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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天津的最终较量


鬼子的扫荡比预想的来得快。

第二天天刚亮,村口的哨兵就吹响了警号——三短一长,是敌人接近的信号。

“鬼子来了!准备战斗!”王姐的声音在村里回荡。

翠萍正在卫生所整理药品,听见警号,手一抖,一瓶酒精差点掉地上。张医生赶紧接住:“别慌!按计划来!”

按照计划,如果鬼子进村,卫生所要转移到后山的一个山洞里。但转移需要时间,而鬼子的速度……

“来不及了,”翠萍果断地说,“张医生,你带药品先走,我留下。”

“不行!你怀着孕……”

“正因为怀着孕,我才不能爬山,”翠萍说,“你放心,我有办法躲起来。”

张医生还要说什么,外面已经传来了枪声——游击队和鬼子交上火了!

“快走!”翠萍推他。

张医生一咬牙,背起药箱冲了出去。翠萍迅速关上卫生所的门,然后跑到后院——那里有个地窖,是张大娘家存白菜用的。

她掀开地窖盖子,刚要下去,突然听见前院有动静:鬼子的叫骂声,砸东西的声音,越来越近。

完了,来不及了!

翠萍脑子飞快转动,目光落在院子角落的柴火堆上。她跑过去,扒开柴火,露出后面的墙——墙上有个洞,是以前黄鼠狼打的,后来堵上了,但堵得不严实。

她用力扒开堵洞的石头和泥土,洞不大,但刚好能容一个人钻进去。她先把包袱塞进去,然后自己往里钻——肚子被卡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坚持住……”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往里挪。终于,整个人钻了进去。

洞里很黑,有股霉味。她摸索着往里爬了几米,空间稍微大了一些,能蹲着。她停下来,屏住呼吸听外面的动静。

鬼子的皮靴声在院子里响起,叽里呱啦的日语,她听不懂,但能听出是在搜查。有人踢翻了水缸,有人砸开了房门。

“八路!出来!”居然有鬼子会说中国话,虽然发音很怪。

翠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摸出匕首,紧紧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护着肚子,心里默念:“宝宝别怕,娘在……”

搜查持续了大概十分钟。鬼子没发现地窖,也没发现这个洞,骂骂咧咧地走了。

翠萍松了口气,但不敢马上出去。她在黑暗里蹲着,腿麻了,腰也酸了,但一动不敢动。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安静下来。她正要往外爬,突然又听见脚步声——很轻,像是有人在悄悄靠近。

她的心又提起来了。是鬼子去而复返?还是自己人?

“翠萍?翠萍你在吗?”是张大娘的声音!

翠萍赶紧回应:“大娘!俺在这儿!”

洞口的光线被挡住了,张大娘的脸出现在洞口:“天老爷!你真在这儿!快出来,鬼子撤了!”

翠萍往外爬。张大娘在外面拉她,费了好大劲才把她弄出来。

“你没事吧?孩子没事吧?”张大娘上下打量她。

“没事,”翠萍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就是洞里有点闷。大娘,村里怎么样?”

张大娘脸色一暗:“鬼子烧了三户房子,抢了不少粮食,还……还打伤了两个人。”

“谁受伤了?”

“春花,还有……村口铁柱家的娃娃。”

翠萍心里一紧:“人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伤员被抬到了后山的山洞里。春花腿上中了一枪,血把裤子都浸透了;铁柱家的娃娃才八岁,胳膊被刺刀划了一道口子,深可见骨。

张医生正在给春花取子弹,没有麻药,春花疼得脸色煞白,咬着布巾直冒冷汗。

翠萍赶紧过去帮忙。她按住春花的手,轻声安慰:“春花姐,忍一忍,马上就好。”

“翠萍……俺是不是……要死了?”春花虚弱地问。

“胡说!就是点皮肉伤,养几天就好了!”翠萍语气坚定,“你还得给你男人写信呢,忘了?”

春花笑了,眼泪却流下来:“对……俺还要写信……”

取完子弹,包扎好伤口,翠萍又去看那个娃娃。孩子已经疼晕过去了,小脸惨白。她小心地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翠萍阿姨……疼……”娃娃醒了,小声哼唧。

“乖,不疼了,阿姨给你讲故事,”翠萍握着他的小手,“从前啊,有个勇敢的小战士……”

她讲着故事,娃娃慢慢睡着了。翠萍看着他稚嫩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这些孩子,这些乡亲,都是她要守护的人。

扫荡虽然被打退了,但村里损失惨重。三户房子被烧,粮食被抢走大半,还有两个人受伤。气氛很低沉。

晚上,翠萍睡不着,坐在洞口看星星。王姐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今天多亏了你,”王姐说,“要不是你提前把老人藏起来,李大伯他们……”

“这是应该的,”翠萍说,“王姐,俺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鬼子这次吃了亏,肯定还会来,”翠萍说,“咱们得想办法,让他们下次来的时候,吃更大的亏。”

“你有什么主意?”

