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初见王天风
夜幕降临，苏小小独自前往青龙堂。
这次门口没人拦她，直接让她进去了。正厅里，三爷坐在主位，刀疤刘站在一旁，还有几个帮众。
“三爷。”苏小小行礼。
三爷没说话，慢慢喝着茶。厅里气氛压抑。
良久，他才放下茶杯：“小丫头，今天的事，你得给我个交代。”
“三爷，今天的事是误会。”苏小小不慌不忙，“那些学生不懂江湖规矩，冲撞了刘爷。但他们都是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真打坏了，对帮里名声不好。”
“名声？”三爷冷笑，“青龙帮要什么名声？我们靠的就是拳头！”
“以前是，但现在不一样了。”苏小小抬起头，“三爷最近是不是在跟商会谈生意？想开货运码头？”
三爷眼神一凝：“你怎么知道？”
“我听周先生说的。”苏小小其实是猜的——三爷最近穿着越来越体面，谈吐也少了些江湖气，显然是想转型，“做正经生意，名声就重要了。打打杀杀的事做多了，商会那些老爷们会怕，不敢跟您合作。”
三爷盯着她，忽然笑了：“你这丫头，真成精了。”
他挥挥手，让其他人退下，只留刀疤刘。
“小小，我今天找你来，不只是为了白天的事。”三爷神色严肃起来，“我有笔生意，想让你帮忙。”
“三爷请说。”
“上海来的赵老板，你还记得吧？”
“记得。”
“他给我引荐了一个人。”三爷压低声音，“是个大人物，南京来的，姓王，在政府里管...特殊部门。”
苏小小心跳忽然加速：“姓王？全名是？”
“王天风。”
苏小小差点叫出声。王天风！《伪装者》里军统训练班的教官，代号“毒蜂”，后来一手策划了“死间计划”！
“这位王先生来长沙做什么？”她努力保持平静。
“说是来挑人。”三爷说，“挑一些机灵的孩子，去南京...学习。”
学习？苏小小立刻明白了——王天风是在为军统的预备训练班物色苗子！
“他想找什么样的孩子？”
“聪明，机灵，最好是孤儿，无牵无挂。”三爷看着她，“我觉得你挺合适。”
苏小小脑子飞速运转。按照原著，于曼丽是十四岁被卖入妓院，后来才被王天风发现，带到训练班。现在她才十岁，时间提前了四年，而且是以完全不同的方式...
这是机会！提前进入训练体系，就能更早接受特工训练，更早强大起来！
“三爷想让我去？”她问。
“这是个机会。”三爷说，“去了那边，吃穿不愁，还能学本事。比你在茶楼强多了。”
“那三爷您...”
“那位王先生答应，只要我帮他找到合适的人，货运码头的事，他帮忙疏通关系。”三爷倒也坦白，“当然，我不强迫你。你要是不想去，我就找别人。”
苏小小几乎没有犹豫：“我去。”
刀疤刘惊讶地看着她：“小丫头，你可想清楚了。去了那种地方，可就身不由己了。”
“我想清楚了。”苏小小说，“但三爷，我要见见这位王先生。”
“明天下午，他会在城南的‘听雨轩’茶楼。”三爷说，“我带你去。”
回到茶楼，苏小小一夜未眠。
王天风...这个在原著中亦正亦邪、心狠手辣但又忠于国家的复杂人物。他会是她进入那个世界的引路人吗？
第二天下午，苏小小换上最干净的衣服，跟着三爷去了听雨轩。
这是一家很雅致的茶楼，客人不多，多是些文人雅士。三爷领着她上了二楼雅间，敲门。
“进来。”
推门进去，雅间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灰色的中山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正在看书。他看起来四十岁左右，面容清瘦，眼神锐利，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王先生，人带来了。”三爷恭敬地说。
王天风抬起头，目光落在苏小小身上。那目光像刀子一样，似乎能穿透人的皮肉，看到骨子里去。
“这么小？”他微微皱眉。
“王先生别看她小，可聪明着呢。”三爷赶紧说，“识字会算账，主意多，胆子也大。”
王天风放下书：“叫什么名字？”
“苏小小。”
“多大了？”
“十岁。”
“父母呢？”
“都没了。”
王天风点点头，起身走到苏小小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怕我吗？”
苏小小摇头：“不怕。”
“为什么不怕？”
“先生是读书人，讲道理，我不做错事，就不用怕。”
王天风笑了：“有点意思。”他站起来，对三爷说：“你先出去，我跟她单独聊聊。”
三爷退了出去，带上门。
王天风重新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苏小小坐下，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
“识字吗？”
“识。”
“会什么？”
