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饶你奸似鬼，喝了老娘的洗脚水
茶摊老板踢了一脚孙法正“饶你奸似鬼，喝了老娘的洗脚水。哈哈哈哈……当家的，上手”
“来喽，哈哈哈哈”从茶摊的后面走出一个五大三粗地男人。
那笑声尖利刺耳，犹如夜枭啼鸣。孙法正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瘫倒在地，残存的意识里只来得及咒骂一句：妈的，防不胜防啊……
孙法正缓缓睁眼，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破屋四处漏风，土墙斑驳，角落里堆着些散乱的干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
他看到青巧仍昏迷不醒，靠坐在墙角，呼吸微弱但尚算平稳，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不动声色地挪动身子，使劲摸索藏在鞋筒里的开膛刀。指尖触到冰冷的刀柄，他小心翼翼地用刀尖磨蹭绑住手腕的粗绳。绳子勒得紧，每动一下都磨得皮肉生疼，但他咬紧牙关，一点一点地锯着。
“这是在哪啊？”突然，一名军士呻吟着转醒，声音沙哑。
孙法正咬紧牙关，用力磨断了最后一根粗糙的麻绳，手腕早已被勒出深深的血痕。
他迅速反手一挥，用藏在靴子里的开膛刀割开脚上的束缚，动作干净利落。顺势将开膛刀掷向那名军士，低喝道：“接着！”
刀光一闪，军士稳稳接住，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孙法正揉着发麻的手腕，血脉逐渐通畅，他立即俯身帮其他几名军士解绑。绳索勒得极紧，每解开一道，都伴随着轻微的喘息声。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当家的，怎么样了？”仿佛是从门缝中挤进来的，带着一丝不耐烦。
一个男声粗声粗气地回应，透着一股焦躁：“好了，好了，别催了！”声音是从院子的另一侧传来的。
女人又嘀咕道，声音压低了些，却依然清晰：“磨磨唧唧的，快点！一会主家该来了。”
男人嘟囔着答，语气里带着敷衍：“马上了。”接着是一阵杂物移动的声响。
孙法正手下动作更快，指尖飞动，几名军士陆续醒来。他们一睁眼便立即警觉地起身，目光如电，悄无声息地在屋内搜寻可作兵器的物件——一根断棍、一块碎瓦，都被迅速攥在手中。
老蔡——这十人军士的头领——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打了个手势，指挥两人埋伏门后。那两人如猎豹般潜至门边，屏息凝神。
恰在此时，院外女人又道，声音里多了几分急切：“我再去放点迷香，不然他们又该醒了，你快点！”
男人似乎犹豫了一下，随即喊道：“三娘，不用了，快走！”脚步声杂乱响起，院外的两人匆匆跑了出去，留下渐行渐远的回音。
把守在门口的两名军士确认院外没有动静，立马开门冲出去把守在院门口，其他军士纷纷出门查探着其他房间，几人分工太顺畅了。
孙法正搂着青巧到了院子里，看着老蔡他们不光把兵器找了回来，还把自己的钱匣子取了回来。
孙法正也纳闷了，这帮人这么干图个啥呀？自己现在毫发未损，既不图钱也不伤人，实在是搞不懂了。
这时，老蔡也出来了：“孙县尉，此地不宜久留，抓紧撤吧”
孙法正点点头，扶着青巧上了马车后，老蔡驾着马车一路疾驰，结果一行人刚绕出村口五里地，忽见前方烟尘漫起，一队人马执钢刀迎面而来——约莫十余人，皆面目凶悍，为首的刀疤汉子尤为骇人。
"站住！干什么的？"刀疤脸勒马横刀，声如裂帛。
老蔡急忙攥紧缰绳，赔笑道："大爷明鉴，咱们是走亲戚的。"
"走亲戚？"刀疤脸目光扫过车队后五六名乔装军士，"这般阵仗？"
"兵荒马乱的年头，不得多雇几个人防身嘛。"老蔡边说边用身子半掩住车厢。
刀疤脸冷笑一声，策马逼近："车里藏的什么？掀帘瞧瞧！"
指尖将将触及布帘，忽闻对面马车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催促："莫节外生枝，抓紧办正事。"
刀疤脸动作骤然一顿，悻悻收回手，对着老蔡胡乱挥袖："滚吧！"
孙法正攥着马缰的指节攥得发白，待那队人马擦身而过，才猛地掀开马车帘，与老蔡对视——二人目光里都带着惊疑。
“老蔡，我觉得他是从咱们来的方向来的。”
老蔡点点头，沉声道：“某也觉得是，这帮人都是练家子，真要对上，怕不好应付。”
“那咱先去唐林县，安顿下来再说。”
“得嘞！”话音刚落，老蔡猛抽一马鞭，马车吱呀一声调转方向，沿着另一条路往唐林县狂奔而去。
此时刀疤脸一伙人已疾冲进村中院落，马蹄声碎，惊起一阵尘土。四下张望之际，忽见梁柱下被紧紧缚住的三娘与那名壮汉，刀疤脸顿时勃然大怒，一脚踹翻旁边的木凳，吼道：“中计了！人必是藏在方才那队人的车中！”
话音未落，他已翻身上马，率领众人拨转马头，朝崞县方向狂追而去。一路马蹄踏起滚滚烟尘，蔽日遮天，却终究迟了一步。赶到城下时，早已人影全无。
一路悻悻返回，丁点儿踪迹也没寻见，刀疤脸怒极，挥刀狠狠劈在黄土墙上，墙泥簌簌落下。他獠牙尽露，厉声咒骂：“他奶奶的，竟让你多活了一天！”
随后他查问把守城门的镇军，对方却称从未见过所描述的一行人。刀疤脸抬头看了看天色，阴沉着脸道：“去召集人手，代州辖内各县都给我搜一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得令！”众人应声四散而去。刀疤脸冷哼一声，带着马车中擒获的人，转身返回崞县。
而孙法正一行人早已分批潜入城中。唐林县地小，突然涌入大队人马极易惹人注目。他们分散入住不同客栈，暗自保持警惕。
没想到当天深夜，就有不良人官差奉命连夜彻查客栈与车马店。好在对方只询人数而未及其他，几人侥幸躲过一劫。
次日晚上，孙法正与老蔡暗中碰头，吩咐他安排人手同去崞县探明情况，约定务必当日往返。
老蔡点头应下。他曾与刀疤脸打过照面，为防万一，便改派另一名得力手下随行。
然而老蔡万万没有料到，这一别，孙法正和自己的兄弟牛三俩人一去不回，别说当天回了，三天后也没有这俩人的消息，急的老蔡和青巧俩人是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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