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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找上门


院门被拍响的时候,萧勇正蹲在井边给那头死野猪刮毛。

声音很急,不像串门的,倒像是寻仇。

“谁啊!叫魂呢?”萧勇把刀往猪屁股上一插,甩着手上的水就去开门。

门栓刚拉开,两身橄榄绿制服就堵在了门口。

大檐帽,红领章,腰间别着黑漆漆的武装带,身后跟着满脸愁容的老村长。

“秦烈在家吗?”领头的是个中年人,黑脸,姓张,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坐在小板凳上乖巧剥蒜的江鹤身上。

萧勇愣了一下,随即身子一横,挡在路中间:“找我大哥啥事?”

“有人举报,昨晚赖老幺和李二狗那事儿,不单纯。”他没废话,手里拎着个破酒坛子,“这酒坛子,有人认出是你们秦家的。还有这个——”

他另一只手抖开一件撕破的碎花褂子。

林卿卿正端着盆从灶房出来,一眼看见那件衣服,手里的铝盆“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那是她昨晚给江鹤的衣服。

秦烈从堂屋走出来,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又看了一眼仍然在低头剥蒜、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的江鹤,脸色沉得吓人。

“我是秦烈。”秦烈把抹布随手扔在桌上,掏出烟盒,抖出一根递过去,“这是怎么说的?”

带头的人没接烟,公事公办:“赖老幺酒醒了,说昨晚有人给他送酒,还送了女人衣服。那是药酒,卫生院的大夫验过了,里面加了草药。这是投毒,是流氓罪,也是故意伤害。”

这年头,“严打”的风还没完全过去,这罪名要是坐实了,是要吃枪子的。

空气瞬间凝固。

萧勇也不横了,回头看了一眼江鹤,额头上冒出冷汗。

“这酒坛子确实是我家的。”秦烈面不改色,甚至还划了根火柴给自己点上烟,“但我家兄弟几个昨晚都在家。老二跟我进山了,老五……”

他顿了顿,吐出一口烟圈:“老五一直在家睡觉。”

“有人看见他昨晚出去了。”老村长在旁边插了一句,有些为难,“秦烈啊,你也别护短,这事儿闹得太大了,李二狗那屁股都烂了,要是查不出来,上面不好交代。”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江鹤身上。

江鹤终于剥完了最后一颗蒜。他拍了拍手上的皮屑,抬起头,那双干净的眼里满是迷茫:“村长叔,你说我出去了?谁看见了?”

“李二狗说看见你了。”姓张的盯着他。

“李二狗?”江鹤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叔叔,李二狗惦记着我表妹,几次来骚扰,他本就记恨我们,他的话能信吗?他还说赖老幺是他媳妇呢,您信吗?”

姓张的被噎了一下。

“那这衣服呢?”姓张的指着那件碎花褂子,“这总是你们家的吧?有人见过林卿卿穿过。”

林卿卿心跳到了嗓子眼。

这时候要是承认江鹤拿了衣服,那就是铁证。可要是撒谎,万一被拆穿……

她看了一眼江鹤。他是为了帮她出气。

林卿卿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

“衣服是我的。”

秦烈夹烟的手指猛地一紧。

“但我前两天晾在院子里,被人偷了。”林卿卿掐着手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还在村口骂过两句,不信你们去问隔壁王婶,她听见了。”

王大嘴之前来说过赖老幺的闲话,现在事情闹大了,林卿卿觉得,王大嘴那么精明的人,肯定不愿意把脏水弄到自己身上,一定会帮自己说话的。

姓张的皱眉:“被偷了?”

“嗯。”林卿卿咬着嘴唇,眼圈适时地红了,“这种贴身衣服丢了,本来就不光彩,我也不敢大张旗鼓地找。谁知道……会被人用在那种脏地方。”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秦烈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拽到身后,高大的身躯像堵墙一样挡住了所有探究的视线。

“听见了吗?”秦烈声音冷硬,“我家丢了东西,还没找你们,你们倒先找上门了。赖老幺和李二狗自己发骚,关我们什么事?你要是有证据证明是我弟弟下的药,现在就把人带走。要是没有……”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秦家也不是任人捏扁搓圆的。”

姓张的有些犹豫。

赖老幺确实是个烂酒鬼,平时就爱偷鸡摸狗,李二狗也不是好东西。

这两人发生了这事,其实大家心里都觉得稀奇,但也都痛快。

加上没有直接的人证,酒坛子上也没写名字,这事儿要真硬查,也就是个悬案。

最重要的是,秦烈不好惹。

这人当过兵,立过功,在县里武装部都挂得上号,不知道为啥不去安排好的工作岗位,非要回村里天天打野猪。

“行,既然你们说没干,那我们再查查。”姓张的拎起酒坛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江鹤,“小伙子,以后晚上少出门,路黑,容易摔跟头。”

江鹤乖巧点头:“谢谢叔叔提醒。”

送走了警察和村长,院门重新关上。

门一关,萧勇一屁股坐在磨刀石上,大口喘着粗气:“吓死老子了……老五你个兔崽子,你胆儿也太肥了!你都干什么!”

江鹤没理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林卿卿面前,笑嘻嘻地要去拉她的手:“姐姐刚才真聪明,配合得真好。”

“啪!”

一声脆响。

林卿卿的手还没碰到,秦烈已经一巴掌扇在了江鹤的脸上。

这一巴掌极重,江鹤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上瞬间浮起五个红指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林卿卿吓得捂住了嘴。

江鹤被打懵了,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尝到了腥甜味。

他转过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阴鸷地盯着秦烈。

“跪下。”秦烈沉着脸,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江鹤站着没动。

“我让你跪下!”秦烈突然暴喝一声,一脚踹在江鹤的膝盖弯上。

“扑通”一声,江鹤重重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坚硬的黄土地上,听着都疼。

“大哥!”萧勇吓得跳起来想拦,“有话好好说,老五还没解释呢……”

“他想什么,你不知道,我清楚的很!”秦烈指着萧勇,“去把大门锁上,谁也不许进来!”

萧勇从来没见大哥发这么大火,缩了缩脖子,跑去锁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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