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玄学嫡女小哑巴:下毒占星掀了家 > 第二十八章 打蛇打七寸

第二十八章 打蛇打七寸


易念念抬眼,面纱外眸子清冷:“怕,有用?”

朱清宴走近:“孤能压一时,但悠悠众口,堵不如疏。”

“殿下,想疏?”易念念反问。

“你递的刀,很好。”朱清宴盯着她,“但何时出鞘,孤定。”

“随你。”易念念低头继续画,“刀,给你了。”意思明确,我只负责提供武器,怎么用是你的事。

“你倒沉得住气。”朱清宴语气不明,“不怕孤过河拆桥?毕竟,妖女之名,于孤亦是负累。”

易念念笔尖一顿,抬眼,直视他,毒舌依旧:“殿下,怕负累?”她指了指桌上代表勋贵和七王的标记,“拆桥,他们更乐。”

朱清宴瞳孔微缩,随即低笑一声,寒意森森:“伶牙俐齿。记住你的位置,易念念。孤用得着你,也容得下你,但若越界……”未尽之言,威胁十足。

易念念平静收回目光:“懂,活着,护悠悠。”她所求,一直明确。

“记住就好。”朱清宴拂袖离去。

朱清宴一走,春蓉急道:“小姐!太子他……他刚才那话什么意思?过河拆桥?他敢!”

易点点炭笔:“刀,双刃,用我,也防我。”她看向春蓉,“所以靠他不如靠己。”

“我们能做什么?”

易念念在纸上写:“周正,妾弟,王崇,长子。平阳伯,管家。”

又写“赌坊”、“酒楼”、“暗门子”。

“小姐是要我去查他们常去这些地方的证据?”

“嗯。你,机灵点。”易念念难得没毒舌,“装傻,套话,花钱,买消息。”

春蓉眼睛发亮,拍胸脯:“包在我身上!装傻充愣我最在行!小姐您瞧好吧!”

接下来的日子,春蓉化身“八卦小丫鬟”,借着给各宫送东西、御花园“偶遇”等机会,在宫女太监堆里“闲聊”。

“哎呀,听说了吗?周御史家那妾室的弟弟,可了不得!放印子钱呢!啧啧,听说逼死过人?”

“嘘!小声点!王尚书家的大公子才叫荒唐!为了块田,活活把人打残了!家里硬是压下去了!”

“你们这算什么?知道平阳伯府为啥那么阔气?他那个心腹管家,经手的河工银子,指缝里漏点都够咱们吃几辈子!”

春蓉“天真”地散播着易念念给的关键词,配合着恰到好处的震惊和“不小心”说漏嘴,流言迅速在底层宫人中发酵,并悄然传向宫外。

易念念则通过素心,将更确凿的线索碎片,“无意”透露给与太子亲近或对勋贵不满的官员。

时机成熟。

朝堂再起波澜。数名中低层官员联名弹劾:

“臣弹劾御史周正!纵容妾弟放印子钱,逼死良民三户!证据在此!”

“臣弹劾礼部尚书王崇!教子无方,其长子强占民田、打死佃户、逍遥法外!苦主血书在此!”

“臣弹劾平阳伯!其心腹管家贪墨巨额河工款,致河堤偷工减料,隐患无穷!账册副本在此!”

人证物证俱全,铁证如山!

皇帝勃然大怒:“好!好一群国之蛀虫!朕的御史、尚书、伯爵!就是这般‘忠君爱国’?!来人!将周正、王崇、平阳伯及其涉案人等,革职查办,打入天牢!严审!”

侍卫如狼似虎上前摘冠扒袍。

周正、王崇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平阳伯还想狡辩,被一脚踹倒拖走。

安国公、靖南侯等人站在队列中,脸色惨白,冷汗涔涔,大气不敢出。

他们知道,这把火,随时能烧到自己头上。

朱清宴冷眼旁观,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勋贵们,最后落在殿外虚空,仿佛透过宫墙看到了静心斋里那个小小的身影。

这雷霆一击,用的是她的刀,借的是她的手,最终握刀挥下的,是他。

他心中忌惮更深,却也涌起一丝棋逢对手的激赏?

静心斋。

春蓉兴奋得手舞足蹈:“小姐!太解气了!周扒皮、王老狗、平阳蛀虫全完蛋了!看谁还敢乱泼脏水!”

易念念翻着八王爷朱詹胥新送来的信,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毒舌道:“跳梁小丑。”

“小姐,这下安国公他们该吓破胆了吧?”

“未必。”易念念放下信,“断爪牙,疼,狗疼了,更疯。”

她在纸上画了个圈,写上“勋贵”,又画了个箭头指向“七王府”。

“您是说他们会更紧密地抱团,投靠七王爷?”

“嗯。”易念念眼神幽深,“朱修仁,蛰伏,毒蛇,缩头,更险。”

“那我们……”

“等。”易念念道,“备着。”

她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春蓉,“收好,必要时,给悠悠用。”

是防身的迷药和解瘴丸。

“是!”春蓉郑重收好。

张德海突然到访,神色恭敬:“念念小姐,殿下有请,关于郡主伴读一事。”

东宫书房。

朱清宴开门见山:“荣华郡主下月入宫,缺一贴心伴读孤觉得,易悠悠合适。”

易念念眸光骤冷:“悠悠,胆小,不去。”

斩钉截铁。

“由不得你。”朱清宴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郡主身份尊贵,其母乃父皇义妹,悠悠做伴读,是恩典,亦是保障,在郡主身边,比在你身边更安全。”

最后一句,意味深长。

易念念瞬间明白。

这是要把悠悠放到明处,同时也是放到一个更“尊贵”的保护伞下,让想动悠悠的人投鼠忌器。

但同样,悠悠也成了牵制她的明棋。

她盯着朱清宴,面纱下的唇紧抿。

喉咙的旧伤让她发声艰难,只吐出两个冰冷的字:“条件。”

朱清宴看着她眼中压抑的怒火和警惕,缓缓道:“安分,做孤的‘眼睛’和‘耳朵’,孤保悠悠在郡主身边,毫发无损。”

易念念沉默良久。

这是赤裸裸的交易和掌控。

她别无选择。

“好。”嘶哑的声音,带着屈服的冷硬。

她转身离开,小小的背影挺直,却仿佛背负着无形的枷锁。

朱清宴看着她消失,对张德海吩咐:“调‘影七’‘影九’,暗中护卫易悠悠,重点盯……荣华郡主身边的人。”

他从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易念念回到静心斋,看着无忧无虑玩着石子的悠悠,眼神复杂。

她将妹妹紧紧搂入怀中。

“姐姐?”悠悠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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