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拒为妾 > 第240章 他低下头靠过去时,显得几分委屈。

第240章 他低下头靠过去时,显得几分委屈。


徐鸾收回目光,哭得红红的小脸上没甚情绪,冷冰冰道:“我还能拦得住你不成?”

说话间,她抬手就去拍他的手。

梁鹤云:“……”分明那力道不重,但他的手却从她手腕上滑落下来,他见这甜柿几步到床边,掀开被褥便钻了进去,很快就背对着他,只露出个黑鸦鸦的后脑勺。

他抿了抿唇,  走是不可能走的!

他转身就去了那屏风后面,就着她用过的水紧巴巴地洗了脸擦洗了一把,又泡了个脚,犹豫一下,嗅了嗅身上的酒味,便将衣服脱得只剩下亵裤,才是往床那儿去。

屋子里烛火很暗,梁鹤云瞧了一眼那甜柿背对着他的抗拒模样,心里怨闷得很,转身熄烛火时力气都大了一些,差点把烛火弄倒,颇有些手忙脚乱地扶正。

梁鹤云摸黑几步走到床边,脱了鞋就掀开被褥往里躺去。

可徐鸾这床一个人睡绰绰有余,两个人睡,尤其还有一只座山雕一般的斗鸡,那便是逼仄得很,梁鹤云硬是贴着挤上去,半边身子堪堪在床沿挂着,被子更是遮不了多少。

这般大的个子蜷缩在那儿,他低下头靠过去时,显得几分委屈。

徐鸾没动,仿佛睡着了一般,梁鹤云屏住呼吸,伸手将她一搂,便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顺道再往床里侧一起挤进去一些。

他等着这甜柿出声骂他,等了半晌没等到她开口,她静静的。

梁鹤云便有些忍不住了,他凑近了一些,靠在徐鸾耳边低声道:“瞧你一个人睡了好一会儿了,这被褥还冻得很,爷……我火气旺,有我在,炭盆都用不着了呢!”

徐鸾闭着眼,  情绪低落茫然,本没有力气再搭理他,也根本甩不掉他,但听到他这一句,忍不住冷哼声:“是啊,斗鸡的羽毛生得茁壮厚实,才能从一众斗鸡中脱颖而出。”

梁鹤云:“……”

徐鸾见身后人终于闭了嘴,心情莫名痛快了一些,因着方才的激烈情绪,她的身体这会儿是麻软的,自然没力气挣扎,身后的斗鸡和火炉一般,只当他是个暖床的。

梁鹤云被她一句“斗鸡”又气闷了一下,好一会儿没吭声,渐渐的,他神思发散出去,便想到在这甜柿心里,恐怕崔明允和方德贞那两个就是温润的仙人了吧?

这么一想,他忽然想到方家是在这庐州,这甜柿躲着他却来庐州住了这么久,莫不是为着那方德贞?

是了,梁柔嘉产子前一月便将孙大夫师徒都请到家里去了,那她岂不是日日都能见着方德贞?

梁鹤云想到这一点,心里便如油火煎着一般,忍不住想翻身,偏这床又狭窄得很,只能蜷缩着身子将徐鸾往怀里拢得更紧一些。

他忍了忍,没忍住,问:“爷……我问你,你对庐州陌生得很,怎会想到来这儿,  又在这儿住了这般久?”

徐鸾方才心神消耗得厉害,身子一暖,便有几分困顿,这会儿刚要睡着,就听到耳旁那斗鸡醉醺醺的声音噩梦般响起,一时恼了,“我想住哪儿就住哪儿!”

梁鹤云想起先前自己关于“自由”的一番保证,顿时话语一噎,好半晌后才想到方德贞和他比算得了什么?

等回了京,他就要和这甜柿成亲的,便做足了气势道:“你可是为着方德贞来  ?”只是话音落到尾处,又稍稍放低了一些。

徐鸾一听就知道这斗鸡又要发鸡疯,道:“我们的事和方德贞有什么关系?”

梁鹤云本是怨气十足的,但听见怀里人那因着哭腔一分哑又九分甜的声音说着“我们的事”时,怨闷的胸口一下子一口气就出来大半,他再开口时,声音都软了下来,“倒是如此呢,我们的事和方德贞有甚关系!”

徐鸾冷声道:“听你语气一点不像饮醉酒的人,清醒得很呢!你要是不睡,便立刻下去!”

梁鹤云:“……”他稍顿后,语速极快,“爷困顿得很,头也疼得很,哪里清醒了?清醒了能与你说这些胡话吗?我这就睡了!”

徐鸾便闭上眼再不说话。

梁鹤云倒是想再多说两句,但是方才大话都吹出去了,也不好再多说,只好强忍着。

屋子里安静下来了,徐鸾很快便睡了过去,只苦了梁鹤云,人高马大缩在这小床上本就不适难以入睡,再加上已经许久没有抱着徐鸾睡觉,等他怨气平息下来,脑子里想的便是别的了,忍不住一直低着头嗅着她脖颈里、头发上的味道,身体也越发燥热起来。

就这般,一个晚上都没睡着,硬生生熬到了天亮。

徐鸾这一晚睡得也不舒服,梦里睡熟了想要翻身时,总觉得有一座大山死死压着自己翻动不了,早上醒来时,腰酸背痛,想要动一动,便察觉到腰间紧箍着自己的那一双铁臂。

她的意识彻底回笼,想起来昨天的一切,也想起来晚上情绪失控大哭的场景,眉头微皱了一下去扯梁鹤云手腕。

梁鹤云一夜没睡,又因着饮了酒困顿不已,到早上时才头疼欲裂地稍闭上眼,此刻徐鸾手一动,他便十分警惕地睁了眼,后知后觉怀里人醒了,低下头又在她脖颈里蹭了蹭,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要起了?”

徐鸾眉心又皱了皱,道:“药铺该开门了。”

梁鹤云心道,有爷在,还开什么药铺?!

但这话竟是莫名不敢说出来,这甜柿现在脾气大得很,动不动甩脸子,动不动跑路,第一次跑了几个月,第二次一年半多,若是再来几次,他怎么办?

梁鹤云深吸一口气稍稍松开她。

徐鸾一等他的手从腰间退去,便用手肘用力推了一下,梁鹤云一时不察,身子又酸疼得厉害,半边身子还是僵的,反应不及时,直接从那小床上摔了下去,发出一声惨叫。

许是因为这叫声太惨烈,徐鸾皱了一下眉后忍不住抱着被子探头瞧了一眼,就见这斗鸡光着膀子扶着腰,脸色痛苦的模样。

梁鹤云见徐鸾探头来看,本是三分疼,一下变成十分疼,忙开始抽气,虚弱道:“快扶爷……扶我一把,我闪到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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