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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125章


第125章  第125章“明日凉蟒交战的消息,大抵便会传入陈芝豹耳中。”

林轩举杯一饮而尽,随后道:“务必盯紧他们动向。”

“侯爷放心。”

清冽的竹叶青入口,齿颊留香,随即在腹中化为一股辛辣暖流,蔓延周身。

孟蛟咂了咂嘴,神情酣畅。

“陈芝豹若想走,须先问过我是否答应。”

厅外

呼延烈、秦元霸与数名偏将刚踏入院子,便嗅到阵阵酒香。

“好你个老孟,还有侯爷,竟不等我们几人。”

呼延烈快步闯入厅内,作为追随林轩十余年的亲信,他向来不拘礼节。

秦元霸与其他副将起初略显迟疑,待林轩含笑示意后,方陆续入座。

“再取两坛酒来。”

林轩对孟蛟吩咐道:“不多饮,每人仅限两碗。”

“谢侯爷。”

秦元霸等人闻言皆面露喜色。

酒菜过半,席间气氛渐暖。

林轩搁下竹筷,拭了拭唇角:“近日都需警醒些,若有人因细枝末节误了大事,军法处置时休怪本侯不讲情面。”

在座众将皆是历经锤炼的心腹,若非行事稳妥,亦难至今日之位。

然而每逢战前,林轩仍会严词警醒,以防麾下猛将因胜生骄。

“末将明白。”

诸将齐声应道。

他们皆修武道,体魄强健,内力深厚,莫说两碗酒,纵使百碗烈酒亦难乱其神志。

待众人散去,夜已深沉。

窗外雨声渐骤,暮色如墨,雨雾氤氲。

堂内烛火昏黄,光影摇曳。

姜尼为他卸去甲胄与佩刀,掩上房门。

春宵苦短,却难入眠。

“呜——呜——”

正午时分,林轩于院中练刀,忽闻号角长鸣,随即地面震颤。

数万骑兵驰出天陷关,直向北凉军营奔袭。

原本陈芝豹已欲撤军,未出营寨便闻燕州铁骑迫近之声。

这般袭扰连日不断,致使二十万铁骑进退维谷。

如今已非是否撤军之择——若陈芝豹决意后撤,留数万骑死战断后,尚可拖延时机。

然则此后如何?

幽州全境岂能不顾?

若抽走此二十万骑并朔阴十万骑北拒邙军,天陷关内十余万燕州铁骑必趁势南下,直取幽州。

何况眼下林轩亲镇天陷关,倘由其率军出击,恐怕凉蟒战事未终,幽州已尽归燕州铁骑之手。

陈芝豹不退,则难挡北邙;若退,又难防燕州。

两难之间,唯有一人须作抉择,亦必须抉择。

清凉山麓,北凉王府。

徐晓已三日未眠,双目赤红,面色沉郁,负手于殿中反复踱步,焦灼难安。

每隔半个时辰,便有快马驰入府中急报军情。

“王爷,北邙二十万铁骑分三路进发:一路往朔阴,一路往臧城,一路直指拒北城。

其中拒北城兵力最众,计十万大军。”

“王爷,北邙军正猛攻拒北城。”

“王爷,虎豹骑主将徐光达八百里加急,求调兵粮增援。”

战报接连传至清凉山。

“增兵增兵……本王何处还有兵可派!”

徐晓怒斥一声,随即唤来近卫:“再调两万人驰援拒北城。”

“王爷且慢。”

一文士步入殿内,挥退左右,低声道:

“北邙于桔子州仍屯十五万大军伺机而动。

拒北城已成孤城,纵再增两万、四万乃至八万兵,亦恐无济于事。”

文士神色肃然:“不如将此两万兵派至臧城。

该处仅两万守军,难挡北邙五万之众。

若臧城失守,敌军便可深入北凉腹地。”

“你想以拒北城与虎豹骑为饵?”

徐晓顷刻领会其意。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文士颔首:“虎豹骑虽精悍,然北凉不缺此三万兵力。

何况军中士卒多心向燕侯。

若日后燕侯入凉振臂一呼,彼等必倒戈相投。

与其留予燕侯,不若令其死守拒北城,牵制北邙主力。”

待陈芝豹引领二十万兵马撤离天陷关,转向东线行进,一举击溃北邙二十万军队。

若一切按计划进行,未来十年间,北邙将无力再犯凉境,侯爷亦可得到休整之机。”

“不然此战过后,我凉地将元气大伤。”

“仅凭三万人马,怎能抵御北蟒十万雄师?”

徐晓心中忧虑,亦感痛惜。

虎豹骑乃北凉威仪所系,更是他麾下历经百战的精锐,十多年来东征西讨,功勋卓著。

“以虎豹骑之能,即便北邙增援,至少也可坚守半月。”

文士言道:“征战沙场,难免牺牲,待这三万虎豹骑伤亡将尽,北蟒军也必遭重创。

那时王爷正可重建一支全心效忠徐字王旗的虎豹骑。”

他拱手  **  :“恳请王爷传令,命徐光达率虎豹骑死守拒北城。”

徐晓思虑良久,草就密信一封,加盖北凉王印,遣快马疾驰送往拒北城。

“二十万铁骑欲自天陷关撤离,恐非易事。”

北凉王倚坐椅中,神色疲惫:“那小子  **  必定趁机索要重利。”

“燕侯所图,不过幽州几处郡县罢了。”

文士道:“予他便是。

依我对燕侯的认识,此人既贪婪又深谋远虑,眼下北邙主力尽集凉地,他定不会错失良机,很可能挥军北上征伐北蟒。

这几郡之地并非白送,须以他出兵为条件。”

“几郡?”

