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萧瑞凤搞活
丫头接着哭诉道,“奴婢真的只是在那藏珍楼下哭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干,不信你问红姐姐。我当时害怕她要罚我,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才躲在那里的……”
萧瑞凤却一脚把那丫头踢开,吩咐左右,掌嘴十下。
只听见“啪”、“啪”几下响亮的耳光,如同打皮面鼓似的毫不留情。
卫西橙听着不禁“嘶”的一声,照这么打十下,怕是一张脸都要打的稀烂,即使以后好了,也要毁容的。
打完之后,那西凤郡主趾高气昂道,“我且问你,你知不知罪?今日我只问你为何出现在藏珍楼,你左一个红姐姐,右一个红姐姐,莫不是红姐姐砸了瓷瓶?是红姐姐跑到藏珍楼去哭了?你无缘无故攀扯别人,还拒不认罚。像你这种刁奴是如何留在王府的?赶快拉出去,发到庄子上去!”
啊!卫西橙忍不住要给萧瑞凤点个大赞,不愧是宫里培养出来的人才。
换她来审,只是觉得讨厌这丫头,并不能说清楚她错在哪。
听萧瑞凤如此说,这样搬弄是非的奴婢,打的实在不算冤枉。
最后就剩下一个小厮和卫西橙了,那小厮早已吓得腿软,拼命在地上磕头。
眼看着磕头不顶用,甚至自己打了两个大嘴巴,“小的该死!小的是第一次进藏珍楼,小的之前一直在二门上当差,没有机会进去。那天好不容易进去了,就想着给自己同班的兄弟显摆一下。于是就想迟些还这腰牌,第二天一早才去还。可是当天我再没有进过藏珍楼啊!”
萧瑞凤又停到了卫西橙面前,等了片刻,见她并不配合,什么也没说。
她踟蹰良久,仿佛在说:我已经给过你开口的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说的。
她继续按流程走,“既然你们几个都说没有偷,这如意玉枕还能自己长翅膀飞了不成?仅凭你们几个的说词,空口白牙不足为信。我知道这飞贼狡猾,今日便带了一个帮手,只要我这帮手一出现,必将那飞贼现出原形。到时候你们几个再辩白也没有用!”
她大手一挥,早有下人牵上来一个什么东西,卫西橙只闻到一股腥膻之气,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萧瑞凤胸有成竹,“众人都知道这安阳王府的藏珍楼是聚财纳宝的福地,可为何无人把手呢?今日我就告诉你们这个秘密。”
“藏珍楼里养了十几盆天竺进贡来的名花异草,此草四季长盛,繁殖不断。它的花粉若是沾到人的衣服上,是洗也洗不掉的,必须用特殊的药水浸泡才能洗掉。藏珍楼的宝贝常年在此花侵染下,每个宝贝都沾着花粉。若是谁拿了,手上必定会留着这种花粉。”
我擦!怪不得卫西橙踏进这藏珍楼并无守卫,原来机关在这呢。
怪不得她连话都不用说,那西凤郡主也能定了她的罪,早知如此,何必找来三个下人陪练呢?
眼见马上就能得手了,萧瑞凤甚至有些沾沾自喜了,“我今天找来的帮手就是獬豸,它最公正,又会断案,对花粉极为敏感,若它舔了谁的手,谁手上就有花粉,谁就是飞贼,你们可有异议?”
我去!卫西橙差点跌了个仰倒,眼见着这西凤郡主今日大展风采,一路过关斩将,马上就要擒贼了,她恨不得起身鼓掌,叫两声好。
结果来了个高开低走。
凭一只羚羊就想断案,就想抓飞贼?
搞笑呢?真当京都尉是吃干饭的啊?
见几人并无异议,下人牵来那神兽獬豸在众人面前闻了闻。
不知道别人如何,卫西橙被蒙着面也看不见,但那獬豸仿佛真的很喜欢她似的,使劲跳起来往她身上拱,顺便还舔了她的手。
见此情景,萧瑞凤一拍桌子,“你们两人还有何说辞!”
那老奴慌忙道,“回禀主子,老奴是搬动了酒器,手上有花粉是理所当然啊。”
随即她转攻卫西橙道,“这位姑娘你还有何话说,没想到你一个贵客,居然还敢偷主人家的东西,你是不想活了吗?”
卫西橙想了想,是要继续陪这位郡主演戏呢?还是无情的揭露她的戏码。
其实想想,凭萧瑞凤的智商,自导自演这么一出年度大戏,也是不容易的。
不能说不容易,甚至有些困难。
“我要是没偷,你立马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卫西橙冷笑一声。
空气中有一丝的凝滞。
她伸手扯下套在头上的面袋子,“萧瑞凤!你下次能不能长点心?你既然都已经写好剧本,找好演员了。难道就差一个面袋子吗?这捂的我差点给窒息了。”
她不慌不忙整理了一下头发,虽然早上还没梳洗,但却丝毫不显凌乱。
西凤郡主指着她的鼻子道,“你,你,你……你是什么时候解开绳子的?我怎么没发现?”那可是死扣。
“当然是在你们打那小丫头巴掌的时候,那时候你们都那么激动,怎么能操心到我呢?”
“你怎么知道是本郡主?”
“我一进门就知道是你了。”卫西橙很想说,除了你,谁还会干出这种蠢事?
萧瑞凤的慌乱只一闪而过,随即颐指气使道,“我早就怀疑你了,你说,你那天为什么和二哥哥躲在藏珍楼里?”
卫西橙气笑,“这话你应该问你二哥,你问我干嘛?”
“你不要以为有一个庶子帮你撑腰,你就没事了。如今这花粉,这獬豸作何解释?”
她淡笑一下,眼里如明珠般灿烂,“正好,我也从没打算靠你二哥。”
说完,她就从腰带上扯下那根短笛,放在嘴上吹了两声。
嗯,就是常肆空专门为她做的三孔短笛,声音特殊,极易辨认。
笛声拂一响起,萧瑞凤就一步上前来,抢走了她手上的短笛,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这里是间密室,就算你把笛子吹烂,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眼前的瓷娃娃一样的小姑娘,出生富贵,家庭美满,做这样的事,实在不能让人理解了。
“再说了,你还指望着那个乐师来救你吗?”
卫西橙挠了挠耳朵,她和边关月同为说话难听系列,可这位郡主说的话实在不那么悦耳。
果然宫斗什么的才是最可怕的,在哪个地方死,怎么死都不由自己选择。
薛冲可恶,好歹是明枪明刀的来,死了,也能落得个战死的名声。
这……
她真不知该如何下手,还是得让大神亲自解决。
只是师父对这安阳王府也不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这间密室。
唉……何况她就吹了那两声短笛,早知道再找机会多吹几声了。
眼下只好行拖延时间之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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