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狂飙破阵，杀神会师
风雪渐停，天光大亮。
马蹄踏破积雪。两匹黑马在旷野上狂奔，马腹两侧结满白霜。
叶清欢勒紧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前方五百米，是津浦铁路的平交道口。一辆日军九四式轻装甲车横在路中间，两侧是沙袋堆成的重机枪阵地。探照灯的玻璃已经碎了，但十几个日军已端着步枪，做好了战斗准备。沿途接连被拔掉的哨卡，已经让日军通过摩托送出了警讯，这是通往沧州的最后一道大型关卡。
“老雷，拔钉子。”叶清欢翻身下马，左手在虚空中一抓，一枚35毫米枪榴弹已经塞进95-1加挂的榴弹发射器里。
雷铭端起加兰德步枪，单膝陷入雪地。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装甲车顶上的日军机枪手天灵盖碎裂，半截身子挂在车外，鲜血顺着装甲板往下流。
日军阵地一下炸开锅，两挺九二式重机枪立刻开火，子弹打在叶清欢前方的雪坡上，掀起大片泥土和雪花。
叶清欢随即端起突击步枪瞄准。
嗵。
榴弹飞了五百米，一头撞上装甲车正面装甲。轰的一声，橘红色的火球爆开，九四式装甲车那层薄铁皮被直接炸开，整个车体被掀翻，气浪把最近的两名日军掀飞。紧接着又是一发落进机枪阵地。
“上马。”
两人再次跨上战马。雷铭在马背上连续开火，将试图爬起来的日军一个个点名射杀。剩下的几个伪军吓破了胆，扔掉枪就往野地里跑。
叶清欢没有追击，战马已经到了极限，跃过道口时满身白气，四蹄发抖。这是他们闯过的第四道关卡，沧州城就在二十几里外。
“弃马。”叶清欢喝道，顺手把两挺九二式重机枪和几箱弹药收进空间，掉的到处都是的步枪根本没功夫捡。
二人丢下战马，眼前凭空多了一辆三轮摩托，正是叶清欢空间院子里的那台。
......
林家庄祠堂。
火堆已经熄灭，只剩一堆白灰。
刺猬悄无声息地从屋顶翻下，落在林书婉面前。
“教官，摸上来了。”刺猬汇报道，“一个伪军排，混着十个鬼子，牵着两条狼狗，奔着咱们这来的。”
周明拉动冲锋枪枪栓，王倩则拔出手枪，视线扫过供桌上昏迷的邵丹和呼吸沉重的铁卫。
“不收拾了这些烂蒜，撤不走。”林书婉把两枚手雷挂在胸前挂环上，下达指令：“老猫，刺猬，上左右两侧屋顶。铁砧，带机枪炸药守正门。破风，护住伤员。”
她拔出短刀，躲进祠堂大门后的影子里。
“其他人各自站位，放近了打，不留活口。”
青石板路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狼狗开始狂叫。日伪军顺着被烧毁的卡车痕迹，很快找到了这座村里最大的建筑。
砰。
一个日本兵一脚踹开祠堂虚掩的木门，两条军犬率先窜了进来。
半空掉下来两块冒着烟的生肉，刚好落在军犬脚边。那是铁砧在厨房找的，里面塞了雷管。
轰。两只军犬被炸得血肉模糊。
爆炸声就是信号。
老猫和刺猬在屋脊上同时开火，加兰德步枪的枪声中，门口的两个日本兵应声倒地。
伪军排长连滚带爬躲到石狮子后面扯着嗓子喊：“里头有硬茬，机枪压制！”
日军机枪手架起歪把子，对准祠堂大门疯狂扫射，木门被打得木屑横飞。林书婉贴着墙根，默数着机枪的换弹节奏。
五，四，三，二，一。
枪声一停，林书婉立刻翻滚出大门，手里92式手枪连开三枪，机枪手面门中弹，倒在血泊中。她随即起身，短刀划过旁边一个伪军的咽喉，顺手夺过其步枪当做长矛掷出，把另一个日本兵死死钉在院墙上。
“上刺刀，冲进去！”日军曹长拔出指挥刀大吼。
几十个日伪军端着刺刀往里涌。
