,武功大进了。

燕无非摇了摇头,如实说道,“是两个乞丐。”

“唉……”她叹了口气,还以为萧允突然出现了,她在期待什么啊?莫不是掉下悬崖头摔坏了?

他现在还在战场上,怎么可能到柳南来?

还没等她多做感慨,就听见一声杀猪似的叫声,“卫西橙!你居然骗我说你出海到南洋去了!你知道我听见这个消息哭了多久?我的眼泪都能淹掉太液池了!”

卫西橙耳朵都快被震聋了,她看一眼莫千羽,后者很有默契的封住了边关月的穴道。

原来她因为内力耗竭,已经不能再维持丰睿熙的容貌,瞬间被打回了原形。

燕无非赶紧问道,“你有没有事?那天我走之后,四位书生对你怎么了?你不是说他们只是绑架你,不会伤你的吗?为何你是被救回来的,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其实当时燕无非并没有走多远,一直在山下等着她,但他功力有限,并不知道崖上发生什么事。

只看着两个乞丐把卫西橙抱下了崖,其中一个好像还拉开她的衣服,在河边帮她洗了伤口。

由于画面太辣眼,他也没敢细看。

“出来吧。”其中一个乞丐突然喊道,燕无非看了看四下无人,只好从草丛里折出身来。

那乞丐把卫西橙放在他的马上,还把她的飞镖交给自己,并嘱咐道,“你们先别去镇南,镇南不安全,等战事平缓之后,我自会来找她。”

燕无非听得云里雾里的,挠着头问道,“你是谁啊?多谢……兄台相救,以后我们定当报恩的。”

谁知那乞丐居然笑了出来,两个乞丐匆匆走后,燕无非才一路把她护送回柳南来。

不知莫千羽怎么得知消息的,带着眼睛哭的红肿的边关月一大早守在这里了,真是守灵都不带这么准时的。

小希终于见到了自己的旧主,并没有一跃而上,傲娇的仰起头理也不理,不满意的喵喵控诉着,谁让你撇下我一个人走了?

卫西橙蹲下身用鱼干逗它,才勉强给摸了摸脑袋。

月奴赶紧道,“郡主快放了边姑娘吧,她这眼睛都哭成了桃子,坐了三个多月的马车,都吐了好几回。”

卫西橙脑回路很清奇的问道,“莫不是她怀孕了啊?”

莫千羽和月奴满脸黑线,“是晕车。”

她看着自己的胳膊包的跟个发面馒头一样,估计这又是出自边总的手笔。

其实伤口不大,就是有些深,非得弄的这么惨不忍睹吗?

她伸出左臂把边关月搂在怀里,像是满怀歉意似的,久久也不放手。

莫千羽悄悄给边关月解了穴道,刚才还气势汹汹要找卫西橙算账的,现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其实她何尝没有参透,卫西橙为何要移形换影?又为何故意不让她追上?

如同当父母的心,即使自己再怎样受罪,也想让孩子平安健康。

她和卫西橙在近十年的相濡以沫中,早已越过友情,成就了甘愿为对方付出的亲情。

面对这样的亲人,她再也无法生气。

况且有时候边关月也觉得自己是个拖油瓶。

像卫西橙独自入浮屠山,面对一帮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她若是跟着去了,又能干什么呢?只不过找个地方躲起来罢了。

卫西橙现在自己都受伤了,可想此次敌人的凶残程度。

边关月斜睨一眼莫千羽,“你早就知道的吧?在浮屠山你已经见过郡主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莫千羽这次没有否认,当时卫西橙因为动用内力不多,尚可保存几分白季洋的容貌,可是已经不相似了,怎能瞒过她的眼睛。

边关月一个个指过去,“好啊,好啊,你们一个个都长能耐了,就骗我一人,把我瞒的好苦啊!”

她终于有些理解青云的感受,果然聪明都是别人的,笨的只有自己。

唐芝见一众人都围在这屋里,想了个办法,招呼大家去后院里吃水果了,只留下卫西橙和边关月两人。

谁知边关月看见唐芝反而更难过了,嗯,她不光不告而别了,居然还新收了两个奴婢,这奴婢看着还不笨的样子。

她瞬间有种集团董事要提拔副总的感觉,自己这乌纱帽不保啊。

不过,她还是先倒了杯牛奶递给卫西橙,数月不见,郡主脸上的婴儿肥已经没有了,露出尖尖的下巴,两只眼睛更显得丰水饱满,明澈动人。

尤其是眼神,不再像在北辰宫时那样彷徨无助,晦暗不明,仿佛被全世界遗弃一样。

而是有种绝境后的浴火重生,如同凤凰涅槃一样,带着向死而生的决绝果敢。

看来,有些事情她已经想清楚,并做出决定了。

边关月看着她喝牛奶的样子,露出了欣慰的姨母笑。

卫西橙试着活动了下肩膀,还是疼的要死,当时只想着如何对敌了,这会子想起来,应该把那四件神器都毁了才是。

唉,还是吃了战斗经验不足的亏。

边关月等她吃完,“你就没什么话跟我说?为何你去追燕昭,追到滇南了?是不是想乘机私会情郎?”

卫西橙没有逃避,“是也不是。当时你从燕丹回来,告诉我燕昭趁着国乱卷了国库跑了,我就得觉事有蹊跷。你知道国库里不光会堆放钱币,还有不少金器银器,甚至祭祀祝祷用的重型器物,就算燕昭事先就有绸缪釕,如何能短时间内搬运这些重器?所以我猜测掏空国库的计划,可能很早就开始实施了。”

“你分析的也有道理,你是不知道,铁柱打开国库都蒙圈了,里面一个子儿也不剩,当场都快发疯了。”

卫西橙继续说道,“并且燕丹的铸币和西京不同,并不能在西京流通,那么,这一大笔银钱会去哪里呢?运出海上?怕是也和在西京一样的结果。”

毕竟在西京都不能流通的钱币,去到倭国、南洋还不是什么都买不了。

她看一眼边关月道,“既然他运不出去,就只能花出去,而哪里最需要银钱?当然是战场上啊!招兵买马需要银钱,养兵养马更是一笔不小的花费,更别提军械斗器。而近两年天下太平,均无战事,唯有滇南土兵聚集造反。”

“本来滇南就几个小部落,却屡次进犯蜀南,以身犯险,宋万勇镇守西南,居然也不闻不问,任由其发展壮大,肆意妄为。一直到今年四月,西京皇帝见事态不好,才不得不派兵镇压。”

边关月啧啧两声,“这么说,那宋万勇也早就和土兵勾结了?阿橙啊,你是不是在北辰宫的时候就想这些问题了?”

为何就她后知后觉?不得不说,出生在帝王家的孩子,天生的政治敏感性就是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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