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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太医许绅之死


演播室的冷蓝色灯光骤然转为极其压抑的惨白。朱迪钧手里的血红色马克笔在白板的正中央,死死写下了三个大字——【许绅死】!

“家人们!上一章咱们把镜头拉去了边关和江南,现在,把视线重新切回嘉靖二十一年的那个恐怖的紫禁城深夜!”

朱迪钧抓起教鞭,重重抽在屏幕上。“前面咱们讲过壬寅宫变,宫女杨金英用丝花绳把嘉靖勒成了紫茄子!方皇后带人冲进去把绳子解开的时候,嘉靖已经特么的气绝了!脉搏微弱到几乎摸不到,翻着白眼,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

一张满是汗水的太医画像被砸在公屏上。

“整个太医院的太医被急召入宫,跪在嘉靖的床榻前,全特么吓得浑身发抖!谁敢开药?!这可是皇帝!万一你一服药下去他断气了,这就是弑君诛九族的死罪!所有太医都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态,搁那装死!”

朱迪钧手指疯狂敲击键盘,一份泛黄的古旧药方轰然铺满整个大屏幕。

“就在这帮庸医束手无策、人人自危的时候,时任太医院使的许绅,站出来了!”

朱迪钧猛地转身,声音犹如炸雷,

“他深知,这是一场赌上身家性命和九族人头的终极豪赌!他咬着牙,开出了一副在当时看来极其峻猛、堪称虎狼之药的方子!大黄、桃仁、红花!全是极其霸道的活血化瘀猛药!”

一条极其焦灼的时间轴在屏幕下方拉开。

“辰时!也就是早上七点到九点!许绅亲手掰开嘉靖的嘴,把这副猛药强行灌了下去!”

“接下来,是长达六个多小时的极其死寂的等待!”

朱迪钧双手死死压在讲台上,逼近镜头,

“从辰时,一直熬到未时!也就是下午一点到三点!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嘉靖死定了的时候,床榻上的大明皇帝,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嘶吼!紧接着,哇的一声,喷出了数升紫黑色的瘀血!”

“嘉靖,活了!硬生生被许绅从阎王爷的生死簿上给扯了回来!”

直播间瞬间被满屏的感叹号淹没。

【“神医啊!这特么真的是起死回生!”】

【“虎狼之药治必死之症,许绅是有大魄力的!”】

【“这下不得飞黄腾达?救驾之功,这特么比打赢一场国战还牛逼吧!”】

“飞黄腾达?那必须的!”

朱迪钧扯着嗓子大笑,笑声在演播室里回荡,

“嘉靖醒来后,对许绅的感激简直到了极点!直接破格提拔!加太子太保、礼部尚书衔!赏赐无数金银珠宝!明史里写得清清楚楚:【明世,医者官最显,止绅一人】!”

他一巴掌拍在白板上。

“大明朝建国两百多年,太医当上正一品尚书的,就特么只有许绅一个!可以说是位极人臣,达到了中国古代医生的权力绝对巅峰!”

但下一秒,朱迪钧脸上的狂笑瞬间收敛,演播室的灯光齐刷刷黯淡下来,只留下一束惨绿色的顶光打在他冷硬的脸庞上。

“可是,家人们。泼天的富贵,带来的往往不是善终,而是极其惨烈的催命符。”

他抓起黑板擦,极其无情地抹掉了白板上那张代表着荣华富贵的圣旨。

“嘉靖二十二年五月!也就是在救活皇帝不到一年之后。这位刚刚加官进爵、正处于人生巅峰的许尚书,突然一病不起,直接病逝!享年六十六岁!”

“正史里是怎么记载他的死因的?”朱迪钧的手指点在屏幕上的一行遗言上。

“史书说,许绅临终前对家人哭诉:【吾不起矣。曩者宫变,吾自分不效必杀身,因此惊悸,非药石所能疗也。】”

“意思是,当时给皇帝灌药的时候,他压力太大了,极度的恐惧和焦虑损害了心神,落下了一个惊悸的心病。最后,生生把自己给吓死了!”

全网观众看着这番解释,弹幕上全是一片唏嘘。

【“伴君如伴虎啊,救活了也落了个吓死的下场。”】

【“六个多小时的生死煎熬,搁谁谁不抑郁?”】

大明某一个平行洪武时空。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的遗言,微微摇头。“好一个忠心护主的良医,可惜胆子小了点。不过倒也算是全了忠义,死后哀荣不减。”

但天幕上的朱迪钧,却在这个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冷笑。

“吓死的?惊悸而亡?”

朱迪钧拉过椅子,重重地坐了下去。他随手将粉笔掰成两半,冷冷地看着镜头。

“家人们,我在这里推演一个极其恐怖的暴论。我直接告诉你们,许绅的死,根本不是被吓死的!他是被硬生生逼死的!甚至可以说,是一场借刀杀人的灭口!”

轰!

此言一出,万界时空瞬间炸锅。

“你们动脑子想想!”

朱迪钧猛地站起身,一把踹开椅子,“壬寅宫变是十月份的事!他是第二年五月份才死!中间隔了大半年!一个人如果真的被当场吓出心脏病或者极度心衰,他能活蹦乱跳地扛过半年,还高高兴兴地去接受太子太保的册封?!这特么根本不符合医学常识!”

