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太子假死娶青梅,我撩皇帝,夺凤位 > 第316章 绝了薛家女为后的路

第316章 绝了薛家女为后的路


第三百一十六章  绝了薛家女为后的路

“皇帝,你在说什么?”薛太后豁然力气,气得浑身直抖,“你、你……”

太后按着心口,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

后宫如何争夺后位,都是暗地里的事。

可皇帝平白金口玉言这一句,薛家女就全完了!

不仅是婉儿没了希望,就算后面薛家再送女入宫,也定然无缘凤位!

太后只觉口中都一阵阵地发甜。

这后位,是薛家好不容易从乌家手里夺来的。若失了……

乌家如今是什么下场?满盛京的人都看得见!难道薛家也要步此后尘吗?

手指攥紧,华丽的护甲刺向掌心,一阵久违的刺痛。薛太后脸色难看至极,“皇帝,你忘了你的皇位是如何得来的?”

若不是薛家、何家这两大世家在背后撑腰,皇位如何轮得到本不受宠的顾辰枭?

如今那何家女不争气,从凤位上叫人斗了下来,轮也该轮到她们薛家了!

薛太后气得身子打着冷战,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澜因。

“都是这个出身低微的贱婢!都是她平白里勾引的,对不对?她自以为肚子里有货,便蛊惑皇帝,肖想后位!”

江澜因只护着肚子,一味缩在皇帝怀中小声啜泣。

如今,已不用她多说。

皇帝和太后之间,怒火已然熊熊燃烧。

果然,顾辰枭眼中黑沉的怒意闪烁,“母后,过去的事勿要再提。薛家曾对朕有恩,朕一直知道。不然前年老国公延误战机,去年薛世子收受贿赂,卖官鬻爵,早就该死!朕还饶了他们一条性命,还叫他们做官,保着薛家富贵。这恩情,难道朕还没回报得了?”

薛太后脸色一白。

这些事……

本就是皇帝该做的!

可如今被皇帝拿出来说……

莫非,是要与薛家割席?

入宫大半辈子,薛太后的心中第一次升起慌乱之感。这么多年来,皇帝对何家忌惮,对崔家、钱家疏离,唯有薛家的从龙之功,皇帝一直记着。

若没了皇帝这份偏心庇护……

薛太后不敢想下去。

她双膝一软,往后重重跌坐回黄花梨木圈椅中。

脊背被高耸的椅背咯得一阵阵发痛。

太后已现了颓势,顾辰枭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因因,随朕走!”

不过是区区一句训斥,就这么完了。

江澜因失望至极。

可皇帝的性子她也很清楚,这时候若再倔下去,无论是太后还是她,都落不下好处。

顾辰枭牵着江澜因的手,盛怒之下还不忘将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掌心里暖着。

这一动作,居与上首的太后看得清清楚楚。

偏生此刻,被皇帝拉着往外走的江澜因回过头来,对着薛太后,极快地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薛太后何曾受过这般挑衅?

如被惊雷劈了一下般,太后瞬间反应过来,如今后宫的格局,婉儿无缘后位,只怕……

皇帝真的要册立江澜因为后!

急怒攻心,薛太后厉声道:“皇帝!”

顾辰枭挺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薛太后:“你是为这小贱人绝我薛家女的前途?哀家今日不怕告诉你,有哀家在一日,就绝没有这小贱人登临凤位的那一天!”

皇帝怒极,胸口大幅度起伏。

江澜因见状,连忙心痛道:“皇上,母后显是误会了,要不要把事情和母后说清楚?”

皇帝说了,会让后位空悬。

她和婉妃都不要妄想。

顾辰枭也正在气头上,“不必!朕说了,朕改变主意了。”他深深看江澜因一眼,拉着她边走。

身后传来薛太后声嘶力竭的喊声,“哀家还活着一日,就不会让江澜因坐上后位!哀家保证!”

皇帝没有再说话,只是拉着江澜因越走越快,再不曾回头。

江澜因小步跟着,心中愈发愉悦。

太后要阻她的登天路?

那太后……

就该去死了。

回到翊坤宫,江澜因进了室内,径直跪在顾辰枭勉强,泫然欲泣,“皇上,都是臣妾的不是,臣妾不该把事情闹大,让太后娘娘没脸。”

鼻端浮动着熟悉的鹅梨帐中香,顾辰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扶起江澜因,“朕真的很累。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好不好?”

江澜因心中冷笑,当然不好。

可她还是乖顺地点头,“臣妾知道了。”

被皇帝拉起来,圈在怀里。顾辰枭下颌抵着江澜因颈窝,轻轻闭了闭眼睛,“朕今日身子也不适,因因,你陪陪朕好不好?”

“皇上怎么了?可宣了太医吗?”江澜因手背贴上顾辰枭额头,“好烫!皇上,您是发热了。这怎么行?”

顾辰枭倦怠得不想说话。

任由江澜因把他推到在榻上,又一叠声叫人去传太医。

折腾得沸沸扬扬。

第二日,宫中全知道皇帝被太子气病了的消息。

朝堂之上,也有人弹劾太子不贤不孝,不过也都被顾辰枭留中不发。

虽对太子不满,到底还留着些许情分。

薛家女不可为后的消息,却是第一时间传到了薛家、何家人耳中。婉妃更是整整哭了一夜,在心中怨恨薛太后脾气太过于执拗,不知圆转,才惹恼了皇帝,说出这样的话来。

太子府中。

那一日顾言泽被抬回府里,昏迷了小半日。

心口留下一道乌青痕迹,是皇帝那一脚踢的。

在府中等了几日,没有申斥惩处的圣旨到。顾言泽才从惊惧中缓过神来,“孤是被人给算计了!”

那御前太监苏忠远,从前还是东宫出去的!

竟这样狼心狗肺!

顾言泽恨得牙根痒痒,真恨不得要了那阉人的命!

可,为什么?

到底为何要害他这个太子?

苏忠远这个阉人,无人撑腰,自然不敢。他身后之人,到底是谁?

是不是三皇子?

顾言泽心中乱闹闹的,理不出个头绪。正烦闷间,罕见地,云岫来了太子卧房。

顾言泽本就对她厌恶至极,“你来做什么?看孤的笑话?”

云岫:“殿下,您虽不喜臣妾,可臣妾知道,没有殿下就没有臣妾的今日。臣妾不过是依附殿下的女萝,殿下才是参天大树。”

顾言泽闻言,不觉多看了云岫一眼。

他衣领微敞着,云岫看到他心口的淤青,皱眉心疼道:“皇上怎能下这样重的手?皇上就不怕您,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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