“《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都学过，《论语》学到一半。还会算账，会打算盘。”
王天风有些惊讶：“谁教的？”
“孙先生，以前是秀才。”
“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苏小小想了想：“三爷说，您是政府里的人，来挑孩子去学习。”
“学什么？”
“学本事。”
“什么本事？”
“能让国家强大的本事。”
王天风盯着她看了很久：“谁教你这么说的？”
“我爹生前说的。”苏小小说，“他说中国现在弱，被人欺负，就是因为本事不够。要多学本事，才能强大起来。”
“你想学本事？”
“想。”
“为什么？”
“不想再被人欺负。”苏小小直视他的眼睛，“也不想看着别人被欺负。”
王天风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我考考你。”
他出了一道数学题，一道逻辑推理题，还有一个情景模拟题——如果看到有人被抢劫，该怎么办？
苏小小一一回答。数学题对她来说太简单，逻辑题她也轻松解出，情景题的回答既体现了勇气，又考虑了策略。
王天风合上本子，眼神复杂：“你确实很聪明，聪明得不像十岁的孩子。”
苏小小心里一紧，知道表现过头了。
【系统提示：成功通过王天风初步考核。意难平修正关键节点触发进度：25%】
系统提示让她的心稍微安定。
“如果我带你去南京，去一个...特殊学校，”王天风缓缓说，“你会离开长沙，离开这里的一切。可能很多年都不能回来。你愿意吗？”
“愿意。”苏小小毫不犹豫，“但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王天风挑眉，“说说看。”
“我想每年能回来看一次周先生和孙先生。”苏小小说，“他们对我有恩。”
王天风笑了：“重情重义，是好事。”他站起来，“明天早上，城门口，有马车接你。带几件换洗衣服就行，其他不用。”
“是。”
王天风走到门口，又回头：“苏小小，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学本事，是为了让国家强大。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都别忘了这个初心。”
“我不会忘。”
王天风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三爷进来，搓着手：“怎么样？”
“王先生让我明天去城门口。”苏小小说，“三爷，货运码头的事，应该没问题了。”
三爷松了口气，拍拍她的肩：“小小，到了那边好好学。将来有出息了，别忘了三爷。”
“不会忘的。”
回到茶楼，苏小小把要去南京的事告诉了周先生。
周先生沉默了很久：“我就知道...你这丫头不是池中物。”
“先生，我会回来看您的。”
“不用惦记我。”周先生摆摆手，“到了那边，机灵点，该低头时就低头，该硬气时就硬气。别让人欺负了。”
“我知道。”
她又去了孙秀才家，告诉他这个消息。
孙秀才听了，长叹一声：“你爹要是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担心？”
“先生？”
“那个王天风，我听说过。”孙秀才压低声音，“他不是普通政府官员。他管的那个部门...很特殊。”
“我知道。”苏小小说，“但我想去。”
孙秀才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最终点点头：“去吧。不过小小，记住——无论学什么本事，先学做人。手段可以狠，心不能黑。”
“我记住了。”
孙秀才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孙子兵法》：“这个你带着。兵者，诡道也。但诡道之上，还有正道。”
苏小小接过书，郑重地放进包袱里。
晚上，她收拾好简单的行李——两身换洗衣服，父亲留下的木匣，孙秀才给的书，还有攒下的十几块银元。
躺在床上，她看着窗外的月光。
明天，她就要离开长沙，去往一个未知的地方。那里会有严格的训练，残酷的考验，但也会有成长的机会，有靠近目标的可能。
明台...她现在去不了上海，见不到他。但等她从训练班出来，她会是一个完全不同的苏小小——不，是于曼丽。
一个有本事保护自己，也有本事保护别人的于曼丽。
【系统提示：即将进入军统预备训练体系。意难平修正主线推进进度：30%】
系统提示再次响起，进度又向前推进了。
苏小小闭上眼睛。
新的篇章，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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