翠萍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起来:“咱们可以在村口埋地雷——不用真的地雷,用铁锅装火药,上面盖层土;在必经之路上挖陷阱,里面插竹签;还有,可以做些弓弩,藏在树上……”

她越说越兴奋,把现代战争片里看过的土法防御手段全搬出来了。王姐听得眼睛发亮:“这些办法……你都是从哪儿学的?”

“俺……俺瞎想的,”翠萍赶紧打住,“就是觉得,咱们不能光挨打,得还手。”

“说得好!”王姐一拍大腿,“明天就组织大家干!翠萍同志,你负责指挥!”

接下来的几天,全村都动起来了。男人挖陷阱,女人做弓弩,连娃娃们都帮忙搬石头。翠萍挺着肚子在现场指挥,哪里挖多深,哪里埋“地雷”,安排得井井有条。

“翠萍老师,你咋懂这么多?”一个年轻人好奇地问。

“俺……”翠萍想了想,说,“俺男人教的。他是个读书人,懂得可多了。”

这倒是实话。余则成确实教过她很多东西,虽然没教过怎么打鬼子。

防御工事建好的第三天,鬼子果然又来了。这次他们学乖了,不敢大摇大摆地进村,而是派了小股部队试探。

然后……就踩中了陷阱。

惨叫声从村口传来时,翠萍正站在山腰上观察。她看见两个鬼子掉进陷坑,被竹签扎成了刺猬;看见另一个鬼子踩中“地雷”,铁锅炸开,火药糊了他一脸;还看见树上的弓弩发射,虽然准头差,但也吓得鬼子抱头鼠窜。

“成功了!”王姐激动地抓住她的手,“翠萍,你立大功了!”

翠萍也笑了,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她想起余则成,想起天津,想起那些还在战斗的人们。

“则成,你看见了吗?”她对着远方轻声说,“俺也能打鬼子了。”

【系统提示:翠萍在根据地展现领导才能。意难平修正进度:99.5%】

夜色渐深,太行山恢复了宁静。而在几百里外的天津,另一场战斗,也即将迎来黎明。

1948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十一月初,天津就飘起了第一场雪。

余则成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在青砖地上积起薄薄一层。窗玻璃上凝着雾气,他用手指在上面写下两个字——“平安”,很快又擦掉了。

“余助理,站长请您去会议室。”秘书推门进来。

“知道了。”余则成整理了一下衣领,拿起文件夹往外走。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种安静让人不安——李涯已经三天没来站里了,据说是去南京汇报工作,但余则成总觉得不对劲。

会议室里,吴站长脸色凝重地坐在主位,其他几个科长副科长也都到了,个个表情严肃。

“都到齐了?”吴站长扫视一圈,“今天开会,只说一件事:战局。”

他示意秘书拉上窗帘,打开投影仪。幕布上出现了一张华北地图,上面用红蓝箭头标着双方态势。

“华北剿总最新战报,”吴站长的声音很低,“共军东北野战军已经入关,华北野战军也在向南推进。保定、石家庄……都丢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虽然大家心里都有数,但亲耳听到这些地名一个个失守,还是让人心惊。

“天津……”吴站长顿了顿,“可能守不住了。”

“站长,我们……”有人想说什么。

吴站长摆摆手:“南京的指示是:天津站全体人员,做好撤离准备。重要文件销毁,档案整理打包,最晚月底,全部撤往青岛,从那里去台湾。”

台湾。这个词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激起千层浪。

余则成的心沉了下去。撤往台湾,意味着他要和翠萍彻底分离,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具体安排我会下发,”吴站长说,“散会吧。则成,你留一下。”

其他人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吴站长和余则成。

“则成啊,”吴站长点了支烟,“你太太……还在老家?”

“嗯。”余则成点头。

“接她过来吧,”吴站长吐出一口烟,“一起走。台湾虽然远,但总比留在这儿强。共军来了,咱们这些人……没好果子吃。”

余则成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她身体不好,路上颠簸恐怕……”

“那就更得接了!”吴站长说,“你写封信,我派人去接。则成,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是命令。站里所有家属,必须一起撤离。”

余则成心里一紧。吴站长这是铁了心要把他绑上这条船。

“是。”他只能先答应。

从会议室出来,余则成脚步沉重。他必须尽快把消息传出去——天津站的撤离计划,还有那些要销毁的档案里,有多少关于地下党的情报!

但怎么传?李涯虽然不在,但他的眼线还在。而且吴站长刚才的话明显是在试探,如果他现在有任何异常举动,立刻就会被盯上。

正想着,一个清洁工推着清洁车从他身边经过,车把轻轻碰了他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清洁工低头道歉。

余则成摆摆手,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他感觉口袋里多了样东西——是刚才那个清洁工塞的。

他不动声色地走进卫生间,锁上门,从口袋里掏出东西: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今晚”。

是青松!

