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全是致命伤!
亮子捂着脸,泪水混着血水滑落,终究咬牙转身狂奔。
就在此时——
哒哒哒!!!
哒哒哒!!!
突如其来的枪声撕裂长空!不是零星交火,而是密集如暴雨倾盆的扫射!
紧接着,马厩方向传来一片凄厉的嘶鸣!战马受惊,乱作一团!
“敌袭——!”
“有埋伏——!隐蔽!快隐蔽!!”
伪军阵型瞬间大乱,人人自危,仓皇后撤,枪口慌乱调转!
而当青年抬眼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十几匹骏马如闪电劈入战场,马背上人影挺拔,钢盔泛光,一身军绿色作战服整齐划一,手中武器冒着幽蓝电弧般的冷芒,每一发子弹都带着死亡的呼啸!
太快了!太狠了!
这群人就像收割生命的死神镰刀,马蹄未停,已有十数名伪军扑街倒地,脖颈飙血,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这是……援军?
亮子瞪大双眼,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头儿……这……这到底是哪路神仙?”
十几个人,冲得一个营丢盔弃甲,满地尸体!
看装束不像捌陆,也不像晋绥军……可哪怕是国军中央军,也没听说过这种部队!
“特战部队。”青年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笃定。
“特战部队?”亮子猛地一震,终于反应过来,“头儿!你说的是你以前在海外学过的那种——特种作战单位?”
“嗯。”青年缓缓点头,目光灼灼,“而且不是普通的特战部队……他们的装备、战术、单兵素质……全都是顶尖中的顶尖。”
他顿了顿,语气罕见地透出一丝震撼:“在花夏大地上,这应该是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现代特战力量。”
他曾立志组建这样一支队伍,可资源、训练、装备无一不是天堑。
如今亲眼所见,竟有人已将幻想化为现实。
“头儿!”亮子猛地攥紧拳头,“我们现在怎么办?”
青年眸光一闪,果断下令:“反攻!传令下去——所有弟兄,立刻反扑!配合外面那支队伍,彻底剿灭这群二鬼子!”
“是!头儿!”
一道号令落地,原本溃散的民兵瞬间重振旗鼓,士气如烈火燎原!
一个个抄起步枪,端起土炮,从藏身处跃出,四面合围!
砰!砰!砰!
枪声再度炸响,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抵抗,而是复仇的怒火!
而此时的李山河,早已没了先前的猖狂。
他站在营地中央,浑身僵硬,眼神涣散。
十几个人……打崩了一个营?
他亲眼看见,几发子弹精准命中快马,本以为有机可乘——可那几人落地之后,三人为组,背靠背结成三角阵型,枪口联动,进退如一,眨眼间便杀入人群!
比马上更凶!比疯子还狠!
一个照面,三十多个伪军倒地抽搐,咽喉、眉心、心脏……全是致命伤!
“营……营长!”副官踉跄扑来,脸上溅满血浆,声音发抖,“死了……死了两百多人啊!弟兄们扛不住了!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啊——!”
“闭嘴!”李山河一把推开他,厉声低吼,可那声音里,已经藏不住一丝颤抖。
“我们还没输!”
“还有太君在!五公里外的据点,枪声火光这么明显,他们不可能没听见!”
李山河咬着牙低吼,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声音沙哑得几乎撕裂。
他死死攥住步枪,指节泛白,仿佛要把恐惧碾进钢铁里。
可话音未落——
砰!
一声脆响,如冰锥刺破长夜。
身旁副手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放大,嘴唇微张,却再发不出半点声音。
额头正中,一个漆黑圆润的弹孔赫然浮现,鲜血缓缓沁出,顺着眉骨滑下,在火光映照下像一条蜿蜒的赤蛇。
“啊——!”
李山河目眦尽裂,怒吼冲天,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疯了一般举起枪。
可枪管刚抬,两道军绿色身影已如鬼魅般逼近眼前!
没等他扣动扳机——
嘭!
胸口猛然一沉,仿佛被奔马迎面撞上,五脏六腑瞬间移位。
他整个人离地倒飞,空中划出三四米弧线,重重砸落在地,尘土飞扬,一口气堵在喉头,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连长!”
“清理完毕!”
“这人是骑兵营的头头,活口就剩他一个。”
五佰里冷声汇报,一脚将昏迷的李山河踢到墙角,泥灰簌簌落下。
他眼神冰冷,眸底压着刀锋般的恨意——二鬼子,汉奸走狗,比小鬼子更让人作呕!
同根同种,却为虎作伥,残杀同胞!
说什么迫于生计?四万万花夏儿女,谁不是在夹缝中求活?谁又能狠得下这种心?
若非留他有用,那一脚早就踹穿了他的肋骨!
“嗯。”
不远处,谢清元收枪入套,语气平静得像在谈天气:
“三分钟解决战斗,干净利落。”
话落,他抬手抹了把脸上溅上的血点子,眼神扫过战场——三十多个特战队员如狼入林,枪起枪落间,三百伪军骑兵营顷刻覆灭,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捞着。
“是!连长!”