徐晓冷笑:“你也太小看燕侯了。

我敢断言,他一开口便会索要整个幽州。”

“开价虽高,终可商议。”

文士摇头:“即便我们愿给,朝廷也不会准许,青州王更不会答应。

那位天子意在维持凉燕两地平衡,使二虎相争,自己坐收其利。

天子与朝廷绝不会坐视北凉倾覆。”

“派人去谈吧。”

徐晓挥手,神情尽显倦意:“我实在倦极了。”

“真想就此长眠,再不醒来。”

刚合眼片刻,又忍不住问道:“世子近来在做什么?”

“正在听潮亭中,随李前辈修习剑术。”

文士答道。

“还好,还好。”

徐晓心下稍安。

“总算知道做些正经事了。”

“明日叫他过来,一同处理政务。”

“另派人前往天陷关,告知林轩,本王愿以幽州三郡划归燕州,换取燕州退兵。”

“遵命。”

文士应声。

数日后

天陷关上烈日当空,金光流泻,洒满院中。

一袭白衣的林轩手持长刀,正一丝不苟地演练刀法。

每一式皆质朴无华,不尚巧变,步法与刀招相合,流畅自如。

招式刚劲舒展,或削或斩,或劈或刺。

姜尼步出房门,手执鲜果,于荫凉处石凳坐下,悠然翘腿,轻声哼曲,目光落向那白衣男子。

“侯爷。”

孟蛟大步走入院中,面有喜色:“北凉使者已至关外,是否接见?”

“先带进来。”

林轩未回头,只道:“冷落他两日再谈。”

“遵命。”

孟蛟退去。

持续练刀数个时辰,周身热气蒸腾,额间汗珠密布,方止息收势。

“啪”

手腕轻扬,姜尼稳稳接住燕刀,纳入鞘中。

“请用茶。”

她将长刀放回屋内,端来一盏凉茶。

“等了数月,徐晓这老家伙终究还是服软了。”

林轩含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一时冲动便调二十万大军来攻本侯,反酿成今日困局。”

“你可记住了。”

他转向身旁姜尼,肃然道:“一兵一卒,皆有其用,何况千军万马,更不可轻动。”

稍有失误,便会全盘皆输,一步走错,连自己如何丧命都难以预料。”

“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

姜尼一脸茫然,接过已空的茶杯,说道:“我又不领兵作战。”

“多了解一些,终归没有坏处。”

他轻轻摇头:“用兵之道重在‘势’,有内在之势,也有外在之势。

我借燕州二十万铁骑之势,再引来北蟒的大势,即便是那位目中无人、骄横跋扈的北凉王,也不得不俯首。”

“听不明白。”

姜尼撇了撇嘴。

“真是难以点拨。”

他调侃道:“还自称聪慧,我看实在是愚钝。”

两日过后,林轩会见北凉来使,一开口便索要整个幽州,外加五十万石粮草、五万匹战马。

经过反复商议,条件降至幽州六郡、三十万石粮草及四万匹战马。

至此价位,林轩不再退让,使者只得离开,返回清凉山向徐晓禀报。

数日之后

北凉再度派遣使者前来,林轩将条件改为只要幽州六郡,但使者并未接受。

庭院之中

目送第三位北凉使者身影远去,姜尼收回视线,回到厅内。

“幽州总共七郡,你张口就要五郡,徐晓怎会答应?”

她开口说道。

“不答应便继续拖延。”

林轩端起茶杯,神色平静,缓缓说道:“反正每拖一日,北凉处境就更艰难一分,我的胜算便多一分。

我有的是时间,无非多耗几日粮草,但徐晓与北凉却拖不起。

本侯什么都可能缺,唯独不缺粮草与银钱。”

“朝廷不会坐视北凉溃败,也不会容许北邙大军南下,更不会放任燕州壮大。”

姜尼忧虑道:“若再拖延,万一朝廷介入,支援北凉,到时你的谋划便落空了。”

“朝廷调集粮草,至少需半个月,运抵此处又需半月,前后最快也要一个月。”

林轩淡然一笑:“待他们的粮草运到,早已时过境迁。”

“还有青州王。”

姜尼提醒:“若朝廷下令从青州调粮,只需数日便可送达。”

“青州王?”

他饮了口茶,自信说道:“本侯谅他十个胆子,也不敢送粮给北凉。

何况即便他想运,没有本侯准许,也到不了北凉。

燕州铁骑只需越过青幽关,便能进入青州地界,比北凉要快得多。”

“你就不怕触怒天子与满朝文武?”

姜尼问道。

“你该问问他们,是否畏惧本侯麾下二十万燕州铁骑。”

林轩摇头道:“幽州这块肥肉,本公子吃定了。

谁敢阻拦,本侯便从他身上撕下更大一块肉来。”

“不愧是义父子。”

她打趣道:“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该说是后来居上。

你比徐晓更工于心计,更张扬霸道,更毫无顾忌。”

“他至少明面上不敢与朝廷决裂,你倒好,随时准备踏平青州。”

“等着看吧。”

林轩没好气地瞪了姜尼一眼,后者缩了缩脖子,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不出几日,北凉的使者又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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