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玄学嫡女小哑巴:下毒占星掀了家 > 第四十八章 添一把火

第四十八章 添一把火


“无妨。父亲,请立刻派人去太医院,持我的名帖,请擅长妇科及毒理的孙院判过府一趟。再派人,盯着张太医家,他回来,立刻请来,姨娘这胎,孙院判自有公断。”

“好!快!快按念念说的办!”易玎谏此刻六神无主,易念念的镇定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他几乎是吼着下令。

栖霞苑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白姨娘的呻吟断断续续,眼神怨毒地盯着易念念。

易悠悠被两个婆子架着,瘫软在角落的椅子上,眼神空洞,脸上红肿的掌印刺目。

她似乎还没从巨大的变故和父亲的耳光中回过神来。

孙院判来得很快,这位须发皆白的老太医在宫里见惯了风浪,进来后只对易念念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便沉着脸开始诊脉。

他仔细捻起一点残留的淡黄蜡屑,凑到鼻尖嗅了嗅,又用小银刀刮下一点放入随身携带的瓷瓶药水中,药水瞬间泛起诡异的青黑色泡沫。

“哼!”孙院判重重冷哼一声,脸色铁青地转向易玎谏,“易尚书!令妾室脉象浮滑中空,根基虚损至极!此乃长期服用‘金蜡丸’一类阴毒假孕之药,强行催逼气血,伪作胎像所致!药毒早已深入胞宫,此番剧震,胎元根本未固,岂有不崩之理?”

他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旁边静立的易念念,“若非有人以极高明针术强行吊住一线生机,此刻早已是一尸两命!”

“金蜡丸”三个字如同惊雷,彻底坐实了易念念的推断!

易玎谏身体晃了晃,看向白姨娘的眼神充满了厌恶:“贱人,你好毒的心肠!”

白姨娘最后的侥幸被击得粉碎,她绝望地闭上眼,泪水混着冷汗滚滚而下,却不再辩解。

“孙院判,还能保吗?”易玎谏声音干涩,终究还是存了一丝念想。

孙院判摇头叹息:“药毒深种,母体孱弱如风中残烛,此胎即便强行留下,也必是先天不足,极易夭折,甚至累及母体性命,当务之急,是稳住大人,清毒固本,老夫开方,先解药毒,再徐徐图之,能否熬过这一关,看她造化。”

他提笔写下药方,又低声对易念念补充了几句药方中几味猛药的用法和禁忌。

易玎谏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颓然坐在椅子上,挥挥手让下人去煎药。

白姨娘捡回了一条命,但肚子里的“嫡子”终究是没保住。

一碗碗苦涩的汤药灌下去,清的是药毒,也彻底清掉了她在易玎谏心中的地位。

易玎谏虽未立刻休弃她,但栖霞苑彻底成了冷宫,除了送药的丫鬟,再无人踏足。

易玎谏甚至不愿多看她一眼,只觉那副病容无比碍眼。

易悠悠被罚禁足在自己院中抄写《女诫》百遍。

她变得沉默寡言,时常对着铜镜抚摸自己红肿未消的脸颊发呆。

易念念那日的话在她脑中反复回响。

恨意像毒藤一样滋长,只是这一次,不再指向易念念。

易府表面恢复了平静,但这平静下,是白姨娘刻骨的怨恨在无声发酵。

她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议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血痕。

“易念念都是你!毁了我的一切!”她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我不好过,你也休想!太子要回来了?你想风风光光回东宫?做梦!”

翠儿被发卖到了最下贱的窑子里,她失去了最贴心的爪牙,但她还有钱。

这些年从易玎谏手里哄来的体己,加上暗中克扣府中用度攒下的银子,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她买通了一个在易悠悠院外负责洒扫的粗使婆子王妈妈。

王妈妈的儿子好赌,欠了一屁股印子钱,正是用钱的时候。

“盯着二小姐,尤其是她身边那个春杏的丫头。”白姨娘的声音隔着床帐,阴冷得像毒蛇吐信,“想法子,让二小姐再恨上易念念,让春杏,多给二小姐提提醒,她娘是怎么死的,她脸上的巴掌是谁打的,她如今被关起来又是拜谁所赐!”

王妈妈捏着手里沉甸甸的银锭子,一咬牙:“姨娘放心,老婆子知道该怎么做!”

易悠悠院中。

禁足的日子枯燥难熬。

春杏是易悠悠的贴身大丫鬟,自小跟着她,最是贴心。

这几日,她总是无意地提起往事。

“小姐,您看这《女诫》抄得手腕都酸了,唉,想想夫人当年,也是这般温婉贤淑,可惜红颜薄命。”春杏一边研磨,一边叹气。

易悠悠笔尖一顿,墨汁在纸上洇开一团污迹。

母亲临终前的面容浮现在眼前。

“夫人若在,怎会让小姐受这等委屈?被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唉,老爷也是,怎么能下那么重的手。”春杏的声音带着心疼和不忿。

易悠悠捂着脸颊,那火辣辣的痛感似乎又回来了。

“说到底,还是大小姐,”春杏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她要不回来,府里哪来这么多事?她不点破那白姨娘的事,您也不会被牵连挨打禁足,她倒好,轻轻松松救了人,得了老爷的歉疚,转头就能回东宫享福去了。”

“啪!”易悠悠猛地将毛笔拍在桌上,墨汁飞溅。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翻腾着恨意。

是啊!都是易念念!

是她回来了,才搅得家宅不宁!

是她好心点破,才害得自己被父亲厌弃!

是她!都是她!

“春杏!”易悠悠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疯狂,“去!把易念念给我叫来!就说我抄《女诫》有不懂的地方,请她指教!”

她要当面质问!她要撕破易念念那副永远置身事外的冷漠嘴脸!

静心小院。

易念念看着前来传话的春杏,只淡淡回了一句:“没空。”

春杏碰了个硬钉子,讪讪回去添油加醋地学舌。

易悠悠气得砸了手边的砚台,碎片和墨汁溅了一地。

白姨娘很快从王妈妈那里知道了易悠悠再次被激怒的消息。

一丝恶毒的笑意爬上她苍白的嘴角。

第一步,成了。

她需要更猛的火,更直接的冲突!

几天后,机会来了。

易玎谏因公务需离京两日。

临行前,他特意去了易念念的小院,语气缓和:“念念,为父出门几日,府中你多担待些。悠悠那边,你是姐姐,多包容她些孩子气。”

他终究还是放不下小女儿,又拉不下脸面。

易念念只点了点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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