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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还有后招


卫西橙盯着萧瑞凤,“你我同为郡主,我也没有惹你,你为何总跟我过不去?”

西凤郡主听见这话,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呸!就你也配和我同为郡主。我父亲是安阳王,我姑母便是当今皇后,我从小被抱在宫中教养,最早被封为郡主,食邑千户。纵观我朝,仅此一份殊荣。哪是你这前朝郡主能比的?照我,姑丈就应该把你这假冒郡主打入大牢,或者发配边疆。”

卫西橙哭笑不得,“你这叫嫉妒,是一种病,得治!你说你好好一个姑娘家,怎么就见不得别人比你好呢?我只不过比你优秀了那么一点,你就容不下我,处处于我作对。以前我只当你年纪小,不与你计较……”

萧瑞凤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你的这些废话,留着去京都尉的狱中说吧,如今獬豸已经指认你了,你还说什么?”

卫西橙冷笑一声,“恐怕从我进这个房间起,你就没有打算让我出去!你辛苦找来三个陪演,上演这出大戏,不就是为了把我困在这里吗?”

“第一个老奴,他口口声声说自己喜欢水墨山水画,但为何偏偏喜欢仇英的?要知道,仇英最擅长画的应该是体态迤逦的仕女才对啊。”

“你那婢女打翻了瓷瓶,哪里躲不得,非得躲到这藏珍楼,怕是你早都看她不顺眼了,故意逼至此处的。还有那小厮只不过还腰牌迟了一天,就被你逮着不放,你也不过是要凑齐几件事情一起作伐子。”

卫西橙继续说道,“而且你那獬豸,本就是个羚羊,自然对草木气味极其敏感,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把戏,但我猜是你的仆妇,乘着拉扯我的时候,给我衣服上抹了什么东西。如今我脱下这衣服,那獬豸必不肯来。”

此时那老奴、小丫头和小厮已具不见,室内除了几名仆妇再无他人。

卫西橙脱下最外层的两层衣服,扔到地上,那獬豸果然以为是草,不顾仆从的牵引,跑着跳着奔了过去,把衣服嚼在嘴里。

她以为揭穿了萧瑞凤的把戏,对方就能老实片刻了。

没想到萧瑞凤突然嘴角勾笑道,“卫西橙,是你自己要脱的……”

卫西橙心里道一声不好,没想到对方还有后招。她做惯了快意恩仇的事,对这种阴险小人显然不在行。

这边西凤郡主大手一挥,早有人从一道暗门里推出来一人,手脚捆绑,嘴里还塞着软布。

卫西橙定睛一看,被绑的不是别人,正是安阳王的二公子萧嘉泽。

难道他也是被人从被窝里揪出来的?为什么只穿着一层内衣。

萧瑞凤眸光发狠,“你平日里就仗着父亲的喜爱,处处压着我哥哥,既然你爱跟这大月氏郡主在一起,就让你们一起身败名裂。”

好阴狠的手段。

卫西橙长舒一口气,她还是看错了人,她以为所有人都应该有纯良善爱的一面。

安阳王府今日是寿宴最后一天,宾客云集,若是此时被发现这类香艳恶俗的事情,怕是立马就会散播到十里八乡去。

萧瑞凤打的好狠的算盘啊,她不光要害了自己,还要把她二哥拉下水,一石二鸟啊。

原来栽赃她是贼只是其中的第一步,第二步才是兵行险着。

她摸着自己慢慢肿起的半边脸,眼神突然凌厉起来,  “哼,没想到我最终还是小瞧了你,以前我不与你计较,是觉得你还小,人也蠢的可怜,你以为凭你这间密室就能困住我?你最好祈祷有人听见了那声笛声,因为那可能不是来救我的,而是来救你的!”

她的眼风如划裂天际的一道雷霆,乌黑的眉眼生光逼人,不输男子的气概仿佛能在瞬间摧拔山河。

萧瑞凤退了两步,卫西橙掌心运力,想凝结内力,却突然惊觉四肢软散,根本无法聚力。

她瞪目看了一眼,“没想到……”那些仆妇在她衣服上抹的是松骨散,参合着香草味道,不光羚羊喜欢,还能让她暂时失去气力。

萧瑞凤仰头笑道,“哟,我还以为这大月氏郡主有多厉害呢,原来只会拿眼睛瞪人!没错,你是中了松骨散,现在才发现啊?是不是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是软的?告诉你我那二哥中的是合欢香。你现在这个样子,恐怕别人在你身上做什么,你都无力抵抗吧。”

她伸出尖尖的指甲划过卫西橙脸庞,“半个时辰后,我会带着宜兰郡主、威远将军还有敬音阁的乐师们,哦,对了,还有你那师父,你认识的所有人,来看这出好戏,让他们见识你的本来面目!”

“你!”卫西橙没有说下去,聚力一掌打在萧瑞凤肩上,她明明用了全部的力气,可打在她肩上,却像是弹掉身上的花瓣一样轻柔。

难道就使不出力气了吗?

难道就这样认命了吗?

她眼睁睁的看见仆妇已经将萧嘉泽绑着的手脚松开了,萧嘉泽红着眼睛,全身颤抖着向自己慢慢缓缓爬来……

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细密的睫毛流了下来。

……

萧允正站在刚接班的乐师面前,今天是最后一日宴乐了,却因为昨晚接连发生的意外,显得格外不同。

府兵成倍增加,部分客人已经离去,还有一些今早才进府的宾客。

人流攒动,进进出出,其实比往日还乱一些。

宴乐开始,丝竹管弦之声刚响过片刻,他就听见一声短笛的啾鸣之声。

很短促,须臾便逝。

他本来等着第二声响,却已经没有了。

好在他没有怀疑自己的耳力,转身大步拽开去往内堂,正好碰到匆忙赶来的绿蕉。

绿蕉急忙说道,“公子,郡主被人劫走了,她们看见进去几个仆妇把郡主带走了。”

“可看清往哪里去了?”

绿蕉摇了摇头,“转了几个弯就不见了。”

萧允举目四望,这安阳王府比他原先住的靖王府还大,地理格局完全不熟,如何找人?

他知道卫西橙能吹响这声笛子意味着什么。

那个倔强的女子,即使受伤了也没吹响那支短笛。

即使要跟薛冲血战,一人孤立无援的时候,也不肯吹笛。

他原本以为把她放在身边才是最安全的,没想到却直接把她推进了深渊。

他强迫自己暂时不去担心她现在可能遇到的危险,仔细回想刚才那声短笛出现的方位。

他长于耳力,立刻锁定了东南方向。

他打了一声呼哨,常远志和占城、青云就从不同方向朝他奔来。

他简单说明了情况,常远志一声令下,就有几十个黑影同时迅速向东南角移动而去。

这些都是训练有素的大内侍卫,“听瓮”“镜听”之力不再话下,更对宫廷风格的建筑了如指掌,密室、暗格、舱室之类的颇为熟悉。

可怜的安阳王本来计划请大内侍卫来是掩皇帝耳目的,让皇帝相信自己的寿宴是按规格办事。

没想到被他的爱女全部打乱,差点变成抄家。

萧允命令乐师停止演奏,四下里突然一片寂静,他使了个身法,双脚微微发力,竟如一滴水滴,倒立悬垂于湖面之上,却不沾湖水。

“凭虚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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