余则成把纸条冲进马桶,心里有了计划。青松约他今晚见面,一定有重要事情。他必须去,哪怕冒险。

晚上八点,余则成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从后门离开家。雪还在下,街上行人很少,路灯昏暗,他的影子在雪地上拉得很长。

约定的地点是海河边的一个废弃仓库。余则成到的时候,青松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深海同志,”青松迎上来,“情况紧急,长话短说。第一,李涯不是去南京,他是假装离开,实际上在暗中调查你。第二,吴站长的撤离命令是真的,但他还有个秘密任务——在撤离前,清除所有‘可疑分子’,名单上……有你。”

余则成并不意外:“第三呢?”

“第三,”青松压低声音,“组织上决定,在敌人撤离前,发动一次大规模行动,营救被关押的同志,夺取重要档案。时间定在三天后的午夜。”

“需要我做什么?”

“你需要拿到档案室的钥匙和密码,”青松说,“还有……制造一个不在场证明。行动当晚,你要在吴站长家里,和他下棋。”

余则成脑子飞快转动。档案室的钥匙在总务科长老钱那里,密码只有吴站长和李涯知道。不在场证明倒好办——吴站长最近确实常叫他去下棋。

“钥匙和密码我来想办法,”他说,“但行动时间能不能提前?李涯随时可能回来。”

“不能提前,”青松摇头,“其他环节都安排好了,牵一发而动全身。深海同志,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成功,我们就能救出几十位同志,拿到重要情报;失败……”

他没说完,但余则成懂。失败了,就是牺牲。

“我知道了,”余则成说,“保证完成任务。”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然后分头离开。余则成走出仓库时,雪下得更大了,整个世界白茫茫一片。

他沿着河堤往回走,脑子里反复盘算着计划。突然,他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很轻,但在这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有人跟踪!

余则成没有回头,也没有加快脚步,而是继续不紧不慢地走着。走到一个巷口时,他突然拐了进去,然后迅速躲到一堆杂物后面。

脚步声跟了进来,在巷口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往里走。月光下,余则成看清了跟踪者的脸——是李涯手下的一个小特务,姓孙,外号“孙猴子”,以跟踪技术好出名。

孙猴子在巷子里转了一圈,没找到人,正要往回走,余则成突然从后面扑上去,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用枪顶住他的腰。

“别动。”

孙猴子僵住了。

余则成把他拖到巷子深处,压低声音:“谁让你来的?”

“没……没人……”

“不说?”余则成手上用力,枪口往前顶了顶。

孙猴子吓得直哆嗦:“是……是李队长!他让我盯着你!说你今晚肯定会出门!”

果然!李涯根本没离开天津!

“李涯在哪儿?”

“不……不知道,他就让我盯着,有情况去老地方报信……”

“老地方是哪儿?”

“福……福兴茶楼,三楼雅间。”

余则成脑子里迅速权衡。杀了孙猴子?不行,尸体处理麻烦,而且李涯会发现人失踪,打草惊蛇。放了他?他会立刻去报信……

有了。

余则成把孙猴子按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这是青松给他的,说是“特效安眠药”,吃一颗能睡十二小时。

他倒出一颗,塞进孙猴子嘴里,强迫他咽下去。不到一分钟,孙猴子就昏睡过去。

余则成把他拖到更隐蔽的角落,用破麻袋盖住,然后快步离开。十二小时,够他做很多事了。

回到家,他立刻开始行动。首先,给吴站长打了个电话:“站长,还没睡吧?我这儿得了点上好的龙井,想请您品鉴品鉴……对,现在过去。”

吴站长果然没睡,听说有好茶,爽快答应了。

余则成带上茶叶——确实是好茶,他特意托人从南方带来的,然后去了站长家。吴站长的夫人已经睡了,两人就在书房里摆开棋盘,一边下棋一边喝茶。

“则成啊,你这茶确实不错,”吴站长抿了一口,“说吧,有什么事求我?”

余则成笑了:“什么都瞒不过站长。其实……确实有点事。我太太那边,我想了想,还是接她过来。但这一路上兵荒马乱的,我怕出意外,想跟您借两个人,护送一下。”

“这个好说,”吴站长落下一子,“我让行动队派两个得力的人去。不过则成,你可得快点,月底前必须回来。”

“一定一定。”余则成点头,看似随意地问,“对了站长,咱们那些档案……真要全部销毁?有些史料挺珍贵的,烧了可惜。”

“没办法,上头的命令,”吴站长叹气,“不过也不是全烧,重要的一部分要带走。密码我都改了,新的密码只有我和李涯知道。”

“改密码了?”余则成做出惊讶的样子,“那可得记牢了,别像上次似的,差点把文件锁死打不开。”

“这次不会了,”吴站长得意地说,“我用的我生日和李涯生日的组合,0407加1123,简单好记。”

0407加1123。余则成心里默念一遍,记住了。

“高明!”他竖起大拇指。

两人下到半夜,余则成才告辞离开。走在回家的路上,雪已经停了,月光照在雪地上,亮得像白天。

钥匙和密码都拿到了。接下来,就是等待三天后的行动。

【系统提示:最终行动倒计时:72小时。意难平修正进度: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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