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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伪装车夫伺机,潜入敌核心区域!


穿越前,谢清元是国际顶尖的行动专家,在伪装这门功夫上,早已登峰造极。

若真要打个比方,除了扮女人太费劲,三百六十行,他闭着眼都能捏出个活生生的角色来。

而且不是装样子,是连眼神、手势、说话时的喘息节奏,都严丝合缝。

最叫绝的一次,是在举世闻名的金色大厅。

几万人齐聚,他顶着指挥家的身份,硬是把一场冗长的交响音乐会从头“指挥”到底。

曲终掌声雷动,他借着谢幕时人潮涌动的掩护,不动声色地解决了目标。

类似这种活儿,他干过不少。

这次,为了潜得更深、靠得更近,谢清元决定扮作一名黄包车夫。

念头一起,他脑子里自然浮现出《骆驼祥子》,不过那写的是盛夏酷暑里,车夫在烈日下拖着身子奔命的苦相。

而如今是隆冬时节的大申城。

虽没北方那般滴水成冰,但昨夜一场冷雨浇透街巷,湿气沉沉地裹在空气里。

人走在路上,寒气便顺着衣领、袖口往骨头缝里钻,不是冻得发僵,而是阴阴地疼,冷得扎人。

这里虽不算华夏最南端,却偏属东中部,湿冷入骨,比干冷更磨人。

边走边留意,谢清元果然见不少行人缩着脖子、抱紧双臂,步子都迈得发紧。

他没怎么琢磨过民国年间的黄包车夫,为求形神兼备,索性放慢脚步,专挑车夫们细看。

忽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谢清元抬眼望去,眉头微蹙,瞳孔略收。

可他没动,只侧身让到路边,这时候惹事,纯属自找麻烦。

来的是一队二十九人的伪军。

清一色土黄色军装,帽子压得低,腰杆却挺得格外高。

光看架势,就知道是本地狗腿子。

他们横冲直撞,一路耀武扬威。

带队的小队长手里攥着铁皮喇叭,唾沫横飞地嚷嚷着:

要市民安分守己,乖乖当“良民”;

还公然吆喝,愿意投靠的,当场报名,往后吃香喝辣,升官发财。

他身后那二十八个喽啰,一个学一个,趾高气扬地跟着起哄、呵斥路人。

百姓不愿招祸,纷纷绕道而行,或干脆拐进小巷躲开。

这些伪军见状,反倒愈发得意,脸上全是轻狂之色。

更不堪的是,只要碰上稍有姿色的年轻姑娘,就借口“盘查抗曰分子”,嘴上油腔滑调,手也不老实,有的趁机掐一把胳膊,有的伸手拽衣角,动作粗鄙不堪。

姑娘们吓得脸色煞白,转身就跑;

伪军们则挤眉弄眼,笑得歪斜扭曲,肩膀直抖。

围观的人面色各异,却无一人开口。

不是不恨,是不敢吭声,怒火全压在喉头,烧得胸口发闷。

谢清元也垂着眼,跟其他人一样,默默往前挪。

那些猥琐嘴脸还在身后继续演着丑态。

他们自己浑然不知,能活到现在,纯粹是运气太好。

否则,剐上几个钟头、甚至熬上几天几夜,对他们来说,真不算什么。

等那伙人走远,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谢清元心头那股闷气,仍没散开。

他明白,这场抗战打得如此艰难漫长,华夏伤得如此之重,满地横行的汉奸,才是真正的毒瘤。

说句刺耳的话:有些汉奸干起坏事来,比鬼子还狠、还毒、还令人齿冷。

毕竟,整个抗战期间,侵华曰军总数不过一二百万;

而投敌卖国的汉奸,却是这个数的好几倍。

正是靠着这群人带路、递刀、撑场子,倭寇才得以把半个华夏踩在脚下。

汉奸干的可不只是帮鬼子稳住沦陷区、搜刮华夏的物产,更直接钻进抗战最前沿,专挑各路抗曰队伍下手。

“真他娘的!”

“看来,想让储物空间里的灵气更充盈些,得抓紧多收拾几个汉奸了。”

“非得让他们尝尝,活又活不成,死又死不了的滋味!”

心里翻腾着这些念头,一想到这番场面,谢清元心头那点郁结,总算松快了不少。

自家事自家清楚。

再说了,超级抗战系统刚把底细讲得明明白白:

尸体往储物空间里一放,几分钟内就化得干干净净,全变成天地灵气。

灵气越足,天木神露产出越多;

露水多了,炼出来的五彩灵石自然水涨船高。

不论是灵气、神露,还是五彩灵石,都能实实在在地强化筋骨、提升体魄。

“嘿嘿!”

盘算出这步好棋,谢清元反倒咧嘴笑了。

忽然间,他眼角一扫,发觉不远处一条冷清小巷里,正有三人僵持对峙。

还不止是吵嘴,火药味越来越浓,眼看就要动手。

搞不好,当场就得见血。

争执双方,一边是个华夏人力车夫,另一边是两个樱花浪人。

此刻,车夫处境极险:

以一敌二不说,对方腰间还别着长短两柄刀;

他自己却两手空空,连根棍子都没攥着。

路见不平,岂能袖手?

