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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那是什么?


待忽彦灵儿终于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又羞又恼,下意识紧紧抱住自己,强作镇定地厉声喝问。

“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此偷看我洗澡?”

她虽慌乱,心思却极聪慧,半句不提自身身份,只以寻常女子自居。在未摸清对方底细之前,她绝不能暴露半分。

这一声怒喝,终于将失神的萧惊渊猛然惊醒。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迅速转过身去,背对着溪水,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慌乱。

“对不住,我并非有意,只是途经此处饮水,一时失察冒犯了姑娘,实在抱歉。”

“一句对不住便算了吗?”忽彦灵儿又羞又急,眼眶瞬间泛红,声音染上哭腔,“我乃是未出阁的清白女子,这般模样被你看了去,日后还如何做人,如何嫁人?”

“我真的是无心之失,绝非故意窥探姑娘。”萧惊渊连声致歉,素来沉稳的语气里,难得多了几分无措。

“有心也罢,无心也罢,你终究是看了。此事若是传扬出去,我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

忽彦灵儿哭声一扬,作势便要往深水处退去,一副要寻短见的模样。萧惊渊听得心下一紧,他一生杀伐决断,却从不愿连累一位无辜女子断送性命。

“姑娘不可!”他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是本王的错,本王定会对你负责!”

“你如何负责?你又是谁?我凭什么信你?”忽彦灵儿哭着追问,身子一歪,便要往水中倒去。

“不要!”

萧惊渊再也顾不得许多,足尖一点,纵身跃入溪水之中。温热的溪水瞬间浸湿衣袍,他伸手一揽,稳稳将摇摇欲坠的少女紧紧抱在了怀里。

少女身子轻软,浑身微颤,脸颊埋在他肩头,哭得梨花带雨。被他抱在怀中的刹那,忽彦灵儿心头猛地一跳,方才的气愤与委屈,竟莫名被一股强烈的心悸取代。

萧惊渊低头,望着怀中泪眼婆娑的容颜,心跳再次失控。这一抱,他便知,自己再也放不开手。

“姑娘,你万不可有轻生的念头。若因我寻了短见,我这一生都会良心难安。”萧惊渊低声劝慰,语气里满是焦灼。

“那你让我怎么活?我清清白白的女儿身,现如今……”忽彦灵儿抽噎着,话都说不完整。

萧惊渊喉间一紧,神色骤然沉了几分,低声道:“我已有结发妻子,也曾与她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约定,绝不能负她。”

“那我只有一死了之了,你也不必管我!”忽彦灵儿猛地挣扎,就要挣脱他的怀抱。

萧惊渊这才惊觉自己仍抱着她,连忙松开手,神色懊恼:“对不起,我只是一时情急,并无半分冒犯之意。”

他深吸一口气,自报身份:“我乃大夏朝六皇子,晋王萧惊渊。姑娘只管提出要求,金银珠宝、良田绸缎,我都可以满足你。”

可忽彦灵儿的心,早已在方才那一抱中乱了节拍。她对萧惊渊一见钟情,认定此生除了他,再不会爱上旁人,说什么也不肯就此放手。

“我不要什么金银珠宝,那些都是身外之物。我没了清白,要这些东西又有何用?”她依旧抽噎着,语气却藏了几分执拗。

萧惊渊确实有要事在身,不便在此久留,思索片刻,顺手从腰间取下一块贴身玉佩。这是秦知韫在他出征前赠予他的平安符,于他而言意义非凡。

“这块玉佩对我至关重要,我先将它交予你。等我处理完急事,你可带着它前往大夏军营寻我,到时我们再商议此事,如何?”

见萧惊渊神色急切,不似作假,忽彦灵儿终究点了点头,应下了他的话。

待萧惊渊离去,忽彦灵儿握着那块温热的玉佩回到营帐,指尖反复摩挲着玉面,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与此同时,另一边营帐内,奶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酱大骨头走到秦知韫身边,轻声道:“小姐,您一晚都没吃东西了,快趁热吃点吧。”

秦知韫的思绪骤然被拉回,望着碗中氤氲的热气,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她攥紧衣袖,轻声呢喃,声音里满是思念与委屈:

“小黑,你到底在哪里……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

秦知韫泪流满面,哽咽着对奶娘道:“奶娘,我实在吃不下……一看到这些吃食,我就想起黑豹了。”话音未落,眼泪落得更凶,满心都是思念与酸楚。

奶娘看着她憔悴模样,心疼不已,柔声劝道:“小姐,您多少用一些吧。若是黑豹回来,见您这般糟蹋自己身子,定又要心疼发牢骚了。”

“我知道了,奶娘,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静一静。”秦知韫声音沙哑,满心皆是伤怀,半点进食的心思都没有。

奶娘无奈,只得轻轻叹了口气,躬身退出了清风阁。

殿内重归寂静,秦知韫缓缓起身,刚迈出一步,便觉一阵天旋地转,头昏脑涨,四肢更是泛起阵阵寒意,冷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我这是……染了风寒了。”她低声喃喃,身子虚软得几乎站不稳。

恍惚间,她想起忘忧谷中的灵泉,泉水温润含灵,能舒缓身心、驱散寒邪,泡上片刻定能好受许多。念及此处,她强撑着不适,从怀中取出那枚专属勋章,指尖轻轻一点,周身微光乍现,下一秒便已置身于熟悉的忘忧谷中。

谷内草木依旧,灵气氤氲,可她的心却沉甸甸的,既牵挂着在外的萧惊渊,又思念着不知所踪的黑豹,两股情绪缠在一起,搅得她心口发疼。

她没有立刻前往灵泉,而是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走向谷中的石屋。屋内摆满了师父华神医留下的医书典籍,皆是世间难寻的珍宝。往日心绪不宁时,她总会来此翻阅研读,让心神安定下来。今日她亦是如此,安安静静坐在案前,一看便是一个时辰。

合上书卷,秦知韫缓缓起身,眼底的红意更浓。她缓步走出石屋,朝着华神医的墓地走去,声音轻得像风,带着无尽的委屈:“师父,徒儿许久没来看您了……今日徒儿心里,实在太难受了。”

草木轻摇,似是在无声安慰。

行至墓碑前,秦知韫正要俯身祭拜,目光却骤然一凝——墓碑之下,正蜷缩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一动不动,不知在此待了多久。

她心头猛地一跳,脚步顿住,眼中瞬间泛起惊疑与一丝微弱的期盼,怔怔地望着那团黑影,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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