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七零美人娇滴滴,硬汉首长搂上瘾 > 第一百七十九章 戒尺打手背

第一百七十九章 戒尺打手背


沈郁把暖水瓶往墙角一搁,笑着招呼:“别杵着了,这儿又不是演习场。都坐。”

众人还未完全放松,顾淮安眼尾挑得老高,下巴往贺铮兜一点,语气狂得没边。

“媳妇儿,烟和酒老子都发下去了。这帮兔崽子现在眼底全是你这个嫂子。老子今天这事儿办得敞亮不?这软饭吃得够不够水准?”

沈郁太懂这男人的德行了。

在外头凶神恶煞,回了屋,这就是在变着法儿讨赏呢。

其实她也不知道顾淮安如果娶了别人做媳妇儿,会不会也是这般胡搅蛮缠的做派。反正她现在瞧着他这副模样,挺顺眼。

这种浑身是刺、横行霸道,却只对她一个人摊开肚皮亮出软肋的样子,沈郁觉得很有意思。

她眉眼一弯,捧着桌上的茶缸笑盈盈地走过去。

“顾团长手腕硬,思想工作做得透彻。”沈郁把茶缸递到他嘴边,“全指望顾团长替我镇这个场子。往后我要是在这家属大院里横着走,遇上不讲理的,还不得靠你给我撑腰出头?”

顾淮安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大口,手往下一落,就搭在沈郁的后腰上。

他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舒坦地哼笑一声。

“算你明白。”

旁边,李向南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珠子都快瞪脱窗了。

这他娘的还是以前在大院里一言不合就动手的顾淮安?

那可是宁可挨军棍也不低头的刺头!

在京城这片高干子弟扎堆的大院里,男人讲究的是面子、是地位、是手里握着的权力和枪杆子。花女人的钱,吃女人的软饭,那是窝囊废才干的事,脊梁骨都能被人戳弯。

现在顾淮安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吃媳妇儿赚来的辛苦钱,喝口水都要人喂,手在人家腰上不干不净地揉,还舔着脸邀功?

不要脸皮,简直没眼看。

反观贺铮和那两个驻地来的排长,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坐在板凳上稳如泰山。

在南边营地的时候,连宋大夫都被沈郁治得服服帖帖。芭蕉林外嫂子发话,嫂子一句话,他们团长连个反驳的字都没敢往外蹦。

更别提在尖刀班一群大老粗的众目睽睽之下,两人连嘴都啃过了。

这会儿不过是喂口热水、搂个后腰,这算个什么新鲜事?

大惊小怪。

眼看病房里的气氛开始黏糊,贺铮极有眼色地扯开嗓门:“那啥!我们几个还得回后勤处排队走批单,晚了今天可能就办不下来了,今儿就不在这儿打扰你休养了!”

说完,他也不管李向南和周扬反应过来没有,大手一挥,直接推着那两人的肩膀往外轰:“走走走,咱先撤。”

几人推推搡搡地往门外挤。

到了走廊,贺铮突然停住脚,冲那俩排长使了个眼色:“你们俩先下楼,去把车摇着,在楼下等我。我这脑子,刚才在屋里落了点东西,得回去拿一趟。”

那两个排长没多想,转身噔噔噔地下楼去了。李向南和周扬也说要去总院门口的供销社买包烟,结伴离开。

顾瑶光也正琢磨着跟着周扬他们的车回大院,刚拉开门,贺铮不知道从哪儿又冒了出来。

他人高马大的往那一站,跟堵黑墙似的,把门口的光都挡住了。

顾瑶光往后退了半步,瞪着他:“你干嘛?挡着道了!”

贺铮没废话,手往外套口袋里一掏,摸出一个东西扔向顾瑶光。

“哎!”顾瑶光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接住。

低头一看,是个圆底白瓷的梅花牌雪花膏瓶子。

这东西在京城不算什么稀罕物,但得排队买。

瓷瓶被男人贴身揣了一路,热乎乎的。

“什么意思?”顾瑶光愣住了。

贺铮背诵似的甩出一句:“嫂子让我给朝天椒扎红绸带。”

沈郁:“……”

她的意思是让他投其所好,哄哄顾瑶光。

贺铮这倒好,买是买了,送也送了,但这嘴里吐出来的连句软乎话都没有。

程弈秋是这样,贺铮还是这样。

这群当兵的,在战场上能把敌人的心思算得死死的,到了女人面前全成了一根筋。

顾瑶光还没反应过来,贺铮又补了一句:“别天天穿得这么扎眼还往风口里钻,回头把脸吹皴了,更像个红皮大蒜!”

沈郁在屋里彻底无言。

听见贺铮对自己亲妹妹的评价,下地抽他的心都有了。

扔下这句话,贺铮头也不回地又走了。

顾瑶光反应了半天。

冷风从走廊的窗户灌进来,吹散了她发热的头脑,她这才把那两句话在脑子里完全过了一遍。

朝天椒?红皮大蒜?

小丫头脸都气红了。

“贺铮!黑煤球!谁稀罕你的破东西!你才红皮大蒜!你全家都红皮大蒜!”

