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医疗兵小姐……恭喜越狱失败哦!
孤狼在池予鹿背后猛地一推,她重心失衡,狠狠摔在冰库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刺骨的寒意瞬间透过作战服渗进骨髓。
“鹿鹿!鹿鹿你怎么样?”苏轻言立刻爬过去,将她扶进怀里。
池予鹿靠在她肩头摇了摇头,眼眶里的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声音哽咽着:“我没事……他们折磨陆子规,还……还杀了苏琦和玮博……”
苏轻言放在她背上的手骤然一顿,鼻尖发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们小队,恐怕已经全员被俘了。
“鹿鹿,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她贴着池予鹿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我们现在必须想办法出去,只有活着,才有机会报仇。”
池予鹿闻言,下意识止住哭声抬头,却被苏轻言按住了后颈:“继续哭,别让外面的人起疑。”
虽然没有明白苏轻言什么意思,但池予鹿还是乖乖配合,重新低低啜泣起来。
“我刚观察过,这里有两个摄像头,左前一个,右后一个,门口只有两个人。”
苏轻言语速飞快,“一会我们先将灯击碎,摄像头你前我后。”
“可我们没武器,根本打不过他们手里的枪。”池予鹿小声道。
“哭傻了?”苏轻言拍了拍她的肩膀,“冰库里全是冰凌冰块,用这个砸坏摄像头,外面的人肯定会进来查看,到时候趁机夺枪。”
池予鹿吸了吸鼻子,攥紧了藏在掌心的碎冰:“那什么时候动手?”
“等他们放松警惕。”苏轻言说着,与她紧紧靠在一起。
在外人看来,两人不过是在寒冷中依偎取暖,抵御体温流失。
而此刻,监控室里六七双眼睛正透过屏幕紧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狐狸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面色阴沉的男人,眉尾微挑,饶有兴致地开口:“影狼,你就不怕她们扛不住这模拟极限环境?”
顾璟川眉头蹙成一团,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烟盒,声音冷硬:“明天不就知道了。”
狐狸唇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抬眼看向对面人,戏谑的语气裹着几分调侃:“影狼同志,优秀的指挥官,向来该是清醒冷静、面不改色才对啊。”
话音刚落,陈则宁啃着苹果凑过来,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插话打断:“狐狸,像你这种母胎单身的家伙,有一种东西你是永远不懂的!”
“就是爱情哟——”苏琦立刻接话,尾音拖得长长的,贱兮兮的唱腔里满是戏谑,还故意朝角落瞥了瞥。
狐狸不恼,反倒慢悠悠点头,视线落在角落里的身影上,语气添了几分意味深长:“谁让我还是单身狗。不过你们的幽爪同志,现在该最懂心疼的滋味吧?”
监控室里的人闻言,纷纷看向坐在角落的陆子规。他还穿着那身湿透的作战服,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幽爪,该高兴啊,这回可就你稳赚不赔啊,收获美美的爱情。”苏琦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现在想揍人,你最好离的远点。”陆子规不耐烦地挥开他的手。
苏琦立刻跳得老远,指着狐狸和他身后的孤狼:“是他们欺负小鹿,要揍就揍他们!”
陆子规抬眼冷冷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让苏琦下意识又退了半步,讪讪地闭了嘴。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监控屏幕,盯着那个蜷缩在苏轻言怀里、还在微微抽动的身影。
尽管知道这是特战队的忠诚考验,“折磨”与“死亡”都是假的,但看到池予鹿为他崩溃求饶,听到她带着哭腔说出的那些话时,他的心脏还是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闷得发疼。
“心疼了?”狐狸捕捉到他的眼神,笑得愈发欠揍,踱步过去用没受伤的手拍了拍他的肩。
“放心,冰库温度只是模拟极限,死不了人,顶多吃点苦头。不过你家小鹿是真厉害,临场反应快还会演戏,心理素质比你刚进队时强多了。”
陆子规挥开他的手,声音冷得像冰:“别碰我。”视线却始终没离开屏幕。
屏幕里,苏轻言和池予鹿似乎冻得更厉害了,两人低着头,像是在低声啜泣,依偎得更紧了。
“她们在商量什么?”顾璟川突然开口,放下烟盒,身体微微前倾,眯眼紧盯屏幕。
作为指挥官,他本能地捕捉着任何一丝异常。
其他人瞬间围了过来,作为相处数月的战友,他们都清楚,这两人绝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
狐狸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玩味:“影狼,你别说,我还真好奇。这两个医疗兵,一个敢跟我正面刚,一个能为‘战友’崩溃又迅速冷静,会不会真给我们来个惊喜?”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监控画面中的两人突然有了动作!
