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我抢了你，再卖给你，岂不是双倍快乐？
“你猜对了！”
沈飞在他的注视下，缓缓点头，露出了如同恶魔般诱惑的微笑：“你才能报损多少装备跟物资？”
“那点死人钱太慢了。”
“我来抢。”
“抢了...我再卖给你。”
“一来一回，双倍的快乐，双倍的利润。”
“怎么样，上尉先生？”
“比起偷偷摸摸地克扣死人钱，这才是真正的生财之道。”
奥列格听得目瞪口呆，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外面的炮火声震耳欲聋，防空洞顶部的灰尘簌簌落下，但他耳中只轰鸣着沈飞那轻描淡写却又石破天惊的提议。
“你.....你疯了...”
奥列格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这是通敌....这是叛国！”
“我...我不敢....”
大家都在克扣自己人的物资，他跟着做没什么。
但是，
通敌叛国....
只要有这个嫌疑，宪兵队甚至不需要审判，直接就能把他挂在路边的电线杆上风干！
“不敢？”
沈飞嗤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讽刺和凉薄，他指了指头顶，又指了指西方：“上尉，别天真了。”
“在这个烂透了的世道里，所有人都在卖国，你以为你们那位哥萨特斯基是在干什么？”
“有人卖国运，换海外账户，有人卖编制，吃空饷喝兵血，你的营长卖不卖补给？”
“你的旅部有没有虚报的战果？”
“既然这栋房子从地基就开始烂了，你为什么不能从墙上掰一块砖下来，给自己搭个避雨的窝棚？”
“况且....”
沈飞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你只是想给老婆孩子换套大点的房子，顺便保住这条小命，你有什么错？”
“错的不是你，”
“是逼着你，必须变成这样才能活下去的这个世道。”
这句话，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奥列格眼中的挣扎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与贪婪。
是啊，连哥萨特斯基都在卖，
凭什么我不能卖？
如果不卖，我现在就得死。
“好....”奥列格的声音沙哑，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我跟你干。”
“但我只是个连长，级别太低，给不出太高价钱，太多硬货我也吞不下，更保不住。”
沈飞要的是立刻赚很多钱吗？
不，
只有生意场上的小白，才会想做一杆子的买卖。
他要的是长远！
要做长远，就得融入到他们的体系之内，接触到更大目标，甚至是直接联络到那些军火商。
等这些东西掌握到自己手里，
何愁不发财呢？
交易谈完了，威胁的筹码也有了。
接下来，
该洗脑跟画大饼了。
沈飞面带微笑，像是个诱拐小女孩的坏叔叔：“这你不需要担心。”
“只要我们配合得好，我会给你送一些战绩，比如....当你英勇地从瓦格纳精锐手中突围，或者带回了重要的情报。”
“总之。”
“我会想办法让你升官的，奥列格。”
“等你成了营长，甚至是旅长，我们的生意岂不是能做得更大？”
奥列格愣住了。
他看着沈飞，就像看着一个操控命运的魔鬼，
这个男人不仅要榨干他的钱，还要操控他的仕途！
但是...
他心里，竟然隐隐升起了一丝期待。
升官，
发财，
娶老婆！
当更大的官，
发更多的财，
娶更多的老婆！
那个男人能顶得住这样的诱惑？
奥列格伸出了颤抖的手。
沈飞稳稳地握住了它，力道坚定：“交易愉快，未来的奥列格少校...哦不，应该是奥列格...将军！”
将军？
听到这两个字，奥列格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他仿佛真的看到，自己身穿将军制服，在数万名军官注视下，走过广场的画面。
虽然面前站着的只不过是个惩戒军，是个看起来稚嫩的龙国年轻人。
但是...
他莫名有种感觉...
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龙国年轻人，说不定，真的能做到他说的一切。
就在这时。
“排长！”
沈飞的耳麦之中，传来卡比拉的声音：“排长，大部队已经在侧翼展开，前锋距离我们不到一百米，他们要准备冲锋了。”
“收到，我马上出去。”
挂断通讯，
沈飞沉声道：“奥列格先生，我们的人要到了。”
“他们是一帮野蛮人，可没我这么好说话，要是落到他们手里，你会被活活锤死的，我也保不住你。”
“所以。”
“您该走了，带着您的手机离开这里。”
“我已经记下你的联络方式，我会打给你的，奥列格先生。”
沈飞起身做出请的手势，礼貌的就像是高档餐厅里的服务
奥列格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起身，甚至顾不上腿上的剧痛，深深看了一眼沈飞，转身钻出黑暗的地下指挥所。
可爱的，
像是一只受惊的老鼠。
“他甚至都不敢问问...我叫什么名字。”
沈飞看着他的背影，微笑摇头。
曾几何时，在公知精心编织的叙事里，这些外国友人被描绘成纪律严明、信仰坚定、忠诚不二的模板。
仿佛他们的人性更高尚，意志更纯粹，是某种需要仰望的标杆。
可现实呢？
反正沈飞接触过大量外国人之后，让他变得越来越像一个种族主义者。
他狂热的认为，
只有黄种人，才是最屌的。
当然，
姑娘还是品种越多越好，总吃一个味的，容易腻。
........
沈飞一钻出地下的掩体，战争的喧嚣扑面而来。
轰——
一枚偏离目标的152毫米的高爆榴弹落在几十米外的空地上，掀起的泥土混合着腥臭的血肉，像雨点一样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整个D7高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沸腾的火山。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焦糊味，那是尸体和火药混合燃烧的味道。
无数的曳光弹在夜空中交织，天空亮如白昼。
沈飞迅速侧滚翻入最近的防空洞，枪口死死锁住前方战壕最危险的拐角。
大部队马上就到，
但这正是警惕性最容易松懈，也最容易被亡命之徒反咬一口的间隙。
因为，敌人有可能趁着这个他们放松的空档，对他们进行反冲锋。
很快，
大批大批的瓦格纳惩戒军，冲进战壕，又顺着他们开辟出来的战壕，向左右两翼疯狂漫延
跟沈飞想的一样，
瓦格纳这是打算放弃继续进攻，改为稳固阵地，跟敌人进行拉锯战。
具体为什么变成这样，他不知道，也不太感兴趣。
“沈！沈飞？！你他妈的在不在里面？！”
就在这时，一个嘶哑却异常熟悉的吼声，混在枪炮的间隙中，从拐角另一侧传来。
他们连长来了。
“这儿！”沈飞提高音量回应。
“太好了！活着就好！我过来！”
声音刚落，一个魁梧却略显踉跄的身影猛地从拐角处冲出，几乎是扑进了散兵坑。
连长激动得一把抓住沈飞肩膀，眼睛瞪得通红，声音都在发颤：“沈...你活着...你真的活着...”
“太厉害了...呜...你真的很厉害....”
“谢谢.....谢谢你....”
“你...简直就是上帝派来拯救双头鹰的英雄....我爱你....沈飞....”
沈飞看着痛哭流涕的连长，心里一阵感慨。
哎，
这都投敌叛国了，还谢谢英雄呢！
这魔幻的世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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