这一幕撞进眼里,谢清元肺都气炸了。

念头一闪,主意已定,

人命悬于一线,既然撞上了,就没理由装瞎。

先前那拨汉奸虽让人恶心,毕竟没动刀杀人。

那时节,他没出手。

可眼下不同,胸中一股劲儿越攒越满,再不发泄出来,骨头缝里都发痒。

当然,真要动手,他也不图一时痛快。

早在看清那两个倭寇欺压同胞的瞬间,他就已转过几道弯子,琢磨出个万全法子:

这事得“讲理”办,不动声色,不惊动旁人。

最关键的是,他当机立断:

赶早不如赶巧,碰上就是机会!

既然撞见了,干脆拿这两个倭寇开刀,当作刺杀松井石根的突破口。

他们位阶虽低,但顺藤摸瓜,未必不能摸到松井石根身边去。

主意一定,谢清元拔腿就走。

那人力车夫身高超过一米八,可常年吃不饱、累断腰,瘦得只剩一把硬骨头。

反观那两个倭寇:

矮的那个不到一米五,却生得粗壮结实;

另一个稍高些,约莫一米七,身形匀称,肩宽臂厚。

谢清元估摸着,俩人每人都不下一百二十斤。

而那车夫,怕是连一百斤都悬。

单论力气,车夫连其中一个都扛不住。

更别说对方一人双刀,寒光逼人。

偏巧就在谢清元起步那一刹,矮个倭寇终于按捺不住,“唰”地抽出了长刀。

谢清元心知肚明:再不出声喝止,血马上就得溅出来。

他立马扯开嗓子,一声暴喝,

“八嘎!!”

“统统住手!”

怕对方听不懂意图,趁着两人惊愕发愣的当口,他又补了一句:

“刀下留人!”

话音未落,脚下已加快几步。

让他暗自得意的是,虽还没亮明身份,可一口流利日语,当场镇住了那两个倭寇。

两人顿时警觉四顾,目光狐疑地钉在他身上。

最要紧的是,杀意停住了。

再看那车夫,脸上神情简直像打翻了五味瓶:震惊、疑惑、将信将疑……最后竟透出一丝微弱的希冀。

三人紧盯之下,谢清元几步抢到近前。

他盯死那两个倭寇,眼神如刀,在他们瞠目结舌中再度低吼:

“八嘎!住手!”

话音未落,拳脚已到,左勾右踹,干净利落。

当然,留着他们还有用,谢清元刻意收了七分力。

饶是如此,两人还是被打得眼肿鼻歪,崭新的衣裳上全是泥脚印。

最后双双瘫在地上,一边揉着痛处,一边满眼困惑地盯着他。

更让谢清元满意的是,自己还没摆谱,对方已被唬住。

见状,他底气更足了。

“八嘎!”

“不准伤人!中日友好,懂吗?!”

仍觉不够解气,他又补了几下重手。

趁倭寇懵神的工夫,还朝车夫连使几记眼色。

谢清元心里一热,这车夫果然机敏。

初时茫然无措,转眼就反应过来,连连点头,示意一切听他安排。

更难得的是,他分明已看出谢清元是在舍命相护,眼中那份感激,沉甸甸的,不用说也看得见。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谢清元暂且把那两个还愣在原地、一脸茫然的鬼子撇到一边,转身朝拉车的汉子厉声喊道:

“这辆车我征用了!喏,两块银元,拿好,快走!”

那时正值抗战年月,物价低得惊人。

两块银元,别说买一辆新车,就是整整齐齐凑出一支人力车队伍,也绰绰有余。

当然,谢清元心里清楚,拉车的大多不是单干户,而是挂靠在运输行里的伙计。

这些车,名义上归行里所有,他们只管出力拉活儿;可一旦弄丢弄坏,赔钱的却是自己。

所以他断定,这笔买卖,对方绝不会推辞。

果然不出所料,那汉子一见亮闪闪的两块大洋,眼睛顿时睁圆,手都有点发颤,满是意外和感激。

谢清元见状,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

可念头刚起,他便迅疾出手,在三人尚未反应过来的瞬间,悄悄往那人衣襟里塞进两条小黄鱼。

两辈子活下来,谢清元识人极准。

看举止、听言语,早摸透了这汉子的底细:纯正的华夏人,性子敦厚,肯下力气,日子过得紧巴,从不铺张。

等对方回过神,谢清元抬手一摆,示意他赶紧离开。

那人连声道谢,半点没拖沓,转身就走。

目送他身影消失在街角,谢清元立刻转过身,目光如刀,直刺那两个还在发怔的鬼子。

趁他们还没缓过神,他一把掏出少佐大队长的证件,在两人眼前晃了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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