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首次早朝开启
命令一下,三千锦衣卫再次出动。
这一次,他们的目标不再是官员府邸,而是咸阳城内一个个至关重要的国家府库。
治粟内史衙门,掌管全国财政和粮食。
治粟内史王大人,就是刚才那个被吓尿了裤子的胖子,此刻正被锦衣卫“请”去写供状。
他的副手,一个姓钱的少吏,正焦急地在衙门里踱步。
“怎么办,怎么办?王大人被抓走了,那些账本……”
他话还没说完,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一队锦衣卫冲了进来,为首的百户亮出令牌。
“奉监国公子令,接管治粟内史衙门,封存所有账册府库!所有人等,原地待命,不得妄动!”
钱少吏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同样的一幕,在少府、太仆、宗正等各个掌管钱、粮、物的衙门不断上演。
锦衣卫的行动快如闪电,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和销毁证据的时间。
不到一个时辰,咸阳城内所有的重要府库,全部被锦衣卫牢牢控制。
赢彻亲自带人,第一个来到了最大的官仓——栎阳仓。
这里储存着供给咸阳城百万军民的口粮。
仓库的主官,仓令,是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人。
他见到赢彻,连忙跪地迎接。
“下官仓令赵德,参见监国公子。”
“起来吧。”赢彻打量着他,“赵德?你也姓赵?”
赵德身体一僵,连忙解释道:“回公子,下官只是凑巧,与……与中车府令大人,并无瓜葛。”
“是吗?”赢彻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打开粮仓,我要亲自清点。”
“这……”赵德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公子,粮仓重地,按规定,需要有陛下或者治粟内史的手令才能……”
话音未落,一把冰冷的绣春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锦衣卫千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公子的话,就是手令。再敢多说一个字,你的脑袋就不用要了。”
赵德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点头哈腰。
“是是是!下官遵命!这就开仓!这就开仓!”
巨大的仓门被缓缓打开。
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
赢彻皱了皱眉,走了进去。
仓库里,一袋袋的粮食堆积如山,看起来确实是满满当当。
赵德跟在后面,擦着冷汗说道:“公子请看,我栎阳仓粮食储备充足,绝无半点虚假。”
赢彻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一个粮堆前。
他随手抽出腰间的佩剑,对着一个麻袋就刺了过去。
嗤啦!
麻袋被划开一个大口子。
然而,从里面流出来的,并不是黄澄澄的粟米,而是……黄褐色的沙土!
只有最上面薄薄的一层,铺着一些粮食,用来掩人耳目。
赵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赢彻面无表情,又连续刺开了好几个麻袋。
无一例外,里面装的全是沙子!
整个粮仓,堆积如山的“粮食”,竟然只是一个巨大的骗局!
“赵德。”赢彻缓缓转过身,声音平静得可怕。
“这就是你说的,储备充足?”
“噗通”一声,赵德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他疯狂地磕着头,“这……这不关下官的事啊!这都是……都是王大人的意思!是他让我这么干的!”
“他说,把粮食卖出去,换成钱,一部分孝敬给赵大人,剩下的我们分了。反正粮仓轻易不会开,没人会发现……”
“卖了多少?”赢彻打断他。
“大……大概……七成……”赵德声音都在发颤。
“七成!”赢彻的拳头猛地攥紧。
栎阳仓,储备着咸阳城近半的口粮。
七成的粮食被倒卖,这意味着,一旦有事,咸阳城坚持不了几天就会断粮!
到时候,百万军民,都将成为饿殍!
这是在挖大秦的根基!
“好一个赵高,好一个王楷!”赢彻怒极反笑,“为了钱,他们是什么都敢干啊!”
他看着脚下仍在不停求饶的赵德,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来人。”
“在!”
“把他拖出去,就在这粮仓门口,给我腰斩!”
“用他的血,来祭奠这些被换成沙土的粮食!”
赢彻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判决。
赵德听到“腰斩”两个字,眼睛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但锦衣卫可不管他是死是活,拖着他就往外走。
很快,外面传来一声比杀猪还要凄厉的惨叫,然后又戛然而止。
赢彻走出粮仓,看着地上那被斩为两截的尸体,和流淌一地的内脏鲜血,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乱世用重典。
对付这些蛀虫,任何仁慈都是愚蠢的。
“传我的命令!”赢彻对身边的千户说道。
“第一,立刻派人,去抄了那个治粟内史王楷的家!我怀疑他的家里,就藏着卖粮所得的赃款!”
“第二,立刻全城戒严!封锁所有粮店,清点所有私人粮商的库存!所有粮食,由官方统一收购,统一调配!”
“第三,张贴告示,告诉全城百姓,城内有奸臣盗卖官粮,意图不轨。本公子正在清查,不日即可恢复正常供应。让大家不要惊慌。”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发了下去。
赢彻很清楚,粮食的事情一旦暴露,最怕的就是引起民众恐慌,发生挤兑。
所以,必须快刀斩乱麻。
一边抄家补充亏空,一边进行舆论引导,稳住人心。
锦衣卫的效率极高,很快就带着人冲进了治粟内史王楷的府邸。
果然,和赢彻预料的一样。
王楷的家里,也藏着一个巨大的地窖,里面堆满了卖粮得来的金饼。
数量之多,几乎不亚于从赵高府里抄出来的。
有了这笔钱,赢彻总算松了一口气。
他立刻下令,用这笔钱,以高于市价一成的价格,向城内的粮商收购粮食,补充官仓。
那些粮商们本来还因为全城戒严而惴惴不安,一听官方要高价收粮,而且还是现钱交易,一个个都喜出望外,争先恐后地把自家的存粮都卖了出来。
短短一天之内,原本空虚的栎阳仓,就被重新填满了七七八八。
一场足以动摇国本的巨大危机,就这么被赢彻用雷霆手段,消弭于无形。
做完这一切,赢彻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宫中。
他虽然有系统,但也是肉体凡胎,这么高强度地连轴转了一天一夜,也感到有些吃不消。
他刚准备休息一下,一名锦衣卫又匆匆来报。
“启禀公子。”
“讲。”赢彻揉了揉眉心。
“宫门外,来了一群儒生,大概有几十人。他们跪在宫门前,说……说公子您滥杀大臣,手段残暴,是有违圣人之道的暴君……”
“他们要求您立刻停止暴行,释放所有被抓的官员,否则,他们就要血溅宫门,以死明志。”
赢彻闻言,愣了一下。
随即,他笑了。
“暴君?有意思。”
他本来还觉得有些疲惫,听到这个消息,精神头反而来了。
赵高一党的武力威胁刚刚解决,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又跳出来搞事情了。
他们以为,靠一张嘴,靠所谓的“道义”,就能让他赢彻退缩?
“走,去看看。”
赢彻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我倒要看看,他们的脖子,是不是比郎中令的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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