五佰里啪地立正,动作干脆得像刀切豆腐。
……
三分钟后。
大火熄了,硝烟散了,枪声彻底归于寂静。
战场上只剩下焦木断肢,和一群呆若木鸡的绿林汉子。
尤其是亮子,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他早听大当家提过,这支叫“三三作战”的队伍非同寻常,可真亲眼见了才知道什么叫恐怖如斯!
三百伪军,装备精良,盘踞多年,结果呢?
一个照面,全灭!
他们清风寨拼死才干掉几十个,还是趁着对方混乱时捡的便宜。
而谢清元这些人一来,直接就是降维打击,火力压制得敌人都抬不起头,眨眼间便尸横遍野。
“连长!”
五佰里走来,拎着李山河的衣领往地上一摔,尘土腾起老高,“查过了,没漏网之鱼。”
“好。”
谢清元点头,目光如鹰隼掠过全场:“五分钟打扫战场,等杨连生把卡车开进来。”
“是!”
五佰里敬礼转身,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拖沓。
就在这时——
“长……长官!”
一道清朗嗓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激动,几分敬畏。
谢清元回头,一眼望去,心头猛地一震。
那是个年轻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脸庞干净,眉眼分明,鼻梁挺直,眼神清澈却不失锐利。
站在废墟之中,宛如乱世里走出的一株修竹。
我草?!
这不是周卫国吗?!
谢清元瞳孔微缩,差点脱口而出。
旋即冷静下来,心里冷笑——难怪这伙山匪能撑到现在,有这人在背后运筹,难怪不一般。
整个战俘营里,能跟杨连生比脑子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这家伙,可是正儿八经喝过洋墨水的高材生,留过学,懂战术,识兵法,放在这个时代,简直是开了天眼的存在!
“你?”
“报告长官!”青年挺直脊背,声音清越,“我叫周卫国。”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谢清元,眼中已有明悟:“刚才你们的打法……是特种作战战术!整个花夏,绝无仅有!”
他顿了顿,语气肃然:“您,开创了一个时代。”
谢清元摆摆手,嗤笑一声:“别叫什么长官,老子泥腿子出身,顶多算个游击队。”
“可你刚才明明……”周卫国皱眉,“他们叫你‘连长’。”
至于说游击队?他压根不信。
哪支游击队能配全自动步枪?能打出协同突击、三点交叉火力压制?能三分钟歼敌三百而不损一人?
荒谬!
“这事以后再说。”谢清元懒得解释,挥手打断,“现在,各忙各的。”
“……行。”
周卫国也不纠缠,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抱拳,动作干脆利落,颇有江湖气:“不管如何,今日救命之恩,我周卫国记下了!清风寨上下百十条命,日后必有回报!”
话音未落——
“连长!”
远处哨兵扬声喊道,“杨排长带车到了!”
正当谢清元要开口,一名战士猛地冲了过来,脚步带起一串尘土。
远处,刺眼的光柱骤然撕裂夜幕,引擎的轰鸣如雷般碾过耳膜!
“嗯?”
“清理完没有?”谢清元猛然转身,目光如刀射向五佰里。
“连长!都收拾利索了!”五佰里抱拳回话,随即眉头一拧,“可这马……”
他指着营地里密密麻麻的战马,语气发苦。
特战队才十几号人,眼前却足足堆着一个骑兵营的马匹——少说三百匹,黑压压一片,鼻息喷腾,像随时要炸开的雷池。
“连长!”
虎子从暗处狂奔而来,胸膛剧烈起伏,嗓子几乎撕裂:“出事了!北边发现大股敌情!是鬼子!正往这边压过来!”
“多少人?什么编制?”谢清元瞳孔一缩,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至少一个加强大队!配了重武器!机枪、掷弹筒全有,还有七八门九二式步兵炮!距离不到两公里!正在急行军!”虎子咬牙吼完,整个人差点跪倒。
“北边?”谢清元眉心狠狠一跳,“那边只有皇协军第八混成旅,三十多里外!十五分钟能赶到?开什么玩笑!”
他话音未落,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太君来了!是坂田联队的太君啊!你们死定了!现在放我走,我兴许还能替你们求个全尸!”
李山河不知何时醒了,满脸血污却咧着嘴笑,眼神里全是扭曲的快意。
他就知道!太君绝不会丢下他!
“你说谁?”谢清元猛地转头,声音如冰锥刺骨。
不只是他,原三排所有人呼吸一滞。
坂田联队?
这三个字,像一道烙铁,狠狠烫在每个人心头。
五佰里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指甲掐进掌心。
“你再说一遍。”谢清元一步步逼近李山河,脸沉如铁,“哪个坂田?”
“第四旅团!坂田信哲的联队!哼,你们这些泥腿子,根本不知道太君的厉害……”李山河得意洋洋,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黑——五佰里已经贴到他面前,眼神空洞得像坟地里的灰烬。
“你想干什么?太君马上就到!你们逃不掉的!”李山河终于察觉不对,声音发颤。
“卸他下巴,拖走。”谢清元冷冷下令。
“咔!”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紧接着是凄厉到不像人声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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