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 第127章 皇孙:给钱你们不敢拿?那就给孤杀人!

第127章 皇孙:给钱你们不敢拿?那就给孤杀人!


几万人挤在菜市口。

地上摊开的箱子里,金子黄得刺眼,银子白得瘆人。

阳光一照,晃得人眼晕,也晃得人心慌。

这是钱吗?不,这是命。

是能买下他们全家老小脑袋的通天富贵。

可没人敢动。

百姓们喘着粗气,眼珠子通红,脚底下却像是生了根。

他们看看金山,又看看那跪成一排的大老爷们。

左参政、按察使……平日里这帮人坐着八抬大轿路过,他们连头都不敢抬,多看一眼都要被打断腿。

哪怕现在这帮官跪在泥里,那刻在骨头缝里几千年的“怕”,还像是一堵墙,死死挡在百姓和金山中间。

“没人要?”

朱允熥坐在虎皮大椅上,手指轻轻弹着雁翎刀的刀背。

“铮——”

面具下,他冷笑了一声。

果然是跪久了,站不起来。

给钱?没用。

你给他们钱,他们只会觉得烫手,只会想明天会不会被官府连本带利地抢回去,搞不好还得搭上全家的命。

想让他们拿钱,得先让他们手里沾血。

“常升。”

朱允熥的声音带着恨铁不成钢。

“在!”常升跨前一步,铁塔似的身躯挡住一片光。

“把那玩意儿,扔下去。”

朱允熥下巴点了点地上——那是刚才不知道哪个百姓气急了砸上来的一把杀猪刀,锈迹斑斑。

“咣当!”

杀猪刀落地,在青石板上弹了两下,滑到了老农张大牛脚边。

张大牛猛地一哆嗦,拼命往后缩,两只枯手死死抓着满是补丁的裤腿。

“张大牛。”

朱允熥叫魂似的喊了一声。

“草……草民在……”张大牛膝盖一软,直接瘫跪在地上,脑袋把石板磕得咚咚响。

“刚才不是喊着要报仇吗?不是说你婆娘被逼死了吗?”

朱允熥身子前倾,那双重瞳像是要把张大牛的心肝脾肺肾都看穿。

“现在,仇人就在你面前。刀,也在你脚边。”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半死不活的赵半城,又指了指那箱满当当的银锭子。

“宰了他。”

“这箱银子,归你。”

这话一出,全场几万人齐齐吸口凉气。

跪在地上的赵半城像是诈尸一样弹起头,满脸血污地尖叫:

“殿下!!不可啊!!我是朝廷命官……就算犯法也要三司会审!也要皇上朱批!你怎么能让刁民动私刑!!”

“私刑?”

朱允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猛地站起身,黑色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宛如展翅的黑鹰。

“在大明律里,你们是官。但在孤这里……”

“你们是肉。”

“哗啦!”朱允熥一脚踹翻面前的酒桌。

“张大牛!孤最后问你一次!”

“你这辈子,是想继续当一条任人宰割的狗,还是想站起来当个人?”

“这刀你若是不敢拿,那这钱你就没命花!孤现在就放了赵半城,让他回去继续做他的济南首富!让他明天就把你那唯一的闺女也抓进地窖!!”

“不!!”

一声凄厉的嚎叫。

张大牛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闺女。

那是他的命根子!

婆娘吊死时的白眼,闺女被抓走时的哭喊,赵府管家那踩在脸上的靴底子……一幕幕像是走马灯一样转。

“啊!!!”

张大牛疯了。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杀猪刀,用力太猛,掌心直接被卷刃划开,血流如注他也感觉不到。

他不是走过去的。

他是四肢着地,像头野兽一样扑过去的。

“我要你的命!!”

赵半城眼睁睁看着那把生锈的刀尖在瞳孔里放大,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想往后缩,可身上的绳子被李景隆那只官靴死死踩住。

“噗嗤!”

没有章法,没有技巧。

就是最原始的捅。

生锈的钝刀很难入肉,张大牛是用全身的体重硬生生把它怼进了赵半城的肚子。

血,热乎乎的腥血,直接喷了张大牛一脸。

“啊啊啊——!”赵半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四肢疯狂抽搐,像条上岸的鱼。

“捅偏了。”

李景隆在旁边冷冷地补了一句:“老张,心在左边,往上扎。”

张大牛红着眼,拔出来,再捅!

噗嗤!

再拔!再捅!

一下,两下,三下……

赵半城不叫了。

他那身肥肉变成了一滩烂泥,只能听见刀尖戳在骨头上的咯吱声。

张大牛满身是血地站起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手里的刀还在滴滴答答淌血。

他转过身,看着那几万个鸦雀无声的乡亲。

“死……死了……”

张大牛喃喃自语,随后猛地举起刀,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嘶吼:“俺杀了他!!俺杀了这狗娘养的!!”

“我也要杀!!”

人群里,那个失去女儿的妇人冲了出来。

她没有刀,直接扑到赵半城的尸体上,张嘴就咬。

“算我一个!!”

“还有我!!”

“陈丰!!还我家的地!!”

轰——!

