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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绝密档案见天日


顾长风披着军装大衣,大步流星跨出顾家偏院的大门。

门口停着卫戍区配发的军绿色吉普车。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一脚离合踩到底,挂上挡,油门轰得震天响。吉普车像头下山的豹子,顺着胡同口就窜了出去。

一路风驰电掣,不到半小时,车子直接开进京城卫戍区司令部大门。

顾长风没回自己的副参谋长办公室,迈开长腿直奔家属院后面的二层小白楼。这里是杨正军司令办公的地方。

上了二楼,顾长风连门都没敲,一把推开杨正军办公室的木门。

杨正军正戴着老花镜看文件,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你小子吃枪药了?怎么火急火燎的?”杨正军摘下眼镜放在桌上。

“老首长,借您的权限用用。”顾长风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我要查个人。当年原西南军区侦察连的尖刀,刘铁军。也就是我家那小子的亲爹。”

杨正军眉头一拧:“刘铁军?那不是一年多前在边境常规巡逻里牺牲的烈士吗?抚恤金都发下去了,卷宗早封存了,你查他干什么?”

“常规巡逻是个幌子。”顾长风直截了当,把今天在百货大楼牛蛋遇见黑雨衣人的事,以及刘铁军半夜被带走的经过,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一遍。

杨正军听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是个老革命,敏锐的嗅觉立刻捕捉到里面的不寻常。

“半夜抽调王牌侦察兵,连军装都不穿。这绝不是常规调令。”杨正军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黄铜钥匙,“走,去机要档案室。这事要是有鬼,咱们今天就把他揪出来。”

两人下了楼,一路走到司令部后院的地下建筑前。两名荷枪实弹的卫兵把守着厚重的包铁防空门。

杨正军出示了将官证,打开三道铁锁,带顾长风走进亮着昏黄白炽灯的档案室。

屋里全是一排排绿色的铁皮柜子,空气里透着一股陈年纸张的霉味。

杨正军凭着记忆,走到标着“西南军区前卫连”的柜子前。他打开柜门,翻找了半天,抽出一只封着火漆的牛皮纸袋。

纸袋右上角盖着两个红彤彤的大字:绝密。

顾长风接过纸袋,撕开火漆,抽出里面的几页泛黄的信纸。

第一眼看过去,顾长风的后槽牙就咬紧了。

纸上根本没提什么常规巡逻遇袭。卷宗里清清楚楚地写着:刘铁军,受命执行代号“暗网”的秘密潜伏任务。

“老首长,您看这个。”顾长风把信纸递过去。

杨正军接过来一看,眼底也冒了火。

一年半前,西南边境几个偏远村落频发人口失踪案,失踪的全是青壮年和半大孩子。

当地公安摸排发现,这背后藏着一个有境外特务背景的庞大走私网络。这些人把人拐走,疑似在进行某种见不得光的地下黑勾当。

为了挖出这条毒蛇,军区秘密抽调了心理素质和身手最顶尖的侦察兵刘铁军。

那晚带走刘铁军的黑胶皮雨衣,就是他潜入那个走私网络的接头伪装!

档案最后一页,写着红色的结论:三个月后,刘铁军发回最后一份加密电报,只留了“药水”、“死局”四个字,随后彻底失联。

军区派人搜山半个月,只找到他带血的帆布包。为保护卧底名誉及家属安全,对外宣称常规巡逻阵亡。

“失联,不是牺牲。”顾长风把卷宗放回牛皮纸袋,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难怪那帮人拿着抚恤金却不善待牛蛋。”杨正军一巴掌拍在铁皮柜上,“这事既然在京城露了头,肯定和这里的某条大鱼脱不了干系。顾长风,这件事交给你全权接手!”

“是!”顾长风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大步走出了机要室。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冷风直往领口里灌。

顾长风开着吉普车赶回南锣鼓巷。一进院门,就看到堂屋里亮着暖黄的灯泡。

林婉柔在里屋缝棉衣,芽芽和牛蛋正坐在八仙桌前。桌子上放着一大盘热腾腾的炒花生米。

听到门响,牛蛋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长风。他虽然没说话,但整个人紧绷得像拉满的弓。

顾长风脱下军大衣挂在椅背上,拉开凳子坐下。

他看着牛蛋那双通红的眼睛,沉声开口:“查清楚了。你爸不是死在巡逻路上。”

牛蛋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两只手死死扣着桌子边缘。

芽芽也停下剥花生的动作,偏过头看着顾长风。

“你爸接了个绝密任务,去给边境的一个大案子当卧底。走私人口的案子。”

顾长风把档案里的内容挑能说的讲了,“最后发回来的消息里,提到了‘药水’。这跟你在牛棚闻到的那个味儿对上了。”

牛蛋听到这话,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他一直以为亲爹不要他了,原来是去拼命了。

“那他现在人在哪?”牛蛋抹了一把脸。

“档案上写的是失联。”顾长风语气凝重,“但今天那个黑雨衣大白天敢在京城露面,说明这帮人胆子极大。只要他们在京城,我挖地三尺也把他们翻出来。”

芽芽在一旁抓了一把花生米,小嘴吧嗒吧嗒嚼着。

“爸,这事不好查啊。百货大楼那么大,那人溜了就跟泥牛入海似的,连个名字都不知道,上哪找去?”

正说着话,院子门外传来一阵极有规律的敲门声。

“咚,咚,咚。”三下,不紧不慢。

牛蛋顺手抄起墙角的扫帚就要去开门。

门轴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灰色小号中山装、脚踩亮面皮鞋的小男孩站在门槛外。

正是白天刚被芽芽收编的小弟,蒋果。

他手里提着一个牛皮纸包,身上没沾半点灰。

“你怎么找来的?”芽芽跳下凳子,有点意外这头号路痴居然没走丢。

“我让我爸的警卫员开着车送到胡同口的,我顺着肉香味走最后十步就行。”蒋果说话四平八稳,跨进门槛,把手里的牛皮纸包放在桌上,里面透出一股富强粉糕点的香气。

蒋果从兜里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擦了擦手。

“我来交保护费。顺便,送你们一个消息。”蒋果那双眼睛看了看牛蛋,又看向芽芽。

“什么消息?”芽芽来了兴致。

“你们白天在百货大楼追的那个人,我当时坐在二楼文具柜台往下看,看清了他的背影。”蒋果条理清晰地开口。

牛蛋一把揪住蒋果的袖子:“你知道他是谁?”

蒋果嫌弃地把袖子从牛蛋手里抽出来,拍了拍上面的褶皱。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蒋果挺直小身板,看着屋里的三个人,“但我大院里有几个大点的堂哥,专门倒腾老物件。他们跟我提过一个奇怪的买家。”

“那个人也常年穿着一件破黑雨衣,身上总带着一股熏死人的福尔马林药水味,底下还透着苦药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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