她咬着牙,冲着空无一人的走廊直跺脚,扬起手作势要把那瓷瓶砸在地上听响。

可手举到半空,悬了半天,又停住了。小公主冷哼一声,反手把东西塞进了自己兜里。

沈郁坐在床沿,看着小姑子这副嘴硬心软的别扭样,没忍住,偏过头笑出了声。

顾淮安捏着沈郁的手指把玩,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门口,发出一声冷嗤:“这贺铮,来趟京城领战功,还想把我妹子领走。”

他带出来的兵那是没话说,绝对的尖子。

但想当他顾淮安的妹夫,看人的眼光立刻就挑剔起来了,怎么看都觉得贺铮这黑不溜秋的糙汉配不上。

沈郁说:“自由恋爱懂不懂?瑶光自己乐意收东西,你一个当哥哥的瞎操什么心。赶紧把伤养好才是正经。”

京城的天气转凉得快,几场秋风扫过,窗外的树叶就掉了个干净。

转眼到了顾淮安拆线的日子。

这伤口缝过两次,疤痕到底是丑了些,顾淮安对此不以为意。

徐主任戴着口罩,拿着镊子小心翼翼地把线头剪断抽出来,仔细检查了周边长好的粉色新肉,终于点了点头。

“底子好,恢复得不错。”徐主任摘下手套,神色严厉地盯着顾淮安,“不过你别高兴得太早。这两个月绝对不许跑动,更不许去训练场!给我老老实实在床上待满日子。”

也是知道跟他说这话没用,徐主任转头又去交代沈郁。嘱咐她务必看住顾淮安,不能让他由着性子乱来。

沈郁点头应下,送徐主任出门。

顾淮安听着那句“不许去训练场”,眉头又拧了起来。

他已经躺了半个多月了,好不容易拆了线,眼瞅着过几天能出院了,徐主任竟然还不让他去训练场。

还不如直接给他关起来得了。

起初的一周,顾淮安还能借着拆线后的小幅活动新鲜两天。

可新鲜劲一过,他就开始在病房里作妖。

听着远处偶尔飘来的拉练口哨声,他急得在床上翻来覆去,几次试图趁着沈郁去水房打水的时候,下地做几个俯卧撑活动筋骨。

但他这些小动作,全被沈郁毫不留情地镇压了。

沈郁端着洗脸盆从外面回来,撞见顾淮安单手撑在床边正准备发力。

她放下脸盆,从桌上拿起一把半米长竹戒尺,照着顾淮安撑在床沿的手就重重敲了下去。

竹板打在皮肉上到底是疼。

顾淮安停下动作,仰起头看她。

沈郁把戒尺在手心里敲了敲,警告他要是再折腾,肠子烂在里面,她就再也不管他了。

顾淮安根本不把这几句口头警告放在眼里,还在嘴硬辩解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对付这种滚刀肉,沈郁治他的办法简单粗暴。

她只要发现顾淮安敢擅自下地乱动,转头就跟来探病的唐映红告状。

唐映红最看重规矩和医嘱,听了沈郁的话,当天让警卫员送来的午饭就变了花样。

猪骨汤连一粒盐都没有放,油星被撇得干干净净,顾淮安喝进嘴里跟涮锅水一样。

连续喝了三天,顾淮安彻底没了脾气,老老实实地靠在枕头上。

为了防止他再起折腾的心思,沈郁还让周扬开车跑了一趟,从仓库那边拉回来一大包帆布边角料,全洗干净了堆在顾淮安的床上。

加上半成品的图纸、皮尺,把这张病床占得满满当当。

顾淮安想要伸直长腿,还得避开那些零碎物件,连个转身的空隙都没有。

到了十一月底,病房门被人客客气气地敲开了。

被服厂那个脾气又臭又硬的七级工孙旺财,脱了那身蓝色工装,换了身体面的中山装,拎着一纸包槽子糕就来了。

沈郁搬过一把椅子让他坐下。

孙旺财坐了半个屁股,兴奋得不行:“小沈,喜事。昨儿下午总后勤的文件正式盖着红头戳批下来了,厂里先拿到了二百个试产的指标!”

听到确切的数字,沈郁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番。

前段时间,病房里挤满了来探病、实际是为了抢装备首发权的各路军区首长。可最近这大半个月,赵明达和那些老将领们再也没有露过面。

听周扬漏出的口风,京里出了政治变故,高层正在进行什么整顿运动,全都在组织学习会议,人人都在写材料表态。

各军区的首长们在这个风口浪尖上,都在忙着排查自己防区内的队伍,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因为装备配额这种事情大张旗鼓地争抢风头,免得落人口实。

除了应对这波清查,年底全军的战备考核比武也提上了日程。

大家都在埋头抓训练抓纪律。

赵明达也是看准了各方势力都在开会自保的空档,硬着头皮顶住压力,顺着后勤生产的常规流程,把这二百个试产的批文敲上了章,直接下发到了被服厂。

二百个,数量不算多,但也足够装备一个主力侦察连了。

沈郁说:“孙师傅,最近天气降温厉害,热胶上板的时候温度一定要控住,冷却时间也要适当延长。这二百个是咱全军首发打样的脸面,走线的针距必须严丝合缝,防潮防霉的底线决不能因为赶工期而打折扣。”

孙旺财掏出个小本子认真记录,连连点头:

“这批货的品控我亲自把关,不合格的绝不出厂。只要这批下去了,反馈好,明年开春那绝对是几万个的货!”

顾淮安在这事上插不上话,就看着媳妇儿跟一个有着几十年工龄的老手艺人谈笑风生,拿捏技术细节头头是道。

等到孙旺财满载着沈郁补充的几条技术细节高高兴兴离开后,顾淮安放下报纸,目光灼灼地盯着正在整理图纸的女人。

“二百个指标。”顾淮安笑道,“沈顾问,这试产一旦铺开,后续的技术奖励和配额分成下来,你这口袋可就真要鼓起来了。看来以后咱俩真得指望你这只手来撑了。”

沈郁拿着戒尺一敲床沿:

“只要你安分在床上把剩下的日子躺满,我肯定好酒好肉供着你。但要是敢背着我去训练场惹事,你就喝你的西北风去。”


  (https://www.shubada.com/124913/3890060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