他抓起红笔,在白板上极其用力地画出了一条关联线,直接将许绅的名字,和前文讲过的【徐阶】以及【江南文官集团】死死连在一起!

“我们把视线拉长!前面我怎么给你们推演的?壬寅宫变的幕后黑手是谁?是那帮因为互市被断、走私利益受到威胁,想要物理超度皇帝的江南文官集团!”

朱迪钧双眼布满血丝,大声咆哮。

“这帮老银币处心积虑收买宫女,布置了天罗地网,眼看嘉靖气都断了,大仇得报,文官马上就能拥立新君掌控朝政了!”

“结果呢?!半路杀出个许绅!一碗大黄桃仁汤,硬生生把文官集团的眼中钉给救活了!”

他一巴掌拍在许绅的画像上,发出巨大的爆响。

“你许绅救了嘉靖,就是特么的得罪了全天下的文官!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你断了文官集团改朝换代、把持朝政的通天大道!他们能放过你?!”

“别忘记了,明朝中后期老规矩,当皇帝有了太子,在触犯文官集团利益后,皇帝就可以了死了,当时嘉靖可是有皇次子朱载壡,皇三子朱载坖后来的明穆宗,隆庆帝!皇四子朱载圳!”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陷入死寂,随后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滚动。

【“卧槽!!逻辑闭环了!!”】

【“我特么鸡皮疙瘩起来了!这是阻了别人的道啊!”】

【“原来遗言里的‘必杀身’不是怕皇帝杀他,是怕文官杀他!!”】

大明某一个嘉靖初年的平行时空。

尚在潜邸阶段、刚刚登基不久的朱厚熜死死盯着天幕,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原以为那是医生的胆怯,现在听着后世子孙朱迪钧的剖析,他才突然明白,这紫禁城的水,到底有多深多黑。

“在这里我重复一句老话!”

朱迪钧的声音犹如剔骨钢刀,一层层剥开历史的伪装。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医生厨子!医者能活人,亦能杀人!厨者能养人,亦能害人!”

大屏幕的画面猛然切换,变成了一座水波荡漾的湖泊,以及一个在湖中挣扎的年轻皇帝。

“家人们,你们真当嘉靖是傻子吗?他有个好堂哥叫朱厚照啊!明武宗朱厚照是怎么死的?!不就是落了个水吗?堂堂大明皇帝,落水后竟然硬生生拖了几个月没有好转,最后民间甚至有传言是被文官指使太医下毒害死的!”

豹房内,正端着酒杯的朱厚照脸色惨白,手一抖,酒杯砸在地上碎成齑粉。

“后世子孙朱迪钧,能不能再说了,反复说朕落水死,让朕还有没有面子!真是欺负你祖宗打不到你,不然让你吃朕邦邦两拳!”

“有了自己堂哥的前车之鉴,朱厚熜太明白一个道理了!”

朱迪钧手指狂敲键盘,嘉靖修仙的画像浮现出来。

“在这座全是敌人的紫禁城里,想要保命,就必须有一个绝对忠心、医术高超、且不被文官集团控制的心腹太医!”

“许绅就是嘉靖手里的最后一张保命底牌!只要许绅在,别人想在丹药里下毒,想在饭菜里动手脚,就过不了他这一关!”

演播室的红灯疯狂闪烁。

“文官集团太清楚这一点了!只要许绅活着,他们就很难对嘉靖进行二次物理超度!即便超度了,也会被救回来!所以,许绅必须死!”

朱迪钧逼近镜头,眼神冷得像冰。

“这种逼死,不需要用刀!许绅也是官场中人,他当了礼部尚书,天天在朝堂上被那帮文官用最阴毒的眼神盯着。家门口是不是天天有人扔死猫死狗?同僚是不是天天用言语暗示他活不长?那些给皇帝炼丹的神棍道士,是不是每天去恐吓他?!这种看不见的政治高压和精神折磨,才是真正让他‘惊悸成疾’的致命毒药!”

“他死前的遗言,根本不是在感慨救人的惊恐。他是在告诉自己的后代:这朝堂太黑了,我救了皇帝,却把自己逼上了绝路!赶紧跑!”

弹幕彻底炸裂。

【“懂的都懂,装不懂也没办法!主播这推演太绝了!”】

【“杀人诛心!软刀子割肉比直接杀头还恐怖!”】

【“难怪许绅死后,嘉靖给了他极大的哀荣,这是知道许绅替他挡了灾啊!”】

“家人们,如果你觉得这只是我一个人的阴谋论推演。”

朱迪钧猛地转过身,在白板上用黑笔写下了另外一个大名鼎鼎的名字——【陆炳】。

“那咱们就看看后续!嘉靖三十九年!大明锦衣卫的最高统帅、嘉靖皇帝的奶兄弟、唯一一个三公兼任三孤的权臣——陆炳,同样暴毙而亡!”

朱迪钧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笃定。

“太医,是皇帝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锦衣卫头子,是皇帝权力的最后一把刀。当江南文官集团开始疯狂反扑的时候,他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斩断皇帝的保命符!先逼死太医,再弄死锦衣卫!”

他随手将粉笔丢在桌上。

“这就是大明文官的屠龙术。不见血,但刀刀致命。”

直播室的灯光彻底黯淡,只留下白板上“许绅”和“陆炳”这两个名字在幽绿的光晕中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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