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和阴郁九千岁互换后,天天虐哭反派 > 第35章 癞皮狗泼污水

第35章 癞皮狗泼污水


他原是个街头泼皮,最是欺软怕硬,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来宁远侯府这等门第前撒野。

可架不住赵月榕给的实在太多了!

白花花的银子晃花了眼,更许他事成之后,便能娶了江家嫡女,哪怕是个“破鞋”,那也是官家小姐,侯府的少夫人。

到时候,他就是江家的女婿,还愁没有赌资?

老丈人若不给,他就狠狠打那江晚吟,逼她回娘家要钱去!江家为了脸面,敢不给?

越想越是美得冒泡,苟德才那点胆怯早就被贪婪冲得无影无踪。

此刻见侯府中门大开,一群衣着体面的仆从护院拥着两位女子出来,他三角眼一亮。

贪婪淫邪的目光便肆无忌惮地在苏婉清和沈危身上扫来扫去,尤其在那清瘦了许多的“江晚吟”脸上流连。

咧开一口黄牙,露出令人作呕的笑容。

苏婉清被他那目光看得心头火起,下意识上前半步,将沈危严严实实挡在身后,柳眉倒竖,厉声呵斥。

“哪来的无耻泼皮,竟敢到侯府门前讹诈撒野!”

“来人,给我打将出去!”

护院们轰然应诺,手持碗口粗的棍棒便要上前拿人。

苟德才吓得一哆嗦,却不肯退,反而扯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嚷嚷起来。

“我不是来讹侯府的!我是来寻江晚吟的!”

“我与她早就私定终身,海誓山盟!”

“她亲口答应要嫁我为妻!”

“谁知她转头就攀了高枝,嫁入侯府,背信弃义!”

“我是来讨个说法,要她兑现誓言的!”

他这番颠倒黑白的叫嚷,顿时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老天爷!侯府这位少夫人,竟然早就跟人有私情?”

“难怪小侯爷迎亲时那般不情愿,江家连嫁妆都不肯出,原来是这嫡女早就没了清白身子!”

“这不是南城那个有名的癞皮狗‘苟麻子’吗?烂赌鬼一个,还专爱嫖暗娼……江家小姐竟瞧得上这种人?也太……太不挑了吧?”

“啧啧,你也不瞧瞧她从前那副尊容,又胖又丑,跟这苟麻子站一块儿,倒也算‘般配’。只是可怜了小侯爷,无端端顶了这么一顶绿帽子!”

“就是!如今瞧着是清减秀气了些,可到底是侯府风水养人。她既跟这脏烂货好过,身上怕是带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脏病呢!怎配进侯府的高门?”

“要我说,还是江家那位二小姐好!人漂亮,又有才名,跟天上仙女似的,那才配得上小侯爷这般的人物!”

……

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汹涌扑来。

无数道或鄙夷、或嘲弄、或幸灾乐祸、或纯粹猎奇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刺向台阶上的沈危和苏婉清。

指指点点的动作,压低了却依旧清晰可闻的嗤笑声,汇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

即便是见惯了风浪的苏婉清,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恶意与污蔑,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

她紧紧握着沈危的手,能感觉到那手指冰凉,却异常稳定,没有丝毫颤抖。

沈危静静地立在苏婉清身后半步,目光平静地扫过下面那张因激动和贪婪而扭曲的麻脸,又掠过那些或兴奋或厌恶的围观面孔。

他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委屈,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冰冷。

仿佛这泼天的污水,这噬人的目光,于他而言,不过是一阵无关痛痒的清风。

沈危正要开口,身后的侯府门内却传来一声娇柔却突兀的惊呼。

只见柳清漪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侧门处,此刻正怯生生地挽着周砚之的手臂,半个身子都依偎在他身侧。

她似是刚刚才走到门口,恰好听见了苟德才那番污言秽语。

此刻正瞪大了那双水盈盈的眸子,惊恐地望着台阶下的麻脸男子,又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沈危,失声道。

“天呐!怎会有这等事?姐姐……“

”姐姐她可是官家嫡女,即便、即便从前仪容上……略有不足,也万不可能与此等卑劣之人有瓜葛啊!”

她语气惶急,仿佛在为沈危辩解。

可那话语中的停顿、那特意提及的“仪容欠佳”,却如同一根细小的毒刺,悄无声息地扎进了周砚之的心头。

柳清漪小心翼翼地拽了拽周砚之的衣袖,仰着脸,眼中满是疑惑与不安。

“砚之,你说……这人说得如此笃定,竟敢跑到侯府门前闹事,会不会……真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依仗?”

周砚之被她这么一说,心头那股原本就不甚牢固的信任顿时动摇起来。

尤其那句“仪容欠佳”,更是瞬间将他拉回了初见江晚吟那日的记忆。

臃肿的身形,油腻的皮肤,挤作一团的五官……

那样一个女子,若说因自卑或某种扭曲的心理,与眼前这同样不堪的苟德才有了牵扯,似乎也并非全无可能。

这念头一起,周砚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胸腔里翻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与愤怒。

他死死盯着台阶下那张麻脸,又看向神色平静得诡异的沈危,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话语。

“哼,谁知道她未出阁时,在江家是个什么德性!“

”若真与这泼皮无赖有什么不清不楚,也……也不足为奇!”

柳清漪闻言,迅速低下头,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

“砚之!”苏婉清厉声呵斥,眼中满是失望与怒火。、

“你给我闭嘴!”

“哪有你这样当众猜疑自己妻子的?”

“是非曲直尚未分明,你就急着往晚晚身上泼脏水?”

“我看你这几日是白读了圣贤书,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周砚之被母亲劈头盖脸一顿骂,一时懵住,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沈危却在此刻,发出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那笑声如同冰珠落玉盘,清晰而刺耳。

“他?”沈危眼皮都未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就凭他那点稀薄的脑浆,塞再多的书进去,怕也涨不了几两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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