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福妃有喜:反骨王爷冤种妻 > 第二百六十五章 镇山砚

第二百六十五章 镇山砚


这边天蚕卷已毁,很快打开一个突破口,魁星笔立刻射出万千飞针,这一次丰睿熙却没有躲开,舞起手中的短剑,以剑心为圆心,在空中灵巧的画了一个圆弧,引动内力,竟然将飞针都挡在剑气之外。

四人感受到了丰睿熙内力在逐渐增强,明明刚刚交手时,并不怎么强劲,本想着不堪一击,没想到却越战越勇。

丰睿熙也觉得这外化而来的内力竟然如此好用,不再束手束脚,既然这次无人来救,索性战个你死我活。

只是随着不断涌出的内力,她移形换影的样貌也不能再维持下去,已经有了淡化的趋势。

就在这时,山下冲出的两骑往崖上望了望,占城道,“丰睿熙被他们困住了,是四个人……”

萧允冲他点了点头,夜色下,黑暗里,他居然逆风而上,朝着山顶徒手攀爬而去。

他是知道她的,一旦面对危险,就喜欢孤勇前行,丝毫不拿自己性命当回事。

就如同上次送燕寒一样,置自己于险境也不退缩。

“很好!”魁星笔说完这一句,带着其余二人又攻了上来,他们的战法大多是从死人堆里总结出来的,因此出手即无虚发,招招狠辣毒绝。

三人一起围攻带着逼人的气势,尤其是打中锋的镇山砚,一柄砚台居然让他使的出神入化。

丰睿熙甚至来不及捡起飞镖,只能节节后退,一个闪身回望,才发现自己已经退出了几丈  ,正站在崖边。

镇山砚趁她出神之际,不偏不倚打在她肩窝处,将她仅剩的一点平衡打破,丰睿熙就这样直直跌落山崖了。

唉……

她似乎轻轻叹息了一声,她还没打够呢,居然就掉崖了。

就在这时,平地里一个黑影飞身,直袭而上,生生接住了还在坠落的丰睿熙,将她拦腰一抱,贴紧自己身体,一手还擦掉了她脖子处的血迹。

丰睿熙在跌落的瞬间已经有些力竭昏迷,只觉得被人救起,她抬眼看了一眼,见对方是个乞丐,身上却有一种熟悉的味道。

她好像突然就安心了,一直提着的一口气掉了下去,也不管自己有没有死,头靠在乞丐胸膛前,昏死了过去。

四大书生见丰睿熙跌落悬崖,本来欲待要走,还是天蚕卷听见了崖下细微的动静,先转了身。

居然是一个乞丐翻上了崖顶,见他像是一个不相干的过路人,他并不以为意。

可乞丐怎么可能徒手翻上崖顶?

镇山砚提议道,“又来个落单的?一并收拾了?”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平空里一句怒吼,“谁说他是一个人?!”

只见一人从崖底飞身而上,像长了翅膀的鹰隼一般,落在四人面前。

镇山砚咽了口唾沫,即使内力如他高强,能将这一尺砚台使出镇山之力,可他也不敢保证能从崖底凭虚御风而上,更何况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定睛细看,那人正是刚才被他们四人击落悬崖的丰睿熙!

萧允轻轻把丰睿熙放在一处石台上,仔细检查了她的伤口,左右胳膊都有伤,尤其是右胳膊肩窝处还被镇山砚击中。

去年的时候,她这肩窝就中箭受伤,也不知此次会不会引动旧伤?

萧允心中隐隐发恨,眼眸寒光毕现,如同淬了毒的银针。

她的胳膊也被飞针擦出许多细小血口子,脖子上的伤像是被细丝拉扯的。

待检查完之后,他的怒气已无法隐忍,眼角似赤红色的火焰在腾飞,周身煞气灼灼逼人,眉目之间毫不掩饰的怒气似乎要将眼前这断岭荡平。

“何人伤她?!”虽然是个简单的问句,却被他说出不可阻挡的气势。

四大书生看向眼前的乞丐,虽是个腿伤的乞丐,全身上下却无一分像乞丐,反而有种傲视群雄的霸气。

四人微微一怔,  萧允说完这句,径直走到四人面前,  “师弟退下,让我来!”

他聚气敛神,把一腔怒气都化作使不完的内力,带着席卷一切,包举宇内的磅礴气势。

他手掌竟在这暗夜中升起一团火,火焰赤红,带着灼人的力量向四人袭来。

号称百年成丝的天蚕卷,遇上幽冥火瞬间化为齑粉!

那百炼成钢的魁星笔射出的无数飞针,根本近不得他身,被他轻轻一拂袖就改变了飞针的走向,向一旁的老树射去。

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却直接夺了书生手中的魁星笔,朝着他的脉门扎下去,顷刻间,书生已被扎了两个血窟窿。

书生看着自己受伤的位置,好像就是丰睿熙受伤的位置,都是右臂。

萧允眼神冷峭的看向一边的金线墨斗,对方也算是身经数战,却被他看的有些发憷。

正想扯出手里的金线相敌,却发现墨斗不知何时已被摧毁成两半,而自己低头的功夫,胸口正中了一掌,炽热难忍,竟如烙铁一般。

另一边的镇山砚早甩开手里的砚台,朝着萧允面门打来,萧允也不躲,反而拿着手里刚夺过来的魁星笔,冲着镇山砚打去。

一个是百炼金刚制成,一个是殇山钨金打造,这两个一相碰,好似以彼之道还治彼身,以我之矛攻我之盾。

两个铁器半空里相撞,激起电光无数,镇山砚用尽了力气,这乞丐显然也全力以赴,是以,这两件神兵铁器相撞片刻,竟都炸成了碎片。

四名书生具是心痛不已,其实他们功夫内力并不见高明,全靠这四件神器加持。

这四样东西,是他们耗费半生所做,千金易求,神器难得。

如今被毁,比杀了他们还难受,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做得齐四件。

眼看着四人无所仗势,金线墨斗突然从自己的墨斗里抓起一团黑墨,朝着乞丐吹了一口。

乞丐冷不防被一吹,提起手臂想用袖子挡,才发现穿的衣服褴褛不堪,哪里还有袖子,被呛了一下,咳嗽了一阵。

再抬眼时,四个书生早已逃走,那金线墨斗还不忘朝他冷笑两声,意味不明。

萧允想再次运力,才发现这墨是有毒的。


  (https://www.shubada.com/124429/1111109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