苏轻言像是冻得实在受不住,猛地站起身,踉跄着走向墙壁,嘴里喃喃着:“不行,太冷了……”
她走到墙壁旁,那里凝结着厚厚的冰凌与冰块。
就在她的身影挡住前方摄像头视角的瞬间,靠坐在原地的池予鹿手臂几不可查地猛地向后一扬!
一块被她攥得尖锐的冰块,如同出膛的子弹般带着破空声,精准砸向头顶的白炽灯!
监控屏幕有一瞬黑暗。
接着两声清脆的碎裂声接连响起。
“啪嚓!”
“啪嚓!”
两个监控画面瞬间变成了一片雪花!
“怎么回事?!”监控室内众人齐齐一惊。
“她们打掉了摄像头和灯!”陈则宁惊呼。
“妈的!反了她们了!”狐狸骂了一句,眼神里却透着兴奋,迅速按下耳麦,“门口的人注意!她们要搞事,立刻查看!”
冰库内,随着白炽灯被击碎,瞬间陷入黑暗。
苏轻言就地一滚,悄无声息地贴近铁门左侧;池予鹿则凭着记忆,矮身潜伏到铁门右侧的视觉死角。
门外传来守卫警惕的呵斥和急促的脚步声。
“里面怎么回事?灯怎么灭了?”
“摄像头也坏了!”
“小心点,开门看看!”
“咔哒——”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响,在寂静黑暗中格外清晰。
紧接着,铁门被从外面推开一条缝隙,一只握枪的手率先探进来,随后是一颗小心翼翼探进来的脑袋。
就是现在!
门右侧的池予鹿猛地出手,快的门口进来的人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她没有去夺枪,而是双手死死扣住对方持枪手腕的上臂与肘关节,借着身体重量和巧劲,狠狠向下一压一拧!
“呃啊!”守卫猝不及防,手臂传来剧痛酸麻,握枪的手瞬间脱力,武器直直下落!
与此同时,门左侧的苏轻言迅速贴地滑出,精准接住下落的枪支,同时一脚狠狠踹在门板上!
“哐!”厚重的铁门带着巨大力道,狠狠撞在后面正准备跟进的另一名守卫脸上!
“啊!”惨叫声响起。
池予鹿得手后毫不恋战,立刻松手后撤。苏轻言已调转枪口,对准被撞得晕头转向、鼻血直流的守卫,低喝道:“别动!放下武器!”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两名守卫对视一眼,另外一人果断将手中步枪扔向池予鹿,她抬手稳稳接住。
苏轻言迅速拔下铁门上的钥匙扔进冰库,也不等里面的人反应,便快速关上铁门。
随后两人背靠着背,在走廊里悄声移动,庆幸的是,走廊里没有发现监控。
两人一路走到走廊尽头,这里是她们最初被关押的地方,此刻门口竟没有守卫,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们分守铁门两侧,苏轻言猛地抬脚踹开房门。
“没人!”池予鹿看着满地血污,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他们……他们不会被……”
“不会!”苏轻言厉声打断她,声音坚定,“我们是影狼的兵,死也只会战死在战场上!”
“我知道,可我就是怕……”池予鹿红了眼眶。
“别怕。”苏轻言握紧她的手,“走,先想办法出去。”
“好。”
两人刚迈出几步,走廊另一端便传来一声轻笑。
狐狸的身影缓缓出现在拐角,身后跟着四人,其中两人正拖着昏迷不醒的陈则宁和雷啸。
苏轻言握枪的手骤然收紧,手指下意识搭在扳机上。
狐狸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嘴角勾起冷笑:“最好别开枪,毕竟他们的命还在我手里。”
“你到底是什么人?”苏轻言眯起眼,死死盯着他。
狐狸在五米外停下脚步,似笑非笑:“你很快就会知道。”
他的声音在空旷走廊里回荡,像冰冷的蛇缠绕上两人的脖颈。
苏轻言指节泛白,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却缓缓松开,她不能赌,狐狸身后拖着的,是生死未卜的战友。
池予鹿呼吸急促,认出了满脸血污的陈则宁和雷啸,持枪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愤怒与无力。
“放下枪。”狐狸声音平静,“就算不在乎他们的命,凭你们两个医疗兵,也逃不出这里。”
“是吗?”苏轻言食指再次搭在扳机上,声音异常平静,“可如果我们根本没打算逃呢?”
狐狸神情一滞,随即嗤笑:“你们不觉得可笑吗?”
他转身走到银蛇面前,银蛇立刻将雷啸扔在地上。
狐狸半蹲下身,用手枪拍了拍雷啸的脸,苏轻言和池予鹿同时攥紧了枪。
可他突然停手,侧头看向两人:“你们被俘已经十几个小时,你们的国家、你们的部队,到现在都没来找你们。”
他站起身,语气冰冷刺骨,“你们说,他们是不是已经放弃你们了?毕竟华国有十四亿人,少了你们几个,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你闭嘴!”池予鹿举枪指向他,眼中怒气翻涌,“我们的国家和部队,从来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
狐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是吗?只怕等他们来,带出去的都是尸体!”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手枪,对准地上的雷啸。
“住手!”