铁砧按下了起爆器。埋在门槛下的炸药包瞬间爆炸，火光冲天。大门连同门框被直接炸塌，半个院墙都倒了下来。日伪军死伤过半，残肢断臂飞得到处都是。
但剩下的十几个日军已经踏着同伴的尸体冲进了院子。
周明和王倩的冲锋枪响个不停，打退了第一波冲锋。
卡。周明的MP38发出一声空仓挂机的脆响，没子弹了。
日军曹长举起指挥刀扑向周明。周明立刻拔出军刺准备格挡。
哒哒哒哒哒。
一阵枪声从日伪军背后响了起来，子弹从后方直接打穿了他们的身体。日军曹长的身体一震，背上爆开四五个血洞，指挥刀掉在地上，整个人跪倒下去。剩余的日伪军吓得赶紧回头。
一辆偏三轮摩托直接撞飞最后的一名伪军。叶清欢正跃出挎斗，单手持着突击步枪，枪口还冒着青烟。雷铭从驾驶位跳下来，抬手就是几枪，打死了最后三个想举枪的伪军。
院子里一下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硝烟的味道。
“叶教官！雷教官！”王倩看清来人，眼眶一下子红了。
林书婉擦掉脸上的血迹，把短刀插回大腿外侧的刀鞘，快步上前：“你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叶清欢把步枪扔给雷铭，大步走向祠堂正厅，直接问：“伤员怎么样了。”
“伤的很重，打了盘尼西林，应该不会感染。”周明跟在后面汇报道。
叶清欢走到供桌前，检查了一下邵丹和铁卫的情况，摸出两支高效营养液给两人注射进去。随后她转过身，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衣服破烂，满身血污，但眼神都透着一股狠劲。
“干得不错。”叶清欢的声音很冷。
雷铭从院子里拖进来一个伪军。这是交火中唯一留下的活口，大腿中了一枪，正捂着伤口哀嚎。雷铭一脚踢在他的伤口上，哀嚎声变成了惨叫。
“闭嘴。”雷铭把枪管塞进伪军嘴里。
叶清欢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扯下皮手套：“沧州城里，谁在管事。”
雷铭把枪管拔出来。
伪军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含糊不清地求饶：“太君，不，日本人的宪兵小队，还有我们刘营长。城里主力扫荡去了，就剩这点人。”
“特务机关在哪。”叶清欢追问。
“在城西的大和洋行，特高课的人都在那办公。”
林书婉走上前：“教官，邵丹说，细菌武器的情报就是特高课的人审的。那批货的最终去向，大和洋行里肯定有底子。”
叶清欢站起身，逼近伪军，伪军拼命地磕头：“姑奶奶饶命，我什么都说了。”
“你们今天出来搜查，几点要回去复命。”
“中午十二点，要是没按时回去，城里就会派增援。”
叶清欢看了一眼腕表，上午九点。
“杀了吧。”
雷铭拔出匕首，干脆利落的抹了伪军的脖子。
“姐，接下来怎么办。”林书婉问。
叶清欢看向沧州城的方向：“鬼子主力不在，城里是个空壳。既然时间还够，咱们就去大和洋行转一圈。”
王倩愣了一下：“就咱们这几个人，硬闯沧州城？”
叶清欢笑了笑：“打县城，你们也不是没干过，忘了临湘了？”她朝院子外的摩托示意，“车里有弹药，补充一下。”
铁砧和破风马上向外跑去，不一会每人抱了一个弹药箱回来，全是9毫米子弹。
“收集日伪军装备，咱们去给他们唱一出大戏。”叶清欢的目光转向祠堂外那辆伪军开来的偏三轮摩托车，“扒了他们的皮，换上。”
“进城，我要把大和洋行的底朝天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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