洪水决堤。

几万百姓疯了。

那一丝仅存的恐惧被撕得粉碎,所有人都红着眼冲向高台。

这不再是审判。

这是宣泄。

是几代人被压榨的血泪,在这一刻的总清算。

“拦住!快拦住!我是左参政!我是……”陈丰惊恐地大吼,试图摆出官威。

下一秒,一只破草鞋直接塞进了他嘴里,把他剩下的废话全堵了回去。

紧接着是无数只手,无数只脚。

李景隆带着骑兵退到两旁,冷眼看着。

并没有什么血流成河的宏大场面,有的只是最原始、最残忍的撕扯。

平日里保养得细皮嫩肉的官老爷们,此刻成了这群饿狼嘴里的肥肉。

惨叫声只持续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当人群慢慢散开。

高台上哪里还有什么官?

只剩下一堆辨认不出形状的烂肉,连那身孔雀补服都被撕成了布条,挂在不知道谁的手上。

那一百多名济南府的权贵,就这么没了。

被吃得干干净净。

朱允熥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幕,重瞳里无悲无喜。

投名状,纳了。

手沾了官血,这些人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们只能跟着自己一条道走到黑,因为一旦士绅阶层反扑,第一个死的就是他们。

“都静一静。”

朱允熥抬手往下压了压。

所有人都抬着头,看着那个黑甲少年。

眼神里不再是恐惧,而是近乎狂热的敬畏。

“人杀了,气出了。”

朱允熥指着那满地的金银:“常升,发钱!”

“领了钱的,别走。”

朱允熥的声音拔高。

“钱花了就没了。”

“孤今天,还要给你们一样东西。一样能让你们子子孙孙都活得像个人样的东西!”

李景隆一挥手。

十几个巨大的箩筐被抬了上来。

里面不是金银,是纸。

发黄的陈纸,崭新的白纸,带着鲜红官印的纸。

整个济南府八成以上的地契!无数百姓卖儿卖女签下的卖身契!

“这……这是俺按手印的那张纸啊!”

“那是俺家的地契!上面还有俺爹的名字!”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这一次,那眼里的光比看见金子还要亮一百倍。

那是华夏百姓刻在基因里的执念——土地。

“陈丰死了,赵半城死了。”

朱允熥随手抓起一把地契。

“这玩意儿,留着也是祸害。”

他从旁边的火盆里抽出一根还在燃烧的木柴。

“不!殿下!那是地啊!那是命根子啊!”

有人惊呼,以为朱允熥要烧了地契充公。

下一刻,朱允熥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疯掉的动作。

他把火把扔进了箩筐。

干透的纸张遇火即燃,火苗瞬间窜起一人多高。

“借据,烧了。”朱允熥冷冷道:“从今天起,你们不欠这帮狗大户一文钱。”

“卖身契,烧了。”

“从今天起,你们是自由身。谁敢再拿这些废纸说事,让他去阎王爷那儿找赵半城!”

火光映红了朱允熥那张冷峻的脸。

他指着剩下那几筐没烧的地契。

“至于这些地。”

“孤,替你们做主。”

“分了!!”

“按人头分!不管男女老少,只要是活的,每人五亩上好水浇地!!”

静。

死一般的静。

比刚才看见金山还要静。

分地?每人五亩?

这几千年来,只见过官家刮地皮,什么时候见过把吃进去的肉吐出来的?

“真……真的?”张大牛脸上带着血,颤抖着问。

“李景隆!”朱允熥没废话。

“在!”

“当场丈量,当场发契!盖孤的大印!!”

“谁敢啰嗦,刀说话!”

“遵命!!”

这一刻,百姓们终于反应过来了。

不是梦。是真的!

“青天大老爷啊!!”

不知道是谁先跪下的。

紧接着,一片倒伏的麦浪。几万人,齐刷刷地跪在地上。

哭声连成了一片。

“万岁!!”

人群里,突然爆出一个犯大忌讳的词。

但没人觉得不对。

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浪潮淹没了整个济南府。

“皇孙殿下万岁!!”

“殿下万岁!!”

李景隆站在一旁,听着这震耳欲聋的呼喊,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他看着朱允熥的背影。

收买人心?不。这叫重铸乾坤。

把权贵踩进泥里,把百姓捧上天。

这手段,比当年的洪武爷还要狠,还要绝!

就在这时,朱允熥抬手。

欢呼声戛然而止。

“别高兴得太早。”

朱允熥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地分了,钱给了。”

“但是。”

朱允熥拔出长槊,指向南方,指向京城的方向。

“朝廷里那帮大官,不会答应。”

“他们会说孤是造反,说你们是暴民。”

“他们会派大军来,抢回你们的钱,收回你们的地,杀光刚才动手的人,把你们的婆娘闺女重新抓回去当两脚羊!”

“告诉孤!”

朱允熥怒吼:“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

几万人的怒火瞬间被重新点燃。

尝过了当人的滋味,谁他妈还愿意回去当狗?

“谁敢抢俺的地,俺就跟他拼命!!”张大牛挥舞着那把带血的杀猪刀,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对!拼命!!”

“谁来杀谁!!”

百姓们红着眼,像是一群护食的饿狼。

朱允熥看着这群已经被彻底点燃的百姓。

这才是他要的兵。

卫所那种混吃等死的兵他不要。

他要的,是为了自己的地、为了自己的命去咬碎敌人的狼!

“好!”

朱允熥长槊重重一顿,砸碎了脚下的青石板。

“既然不答应,那就拿起刀!”

“蓝玉!!”


  (https://www.shubada.com/124869/3934085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