“砰!”
枪声在狭窄走廊里炸响,震得人耳膜嗡鸣。
苏轻言眼睁睁看着雷啸胸口爆开一团血花,昏迷的身体剧烈抽搐两下,那双曾经充满力量的手,此刻无力地抓挠了一下地面,便彻底瘫软,再无动静。
鲜血迅速蔓延开来,刺目的红色灼烧着她的视网膜。
狐狸缓缓收回枪,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现在,还相信你们不会被放弃吗?看清楚,这就是现实。你们的战友,因为你们的犹豫和所谓的坚持,死了。”
苏轻言感觉心脏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蔓延全身。
她看着雷啸毫无生气的脸,那个往日憨厚善良的队友,现在因为她的犹豫,死在了眼前……
“你杀了他。”她的声音异常平静,只有仔细听,才能察觉到那份平静下压抑的怒火。
“是啊。”狐狸坦然承认,用枪口点了点地上的陈则宁,“现在轮到下一个。放下枪,或者看着他死。”
拖着陈则宁的孤狼立刻将他往前拖了半步,靴子踩在血泊边缘。
池予鹿看向苏轻言,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言言……”
苏轻言的目光从雷啸的尸体上移开,掠过陈则宁苍白的脸,最终定格在狐狸那双充满算计与冷漠的眼睛上。
她忽然笑了,笑容极淡,却带着决绝。
“狐狸,你犯了一个错误。”
狐狸挑眉:“哦?”
“你低估了我们,”苏轻言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回荡在走廊里,“也低估了华国军人的骨头,有多硬!”
话音未落,她猛地调转枪口,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咔嗒。”
清脆的撞针空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但没有子弹射出。
几乎在同一时间,池予鹿也对着狐狸扣下扳机。
“咔嗒。”
同样只有空响。
走廊里陷入诡异的死寂。
狐狸脸上的残忍与戏谑瞬间凝固,随即肩膀开始微微抖动,最终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笑声里满是嘲讽:“哈哈哈……”
等他笑够了,才缓缓站直身体,戏谑的看着愣在原地的两人,“枪里没有子弹,你们不知道吗?”
池予鹿脸色瞬间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步枪,又看向苏轻言,眼中满是绝望。
苏轻言的双手无力垂下,枪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狐狸身后的人立刻上前,将两人再次控制住。
他踱步到苏轻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胜利者的嘲弄:“两位医疗兵小姐……恭喜越狱失败哦!”
他用指尖挑起苏轻言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现在,有什么话要说吗?”
苏轻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失败的颓丧,也没有被羞辱的愤怒,只有一片近乎漠然的平静。
“骨头确实挺硬。”狐狸嗤笑一声,收回手,“可惜,硬骨头 救不了你的命啊,也救不了你的战友。”
他拍了拍衣襟,笑容阴冷,“今天累了,明天再来吧。”
“我奉劝你们,好好想清楚,我们对付华国军人的手段有很多,更何况你们还是女人。”
他转身对孤狼扬了扬下巴:“把她们关水牢,这次看紧了!”
“是!”
看着两人被带走,狐狸转身踢了踢地上的两人:“人走了,该起来了。”
陈则宁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顺带拉起雷啸。
他走到狐狸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沈,我总算发现你的优点了。”
“什么?”
“有当坏人的潜质。”陈则宁笑得欠揍。
狐狸磨了磨牙:“你还没‘死透’,等会再给你来两拳。”
陈则宁捂着被打肿的半边脸,幽怨道:“老沈,你这是公报私仇!”
“有吗?”狐狸漫不经心,“不是影狼说,为了能骗过你们的医疗兵,要真打吗?”
“你!”陈则宁竟无言以对。
“不想挨揍也行。”狐狸扬了扬嘴角,“想办法把冰库打开,把我那两个队员放出来。”
“钥匙呢?”
“就一把,被你家那两位宝贝医疗兵扔进冰库了。”
“行。”陈则宁揉了揉发疼的嘴角,转向雷啸,“啸哥,靠你了。”
雷啸上前一步,抬脚猛地发力,“哐当”一声,冰库铁门被硬生生踹开一条缝。
“陈则宁!”狐狸心疼地看着变形的铁门,咬牙切齿,“我让你打开,不是暴力拆除!”
“你也没说不能暴力啊。”陈则宁直呼冤枉。
狐狸看了眼从冰库走出来的队员,又瞪了眼陈则宁:“你等着!”
“哎,不是……你这人怎么还急了。”陈则宁赶紧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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