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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疯了的,不只有太子


第十七章  疯了的,不只有太子

谢阮想要安慰他,却不知从何开口,只能仰头道:“殿下,您……若是不开心的话,妾身能为您做点什么呢?”

也是试探。

试探,四个月前冷宫发生的那一切,他究竟知不知道?又或者,是不是他默许的?

太子回眸,看向面前扬起的那张小脸,恍惚间看到谢阮蹦跶着来到他跟前,“太子哥哥,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要不,跟我说说?也许说出来,就好了。”

太子张了张口,一瞬间无数的话涌上喉咙。

片刻,又在想起谢阮的尸体时,戛然而止,道:“你只要……乖乖地陪在本殿身边,就很好。”

说完,他拉着谢阮往库房走。

本该是春寒料峭的时节,谢阮的手却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浑身上下,唯有握在他掌心的那五个手指,是滚烫的。

冷宫惨死的场景,和太子判若两人的模样,在她脑海里交织着。

她想起最后一次见太子。

太子醉了酒,在冷宫的床上拥吻她,黑暗中似乎有泪水打落在她脸上。她问他是不是哭了,他抱着她只顾着亲,从头发上到脸上,也不知是醉得太厉害,还是情绪失常。

最后,只是疲惫至极的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说,“等我回来。”

她被勒得喘不过气,问他要去哪里,他却似睡着了,没回答她。

她也没放在心上。

毕竟,太子日理万机,来冷宫的次数很少,她早就习惯了他不在的日子。

可此时想起那种种,却又觉得暗藏玄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三年前,在太子身上,肯定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她不知情而已!

是什么?

谢阮看着太子的侧脸,想问。

却不能。

一直憋到了库房,太子叫管家将贡品拿出来,让谢阮挑。

谢阮喜欢没有花纹、轻薄飘逸、偏淡雅的面料。

可丛麦娘来自西北乡野,却不能选,最后只得抱着一匹花里胡哨的桃红色面料,道:“殿下,我喜欢这个。”

又选了蝴蝶簪子。

太子看得眉心紧皱,接过面料丢在一边,直接看向管家,“烟青色、缃叶黄、苍筤色、苏梅色、璧山色、杨妃色、烟紫色、苍葭色、霜白色各来一匹。”

又把蝴蝶簪子,换成了碧玉簪、白玉簪、金镶玉簪……

全是谢阮喜欢的。

谢阮看着那些布料,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合适。

本就被谢阮的脸惊住的管家,看着这些曾经“谢侧妃”最爱的东西,更是表情复杂,神情诡异,却不敢说话。

只能收好东西,抱着亦步亦趋,跟上来。

谢阮随着太子出了库房,想问什么不敢问。

太子自己却先开了口,嗓音有些沙哑,“她在忠勇侯府时,过得不如意。这些东西她喜欢,身上却只能穿婢女的衣服,也没有什么花哨的首饰。”

“本殿初见她时……”

太子失了神。

许久,才又开了口,“初见她时,她穿了一件烟青色的裙子,样式简单。头上戴了半截玉簪,说是她娘的,断了。”

谢阮静静听着,心口发酸。

那是她的故事,她曾经年少的模样。万千过往涌上心头,犹在昨日。她却插不上话。

只听太子说,“那日杨柳岸上,明明春天还没有完全到来,柳树也没有发芽,她也只有七岁。可本殿观她临风而立,远眺群山,竟有种魏晋风流,扑面而来。”

“……”谢阮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以为,曾是她单方面爱慕太子,后来太子才对她有了情意。也正是因为如此,当谢悦说她是太子寻来替谢悦生孩子的工具时,她信了。

此刻才知,初见不只是她一往情深。

太子也是。

但太子说了,她永远也不是谢阮。

所以,她没资格开口,只能当一个听众。太子却陷入了良久的沉思,一路都没再说什么。

到了凌烟阁。

绣娘来给谢阮量体,谢阮现在用的是丛麦娘的身体,要比之前自己的,更加健壮一些。绣娘上前时,太子却接过了软尺,自己动了手。

谢阮感觉,自己被他温柔圈在怀中。

没有人说话,只有呼吸在耳边,太子沉浸其中,绣娘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似乎惊诧于东宫太子居然为一个村姑量体。

可她地位卑微,也不敢说话。

屋里沉默着,外面风抚杨柳,树木虽然还没有生长,枝条却已经变得柔软。谢阮看着门外,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太子很温柔。

但他的温柔也像是刀,刮得她心口疼,说不出口,只丝丝缕缕地缠绕着,缠得她喘不上气。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谢阮被惊醒,便见谢悦红着眼眶,疾步走了进来,在看见屋内这一切时,拳头猛地攥紧,眼神变得锐利、控诉起来!

“太子殿下!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你竟叫人去扩建谢家的祖坟!你就那么恨我,恨不得我死了吗!”

她来到门口,盯着太子,眼底泪意颤抖,明亮锐利,配上那一身华丽至极的太子妃宫装,有种锋芒毕露的冲击感。

那声音,格外尖锐。

刺得谢阮耳膜疼。

不光是太子,谢悦和以前,也不一样了!

四个月前,谢悦带着杨嬷嬷等人,来剖腹取子时,她还是那样的游刃有余,一副太子对她情深似海,只有她才配得上太子的温柔的样子。

谢阮永远不会忘记,谢悦当时得意地摸着自己的小腹,说太子怕她生孩子太疼,伤身体,怜惜她的表情和语气。

是那样的伤人。

比划过腹部的刀子还要伤人。

但此刻,那一切好像碎掉了,变成了一地渣子……依旧很刺人。

太子却没理会她,只是细致地量完谢阮的腰身,将软尺丢给绣娘,这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怎么,谢家不喜欢祖坟冒青烟的感觉么?你嫁给本殿,求的不就是此刻,光耀门楣,荣华富贵?”

太子抬眸,看向谢悦,冷笑,“本殿亲自下令,自己出钱,给你们谢家修祖坟,难道不是天大的荣宠?”

倏地,瞳孔缩起,嗓音冷了下来。

“谢悦,你没资格要求本殿什么。”

一瞬间,屋里冷得令人心惊。

谢悦猛地僵住,盯着他瞳孔颤抖,片刻破了音,指着谢阮的鼻子嘶声道:“我没资格?她有吗?!”

眼泪落了下来。

谢悦双眼猩红地盯着谢阮,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太子,你看清楚了!她!不是你的阮阮!她不过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而已!”

“谢阮她,已经死了!”

“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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