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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被生吞活剥


第三十九章  被生吞活剥

跟随的百官闻言骇然,宗室子亲色变。

穆连缨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当众划破掌心,将鲜血滴入祭酒之中,举杯过头顶:“今日,朕以血为誓,清厘之举,绝不回头!若因此触怒神佛,天打雷劈,朕一人担,若因此不孝,朕愿减寿十年,换皇祖母清醒。”

她突然顿下,停了几秒后,目光如电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若再有人假借神佛之名,行害人之事,借孝道为由,护恶鬼之徒,朕必诛其九族!”

话罢,将血酒狠狠泼在地上,酒液渗入青砖,如血泪蜿蜒。

誓言如雷,震在在场的每个人耳朵,印在他们的心里。

此举引得坊间满堂哗彩,说书先生越说越激动,手上随着讲述而舞动,仿佛他也在太庙,眼睁睁地看到了此事。

曲清秋为太皇太后祈福,已在清音殿跪了一天一夜,手抄数卷佛经。

从清音殿出来,嬷嬷已在外面等候,见到她的身影,赶忙上前扶住,“娘娘,何必如此当真。”

嬷嬷瞧着她惨白的脸,心疼地说道。

“戏当然要真点才好看。”曲清秋声音喑哑,略带疲惫地说道。

回到禅院,膝盖肿的青紫,嬷嬷轻手轻脚帮忙上膏药,并把今晨穆连缨做出的事告诉了她。

穆连缨的举动令曲清秋感到惊讶,命人送去的密信中,只让她静观其变,不曾想她能自己想出这个办法。

“宫里的东西备好了吗?”

“已经按照娘娘的吩咐安排好了。”

不久后,太医署从太皇太后熏香的香灰炉中,搜查到了幻萝花粉与拥有同样致幻作用的花膏残留,此二物混合,若长期使用不仅使人产生恐怖的幻觉,甚至心智癫狂。

如此恶毒的手段,穆连缨当即下令,一定要将凶手找到,并且严惩。

当夜,太皇太后并非受到神罚,而是遭歹人暗害的事情传遍京城。矛头突然调转,所有人都在猜测凶手是何人。

慈仁宫,温如雪见自己与太皇太后的谋划,就这么轻而易举被她们化解,又气又急。若计划再失败,那局势便对他们很不利。

侯谦带人来到佛光寺,将他调查的情况告知曲清秋,“这便是那串舍利骨。”

她只是瞥了一眼,但并未动手。

“确认是慈仁宫?”

“种种证据都指向太妃,我们也找到了那晚的老太监,他也承认是受了慈仁宫的恩惠,这便是给他的金镯子。”

这枚金镯子曲清秋曾在温如雪的手腕上见过,上一世她死前,她正是戴着这个。如此喜欢的镯子,能送人想必求人办的是件棘手的事。

翌日,曲清秋回宫先去了常宁宫。

太皇太后还在昏迷中,她将手抄的佛经放在枕边,“母后,你可一定要醒过来啊,臣妾已经像神佛祈求保你万.寿无疆。”

昏迷的人眼睫颤了颤,还是没有醒来。

她正要出去,门外的嬷嬷进来,“娘娘,慈仁宫那位正在宫里闹呢,想要伺候太皇太后。”

“难得太妃一片孝心,那便让她伺候,把宫里的宫女都遣出去。”

温如雪总算可以出宫,欣喜地迈进唱常宁宫,见到坐在主殿的曲清秋,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多日不见,看来太妃过得不错,身子都圆润了。”

“还以为太后在佛光寺不会回来了。”她冷哼一声,斜斜地看向她。

曲清秋用眼睛打量着她,“母后病重,我这做儿媳的怎能不回来。但哀家念在太妃一片孝心纯然肺腑,那便不打扰你了。”

总觉得没那么简单,温如雪仔细朝周身看过之后,她才发现宫内只剩下侍卫!

“近些时日频频出事,皇帝应接不暇,哀家还在愁该如何是好,既然你想尽孝心,那哀家就帮着皇帝将事情都查清楚,看看是谁在背后装神弄鬼。”

曲清秋从她身侧走过,“伺候好母后,她身子弱经不起折腾了。哀家已派人将你的孝心昭告天下,想必都为你的心意动容。”

望着她的背影,温如雪紧紧咬着后槽牙。

分明是在警告她,如果太皇太后身体出事,不管是不是她的原因,她都难辞其咎。

同时,也在防止她们再用相同的手段来作妖。

穆连缨赶到永寿宫,见到曲清秋那一刻,突然有种莫名的情绪在心中涌动,悬着的心总算是踏实下来。

“疼吗?”曲清秋盯着她手上缠着的纱布,声音轻柔。

她自己都没感觉了,低头看了眼,摇头道:“现在不疼了。母后,听闻你去了常宁宫,皇祖母情况如何了?”

曲清秋接过嬷嬷递来的药膏,“这药膏每日涂两回,不出半个月便能痊愈也不会留疤。”

她小心翼翼接过药膏,安静.坐在身旁。

“人还没醒,温太妃在病榻前伺候着。”她盯着身侧的人,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做的不错,哀家说过这个位置,你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穆连缨止不住嘴角上扬,“都是跟母后学的,宫里只剩下儿臣自己,若儿臣再不聪明些,当真要被他们生吞活剥了。”

“日后,这一切都是要交给你的,哀家不会帮你太多。”曲清秋移开目光,她的笑脸不断在她脑海浮现着。

穆连缨连连点头,“儿臣明白,但有母后在,儿臣就是安心。”

她再说不出扫兴的话,摸了摸穆连缨的头。

似是想到件事,曲清秋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你可注意到肃王?”

“肃王怎么了?”

曲清秋若有所思地摇摇头,“没事,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

两日后,三道政令如铁闸般落下。

福田院的独眼老汉赵四,双手颤抖地接过盖着户部大印的地契,不可置信地看向户部小吏,“真的给我了?”

小吏笑着点头,“您按了手印,这地就是您得了,头三年免租,第四年起,每亩年租一斗,比寺租少六成。”

仿佛是在做梦,赵四捂着自己的胸口,摸到褶皱的皮肤,眼底落下一层阴影,“这烙印怕是要跟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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