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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雷霆震怒


第四十八章  雷霆震怒

御书房内,几位股肱之臣跪在御案前三步外的金砖地上,垂首屏息,连衣袍摩擦的窸窣声都清晰可闻。

砰——!

两份朱批奏折被狠狠掼在地上,弹起的封皮狠狠砸在几人跟前。

“太子!”

皇帝威严的声音自御案后传来,低沉中压着雷霆万钧,“你给朕睁大眼睛,好好瞧瞧,看看你干的好事。”

太子萧熠膝行上前,颤抖着手拾起奏折,目光扫及那些密密麻麻的罪状,面色顿时惨白如纸。

“父、父皇,这是诬陷,儿臣绝不曾做过这些事。”

“不曾?”

皇帝霍然起身,大跨步从案前走了出来,一脚就踹在匍匐在地的太子身上:

“江南盐税亏空八十万两,其中三十万两的账目直通你东宫詹事府。”

“冀北三县圈地千顷,逼死农户十七条人命,案犯是你乳母之子。”

“还有这些.........”

皇帝怒地抓起另一本折子狠狠掷过去,“掳掠良家女子充作私妓,涉事赌坊的东家,是你妾室的胞兄。”

“你身为太子,就是这样管束身边人、表率天下臣民的?”

萧熠吓得伏地叩首,额角死死抵着冰冷的金砖,高声直呼:

“儿臣冤枉!定是有人蓄意构陷,求父皇明察。”

瞳孔一睁,想到什么,他猛地抬头,愤怒的双目直直剜向身侧的萧巡宴:

“父王,定是有人觊觎储位,处心积虑要扳倒儿臣,求父皇明鉴。”

这话的指向,太过明显。

御书房内的空气骤然变得死寂。

徐相眼观鼻鼻观心,纹丝不动,梁王将头垂得极低,另外两位尚书袖中的手悄然攥紧。

唯有萧巡宴,依旧保持着端正的跪姿,背脊挺直如松,面上沉静无波,仿佛那怨恨的目光并非落在他身上。

“构陷?”

皇帝走到太子面前,投下的阴影将伏地的人完全笼罩:

“冀北巡抚和江南总督八百里加急密折、三司会审初卷、十七份苦主血书俱在。”

“你告诉朕,谁能构陷得如此天衣无缝?谁能将手伸进你东宫詹事府的账房?还有谁能驱使你乳母之子为你卖命?嗯?!”

最后一个字尾音骤扬,寒意刺骨。

萧巡瑾浑身剧颤,还想争辩,皇帝已拂袖转身,不再看他。

“江南水患未平,北境流民未安,你身为储君,不思为国分忧,反而纵容属下行此祸国殃民、动摇国本之举。”

皇帝那张满是皱褶的面颊绷得直紧,声音中更是透出深重的疲惫与失望:

“太子即日起禁足东宫,无朕旨意不得出,一应属官,悉数收押,交三司严审。”

“父皇。”萧熠凄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你给朕闭嘴,你要有本事,倒是拿出反驳的实证给朕瞧一瞧,没有就把嘴闭严实。”

皇帝怒得瞪向他,眼中满是怒火。

目光凌厉地坐回御案后,目光扫过下方几人:

“盐税一案,关系国本,着宸王世子萧巡宴主理,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协查。”

“圈地掠女案,由徐相督办。”

“朕给你们一个月时间。”他顿了顿,音调咬得很重,“朕要真相,要人犯,也要追回的钱粮人口。”

“若办不妥,朕治你们一个欺君之罪。”

萧巡宴与徐相同时叩首:“臣领旨。”

“都退下。”

皇帝闭目挥手,声音里尽是挥之不去的倦意。

众人屏息,躬身退出殿内。

一出大殿,太子萧熠一把揪住萧巡宴的衣领怒声质问,“是你干的对不对?”

萧巡宴面无表情扯开他没多少力气的手,冷声回道,“太子殿下,无凭无据,可不要随意诬谤。”

“你若真没做过这些事,又岂会被人拿住错处?殿下急什么?”

“清者自清,若太子真没做过,皇爷爷定会还您一个清白,可若是.....”

太子愤怒地指着他的鼻子冷声斥责,“好,真是好样的,果然是萧钊的儿子,你给我等着。”

萧熠愤然离开。

等他离开,身后几位大臣这才挪出脚步。

徐相经过萧巡宴身侧时,脚步特地缓了半拍,侧身瞟他一眼,终是未发一语,躬身离去。

梁王则深深看了萧巡宴一眼,目光复杂。

萧巡宴看着几人远去的身影,独自立在阶前,望向远处宫墙之上沉沉的夜空。

兄长,当年他们用在你身上的手段,现在我原封不动还回去。

这滋味,也该他们来尝一尝。

候在外头的断尘悄然上前,低声询问:“主子,可要回府?”

萧巡宴收回视线,微微摇头,“去宫值。”

待他们离开,皇帝靠在龙椅上,抬手重重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霞光将他孤直的身影投在身后那幅万里江山图上,明明煌煌,却透出几分力不从心的寂寥来。

“陛下。”

内侍总管康安悄步上前,低声禀道,“翰林院江侍讲已在武英殿候了半个时辰,您昨日吩咐他拟的秋狝仪注……”

“让他进来。”

“是。”

不多时,江霁舟捧着一摞文书躬身入内,御书房内龙涎香未散,帝王威压犹存。

他依礼参拜,将文书高捧过顶,“请陛下过目。”

皇帝接过,草草翻阅,却在其中一份明显厚于他册的夹页处顿住了手。

展开,是一份关于江南水患治理的详实疏议。

字迹清峻端方,条理分明如棋局。

不仅析清了此次水患的成因乃河道年久淤塞、堤坝偷工减料。

更提出了具体的疏浚方案、钱粮调度、以工代赈之策。

甚至细到各府县该如何安置灾民、预防疫病,物料该从何处调拨最为节省时效。

皇帝抬起眼,目光炯炯落在下方垂手侍立的青年身上。

“江霁舟。”

“臣在。”

“这份疏议,是你擅自添上的?”

江霁舟撩袍跪地,姿态恭谨却无谄媚:

“臣僭越,臣连日来见陛下为江南灾情夙夜忧心,臣便斗胆撰写此策。”

“此疏是臣查阅近十年卷宗、走访工部老吏、乃至请教京中曾参与治水的致仕官员后所拟。”

“虽有纸上谈兵之嫌,却是一片赤诚,望陛下恕臣妄为之罪。”

御书房内一下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铜漏滴答的声响。

皇帝盯着他,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这清瘦身躯,看看内里究竟藏着怎样的心思。

良久,他忽然将那份疏议往御案上一拍。

“啪”地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惊心。

江霁舟肩背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绷,却依旧维持着跪姿,不曾抬头。

“起来吧。”

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倒也没见震怒,“你这疏议,倒确有几分见地。”

“陛下过誉,臣不敢当。”

皇帝靠回椅背,目光仍锁在他清癯却挺拔的身姿上:

“朕给你三日时间,将这条陈补充完整再呈上来给朕。”

江霁舟连忙跪地接旨,“臣遵旨。”

“下去吧。”

肇帝挥挥手,命他退下。

待他离开,龙椅上的人却又重重叹一声,“可惜了。”

康公公小心接话,“陛下可是觉得,以江侍讲之才,若尚了公主,拘于府邸,倒是朝廷的损失?”

皇帝冷瞥他一眼,康公公吓得立刻跪地请罪:“奴才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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