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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马家的反应


“法正、法正!”坊正气喘吁吁地喊道,急急忙忙地追上刚要进院门的孙法正,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显然是跑了一段路。

孙法正闻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带疑惑:“坊正,怎么了?”

坊正摆摆手,喘了口气:“没什么,我就是刚才听老婆子说你刚才去找我了。”

孙法正点点头,语气平静:“咳,没什么,就是想问一下吴阿秀的事,我已经都知道了。”“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走了。”坊正说完就要转身离开,脚步却有些迟疑。

孙法正见状,微微一笑,说道:“坊正,我打算验吴阿秀的尸,您觉得怎么样?”

坊正一听,顿时停住脚步,猛地转身,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带着一丝紧张。

“我想验吴阿秀的尸,您觉得我是找您还是去县衙?”孙法正重复道,目光坚定地看着坊正。

坊正一时语塞,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低下头,叹了口气:“咳,验吧,都说人老奸马老滑,没想到啊,没想到,我竟然在这件事情上犯了糊涂。”他的语气中带着自责和无奈。

孙法正安慰道:“坊正,您一点都不糊涂,什么时候验?”

“您要是同意,我现在就拿验尸箱。”孙法正补充道,准备行动。

坊正抬起头,点了点头:“走吧。”他的声音低沉,但透着一丝决断。

“好。”孙法正应声道,直接推开院门,看到正在院子里面发愣的青巧。她站在那儿,眼神迷茫,似乎被外面的对话惊动了。

青巧见到孙法正,立刻回过神来,激动地上前拽住他的袖子:“相公,你是说吴阿秀么?她是被害死的么?”她的声音颤抖,眼中充满了关切和急切。

孙法正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我先去验尸,验完尸告诉你。”

“不用,我跟你一起去。”青巧坚决地说道,不等孙法正回应,就已经挎上了他的验尸箱,动作麻利。

孙法正愣了一下,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拿你没办法,走吧。”他接过验尸箱,示意青巧跟随,两人一同向外走去。

就这样坊正带着孙法正和青巧直接去往马中举家,过路的行人看到后,立马好奇地跟上去了。毕竟这坊里的人谁不知道孙法正是个仵作,只要他背上验尸箱那就绝对有事。

就这样原本三人的队伍,变成了十多人,原本冷清的马家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坊正目光扫过已经吓傻了的马家三人,三人脸色苍白,眼神呆滞。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无奈:“老马,说实话,我同情你们家的事,这丧事闹得人心惶惶,但我这提心吊胆的实在是受不了,夜里总梦见血光,所以对不住了。”

他顿了顿,转向一旁的孙法正,挥了挥手,“法正,你来吧。”说完,他便转过身去,避开马家三人的视线,让跟来的武侯快步出门,通知县衙的人前来处理。

孙法正,面色凝重,对着马家的一家三口深深行礼,语气恭敬却坚定:“对不住了,职责所在,不得不为。”他刚要迈步上前。

就在这时,马家夫人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捶打着地面,嚎啕大哭起来:“我怎么那么命苦啊,别验了,人是我杀的啊,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这折磨了!”她的哭声凄厉,引得围观的邻里窃窃私语。

孙法正不禁一愣,停下动作,看向跪地的马家夫人,眉头微蹙。坊正也转过身来,疑惑地问道:“是你杀的?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马家夫人抽泣着,抬头泪眼婆娑,声音颤抖地说道:“是,是我杀的,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她夜里睡觉时,我就用绳子勒死了她,我恨啊,恨她毁了这个家!”

孙法正听完,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摇了摇头,似乎看穿了什么,但并未多言。

然而,围观的众人却顿时义愤填膺,纷纷斥责起来:“这种女人早就该勒死了!”

“对啊,你们怎么不早勒死她啊,留着祸害!”

“要是我,勒死她都是便宜她了,该千刀万剐!”

......

坊正在这也劝着孙法正:“法正,你看已经认罪了,就不用了,这也是情有可原啊”

“诸位,我孙法正在这立誓,如果验尸结果与马家夫人所说一致,我去县衙帮她开罪”

众人听后纷纷叫好,他可是皇帝亲自下旨给他免得贱籍,再加上常常和县衙打交道,那脱罪绝对不在话下。

但是马家人可不这么想,马家夫人跪在地上,冲着孙法正磕头:“不了,不了,不用看了,我认罪我认罪”

马中举这时也是哭着上前:“孙兄,你我虽不相识,但看在同在坊里的面子上,还请高抬贵手,我实在不忍心看我家娘子身首异处”

“对啊,我家儿媳生前已经背上骂名,死后再没个全尸,那太...”这时马老实也上前痛哭流涕的说道。

孙法正看到围观的‘墙头草’又开始惋惜了,甚是无语。他不是铁石心肠,只是他对这个所谓的传言,是根本不相信的,因为全是漏洞,一个只会女红的弱女子如何能一口气殴打三个人,一个弱女子平日里文文静静突然一下子变成了众人嘴里说的不守妇徳、妇言、不孝公婆的恶女人,要不是有什么重大变故发生,一个正常人怎么会这样720°大转弯的改变了自己的性格。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情况下,孙法正已经被马家人拦在了灵堂外面,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刻。

“长安县县尉已到,众人速速避让。”

不一会,武侯带着一人进了院子,那人观察了一下四周情形,冲着孙法正躬身行礼说道:“孙仵作,久仰大名,某家是太原王家新任长安县县尉王守德,这是何事?”

“王县尉。高抬了”孙法正还礼后,和他说了情况。

王守德一听,笑着扫视一圈,抽出佩刀:“某家乃是太原王家长安县新任县委王守德,我看何人敢阻拦验尸”

那些‘墙头草’顿时闭上了嘴,马家三人也在王守德那眼睛和到人散发出来的寒光中,闪到了一边。

“多谢王县尉,我可能还需要开膛验尸”

“你尽管验尸...”

“王县尉,您可能没懂,我需要开膛验尸”

“某家懂,你只管验,出什么问题,我和太原王家给你担着,放心”

孙法正翻了一个白眼,这是个傻子么?开膛验尸你差人去打个报告不就好了?在这牛哄哄的扯着嗓子‘我和太原王家给你担着’,犯得着么?显着你了呀。

孙法正走到灵床一旁,打开验尸箱后,尴尬了,这没人记录尸格了,这...

青巧在人群里看到自家相公的窘态,慢步上前:“相公,我来给你记吧”

“啊”孙法正看着青巧喊话,笑着将笔墨纸都递给了她“你在外面站着行,我怕你害怕”

青巧接过东西后,坊正也安排人拿来一块白布,把灵堂遮了起来后,孙法正开始验起了尸。

当他揭开那覆面巾的时候,孙法正对着灵床上的吴阿秀说道:“你知道么?我今天才理解在我大学第一课上,我的老师说的那句话:法医的工作,不仅是判断‘如何死亡’而是要理解‘为何如此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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