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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新政令


第四十章  新政令

周贤站在草垛堆起的台子上,手放在嘴边扯着喉咙喊:“朝廷已颁《除奴令》,所有寺奴身上的烙印,可前往官府免费灼平,赐良民籍。”

赵四走出队伍,甫一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三十年的枷锁,原以为他往后十几年就要这么过去,可今日有人帮他拿掉了枷锁,往后也不必像奴隶一样生活。

带头闹事的壮汉还想再搞小动作,被身边的人发现,趁其不备一把推开他,“王汉,你当我们都瞎,看不见你脖子上那金珠子是吗?宫里贵人给你钱,让你骗我们,可最后呢你穿金戴银,我们还是过着奴役般的苦日子。昔日也待你不薄,你怎能生出如此歹毒的心!”

这次不会有人再听王汉的话,看不惯他的人,一齐上前把他扑倒在地,混乱间,金珠被砸开,里面滚出的金豆上刻着内库印记。

侍卫见不对劲,赶忙上前把人押起来。

王汉被带去官府,侯谦正在府衙内办事,得知与宫里有关带人回了京兆府。

当夜,侯谦手握王汉的供词马不停蹄进宫。

“侯府尹辛苦,这么晚了还在忙。”穆连烽恰巧出宫,与他碰了个面。

侯谦退到一侧给他让位,浅笑着说道:“在其位谋其职,都是下官应该做的。”

穆连烽嘲讽地看向他,“那就不耽误你了,早些办完也能早回去歇息。”

“王汉熬不住刑,供出是慈仁宫刘公公安排他煽动暴乱,并许了他每闹一次给三颗金豆的好处。”

曲清秋扫了眼王汉的供状,命人前往慈仁宫带刘公公入永寿宫。

秦卫尉闯进刘公公的屋子,他早在一个时辰前便在房中自尽。他在自己脚边留下一封认罪书,承认了他私吞寺庙贿赂,假传太妃旨意煽动民变。

在认罪书的最末尾,还有一句,虽然有些墨字被血掩住,但并不难认,“奴有负太妃,唯有以死谢罪。”

穆连缨剑眉紧皱,“死无对证,谁会相信。”

“足够了。”曲清秋命人将供状与认罪书都收好。

五月初,德胜门外百丈玄黑巨碑在矗立在晨光中,犹如一把墨剑插,入地面。碑身并未刻字,光滑如镜,映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穆连缨并未穿龙袍,而是一身简素青衣,登上高台,“今日立此碑,不为记朕之功,而记天下善心。”

她站在高处,底下人皆仰头望着站在晨光下,身姿挺拔的她。声音清越道:“即日起,所有向皇慈德功德司捐银济困者,无论士农工商,无论银钱多寡,姓名皆刻于此碑上,与国同寿!”

礼鞭九响,石匠揭开覆盖在石碑上的红绸,第一列鎏金大字赫然呈现:颐合七年五月初,皇慈德功德司立。首捐者后面皆是空白。

看热闹的百姓屏息,都想知道这首捐的殊荣会落在谁的身上。

穆连缨接过侍从递来的如椽巨笔蘸满金粉,在碑上亲自书写:无名善人,捐内帑银五十两。

满场哗然!

这五十两是穆连缨所捐,且没用自己的名字。

她放下手中的笔,“朕捐此银,并非为了留名。只为告诉诸位,从此以后,你们每一文善款,都会像朕的这笔银子一样,明明白白用到该用的地方。”

随后,她指向碑旁新建的布告榜,榜上已经贴出了第一份功德司善款明细:四月七日至四月末日收银总计:五十七万六千三百四十三两六钱。

其中,大部分银子都用于天灾,剩下的都用来救济灾民。

每一笔钱都精确到两、钱。

“从今往后,每月初一,所有收支明细皆以布告形式贴出。”穆连缨指着不远处的布告榜,朗声道:“天下人皆可来查,若有一文钱不明,朕便摘了户部尚书的乌纱帽!”

钱尚书站在底下,身子微微弓着,闻言头上的帽子抖了两下。

挡在布告榜前的侍卫,突然让开一条路。几名胆大的百姓试着向前走了几步,发现他们不阻拦,跑到布告榜一行行核对。

“是真的!我上月捐了五百文给大恩寺,说是给流民施粥,可我去看了三次,粥稀得照人影!可这功德司的账,你们看看,买的是上等精米,一斤米价都标着!”

“还有药材!我婆娘上回去寺里求药,一包香灰要三钱银子,这功德司买的都是实打实的当归、黄芪,价钱比药铺还公道!”

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前所未有的新人的种子在百姓心中种下萌芽。

人群中,几位面相可疑的人面面相觑,似是没想到会是这种场面,纠结片刻之后,其中一人突然蹦出来,“我捐十两银子。”

一旦有人开了这个口,就不怕没有第二个第三个。

“我捐五两!”

“我捐十两!”

银钱,首饰甚至粮食布匹,如潮水般涌来。每一笔捐赠,书吏当场登记,又将盖有户部大印的功德券发给他们,凭此劵,下个月可在布告榜上看到自己的名字和捐赠银钱数。

穆连缨满意地看向不远处排起的长队。

这是自太上皇登基至退位以来,香火钱第一次流向了朝廷而非寺庙。

不远处的茶楼间,曲清秋露出一双眼睛,坐在床边看着德胜门外的场景,注意力却不在眼前,而是耳后。

东方世坐在她另一侧,在她们身后的雅间里,几位大寺庙的居士脸色惨白。

“完了,这个月的香火钱,怕是要减七成。”

“何止!那些大户都派人来问,这往后的香火钱是捐给功德司,还是继续捐给庙里。”

“这叫我们如何比?功德司刻碑留名,账目公开,还有皇家背书,寺庙道观又拿什么比?”

仅拿一个佛祖记得你的功德?这话若放在往常说不定还能奏效,但是现在估计是悬了。

雅间内瞬间沉默,片刻之后,一人低声说道:“不行。得赶紧给宫里递话。否则,再这样下去,寺庙如何能开的起来。”

曲清秋余光望着他们几人离去的背影,纤细的手指轻轻敲点着茶杯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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