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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突发恶疾


御书房。

皇帝揉着眉心:“老七的西北私矿查实了?”

朱清宴肃立:“是,证据确凿,矿工口供、账册皆在,七弟其心可诛。”

“逆子!”皇帝震怒拍案,“削其护卫,闭门思过!涉案官员,严惩不贷!”

“是。”朱清宴垂眸。

这刀,是那小妖女递的,够狠。

消息传开,勋贵哗然。

安国公府密室。

靖南侯、平阳伯等几位重臣面色凝重。

安国公咬牙:“看到了?太子铁了心护那妖女!老七刚折了玄尘子,转眼又被削了爪牙!下一个,就是我们!”

靖南侯阴沉:“此女不除,我等寝食难安。她借太子之手,反复无常!”

平阳伯捻须:“硬碰太子不明智,需寻其弱点,徐徐图之,妖女再诡,总有惧惮。”

“惧惮?”安国公夫人冷笑插话,“她唯一的软肋,不就是那个小丫头易悠悠?可惜东宫铁桶一般,上次失手,再难近身。”

“未必。”靖南侯眼中精光一闪,“从她‘妖’名入手,太子能压一时,压不住悠悠众口。若满朝文武、宗亲命妇皆认定其祸国殃民,太子还能逆势而为?”

流言如瘟疫蔓延。

“听说了吗?西北地动,钦天监说是妖星作祟,直指东宫方向!”

“何止!安国公府老夫人突发恶疾,昏迷前直呼‘妖孽索命’!”

“靖南侯家祠堂昨夜无端起火,祖宗牌位都熏黑了!定是那易念念克的!”

“小小年纪,心肠歹毒,蛊惑储君,搅得朝野不宁!实乃祸水!”

朝堂之上,御史大夫周正出列,义正词严:“陛下!妖女易念念,入宫以来,灾祸频仍!玄尘子国师身陷囹圄,七殿下无端受责,勋贵府邸屡遭‘意外’,更有西北地动示警!此女不祥,留之必祸国殃民!恳请陛下下旨,将其驱逐出宫,或永绝后患!”数名官员附议。

皇帝眉头紧锁,看向朱清宴。

朱清宴神色冰冷:“周御史言之凿凿,可有实证?玄尘子罪证确凿,七弟咎由自取,勋贵家事与一小女童何干?地动乃天象,强附会于稚子,岂非可笑?尔等食君之禄,不思报国,专攻讦一孤女,是何居心?”

“太子殿下!”礼部尚书王崇出列,痛心疾首,“殿下受其蛊惑至深!此女容貌尽毁,嗓音如鸦,分明是妖邪反噬之相!留在殿下身边,恐损及国本啊!”

“王尚书慎言!”朱清宴目光如刀,“孤行事,自有分寸,再有无端攻讦,休怪孤不念同僚之谊!”

威压弥漫,朝堂一时噤声。

静心斋。

春蓉气得浑身发抖:“小姐!外面传得难听死了!说您是扫把星,克死爹娘,克国师克王爷克大臣!还说您毁了容是报应!他们简直该死!”

易念念用小银勺搅着药,面纱下看不清表情,只冷冷吐字:“吠犬,聒噪。”

“可他们联起手来污蔑您!连朝堂上都……”

“意料之中。”易念念放下勺,“狗急,跳墙。”她蘸水在桌上写“周”、“王”。

“小姐的意思是周御史和王尚书是跳得最凶的?”

易念念点头:“马前卒。”

又写“安”、“靖”、“平”。

“安国公、靖南侯、平阳伯!是他们指使的?”

“嗯。”易念念眼神冰冷,“想用口水,淹死我。”

“那怎么办?太子殿下能顶住吗?”

易念念沉默片刻,指尖划过代表东宫的标记,嘶哑道:“靠人,不如靠己,备纸笔。”

春蓉铺好纸:“小姐要写信给八王爷?”

易念念摇头,提笔,字迹稚拙却力透纸背:“查周正妾弟,放印子钱,逼死人命,王崇长子,强占民田,草菅人命,平阳伯,贪墨河工款。”

春蓉倒吸冷气:“小姐!您怎么知道这些?”

易念念指指脑袋:“算。”

又指指窗外,“听。”素心等人的情报网,她一直在梳理整合。

“太好了!有这些把柄,看他们还怎么蹦跶!”

“不急。”易念念拦住她,“现在放,浪费。”她眼中闪过算计,“等风,再大点。”

“风?”

“流言,越大越好。”易念念毒舌点评,“飞得高,摔得惨。”

几日后,素心匆匆而来,面带忧色:“小姐,皇后娘娘似被流言所动,召了安国公夫人和靖南侯夫人入宫叙话,恐对您不利。”

易念念眼神微凝,提笔又写一行字:“太后礼佛,缺心经,素心字好,可献。”

素心一愣,随即恍然,感激道:“奴婢明白了!谢小姐指点!”

皇后最重孝道,讨太后欢心是捷径。

太后宫中。

皇后正听安国公夫人“忧心忡忡”地诉说“妖女之害”。

素心恭敬呈上亲手抄录、装帧精美的《金刚经》:“启禀太后、皇后娘娘,奴婢听闻太后潜心礼佛,斗胆献上亲手所抄经卷,愿为太后祈福。”

太后信手翻开,字迹清秀工整,赞道:“好字!有心了。”

皇后脸色稍霁:“尚宫局还有这等人才?”

素心垂首:“奴婢不敢当,只是想着念念小姐常说,心诚则灵,为太后抄经是奴婢的福分。”

巧妙点出易念念。

皇后挑眉:“哦?念念还懂这些?”

“念念小姐虽言语不便,但心思澄明,常言,真佛在心,不在口舌。”素心恭敬回答,暗讽流言蜚语。

太后点头:“是个明白孩子,哀家看那孩子,眼神清正,不像妖邪。”

皇后闻言,若有所思。

安国公夫人脸色难看。

东宫书房。

朱清宴看着暗影卫密报,指节敲击桌面:“好个勋贵联盟,好个众口铄金。”

张德海低声道:“殿下,念念小姐那边送来了这个。”

他呈上易念念写的罪证条陈。

朱清宴扫过,眼底闪过一丝锐芒:“她倒是消息灵通。”

不知是赞是讽。

“留着,火候未到。”

“那流言……”

“孤自有分寸。”朱清宴起身,“备轿,去静心斋。”

静心斋内。

朱清宴看着安静画图的易念念:“外面风雨,听到了?”

易念念头也不抬:“嗯,吵。”

“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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