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重回流放前,我踹走渣爹护娘亲 > 第294章 嗯,那就这样吧

第294章 嗯,那就这样吧


突然听到女儿说“愿意”,秦素娘只觉喜出望外,却依然觉得难以相信。

“当真?”

她忍不住又确认道,旋即想到什么,又不免担心起来,紧张问道:“暖暖,你是真的愿意吗?不会是因为听了娘方才所说,为了让为娘的放心才逼着你自己如此决定?”

说着,以她对女儿的了解,竟愈发觉得有这种可能,忙正了神色,拉住女儿的手严肃道:“暖暖,娘虽然觉得这桩亲事是目前来说最好的选择,但你若真的不愿意,娘是绝不会逼你的。我们可以想个更好的理由回复你舅舅,然后再一起筹谋如何抵抗那些麻烦。总之,娘刚刚说那么多,纯粹是担心有些方面你没能考虑到,故而把问题摊开来说,并不是为了逼你同意,娘更不希望你为了我就去委屈你自己。”

见母亲这般紧张,云逸宁忙微笑着摇了摇头,“阿娘没有逼我,我是自己愿意。之前是女儿对自己的处境想得太少,又对自己的感情想得太多,老觉得把表哥当兄长就一时转不过弯来,结果作茧自缚了。今日听阿娘的一席话,只觉茅塞顿开,颇有收获,多谢阿娘一直替女儿操心,一直为我考虑周全。”

这番话听起来语气确实真心实意,神色也看不出任何勉强。

秦素娘看着,确定女儿是真的愿意,刚被擦干的眼眶瞬间就又不自觉地润湿起来,心绪更是翻涌,一时竟都不知要说些什么才好。

唉,多好的孩子啊!

识大体懂道理,又知进退,如此好的一个孩子,日后若真要嫁到个不知根底的人家受罪,那不比挖她这个娘亲的心吃她的肉来得痛苦吗?

以前她本想着以女儿的意愿为准,不管怎么样,只要女儿开心就好,也因为此,方才说那些话时,她心里其实也难免自责。

但此时她光想想女儿在别人家受苦就痛苦得不能自已,一颗心也缩成了一团,最终只得咬紧牙关,把心中的自责压了下去,继续坚定立场,挤出个欣慰笑容。

“好,既然你愿意,那过两日等你舅舅得空,我便将这事跟他敲定,接下来就开始谈谈定亲的具体事宜。”

不过说着,出于心底的自责,还是忍不住又提醒了一句,“暖暖,定亲后就不能反悔了,否则便是要真伤了两家人的情分,你得想清楚了才行。”

云逸宁怎看不出母亲的愁肠百结,更感受到母亲的为难和对自己的疼爱。

这待她如此好的母亲,是她曾失去过,又跨越了两世才成功救回来的,对她来说,这世上还真没什么比母亲更重要的。

若从这点考虑,嫁去秦家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最起码她能确定舅舅和表哥对她们的好皆是真心实意,而她也相信,自己成亲以后,他们也都会一直善待母亲,不会反对她继续照顾母亲。不像有些门户,女子成亲后想照顾自己母亲,却也会被夫家看作是在贴补娘家,还因此生出诸多矛盾龃龉。

嗯,那就这样吧。

想着,她也再没了犹豫,朝母亲甜甜笑着点了头,“嗯,女儿想清楚了,女儿愿意嫁去秦家。”

说着搂紧母亲胳膊,万般依恋地靠在母亲身上,感受着母亲的体温和熟悉的香气,心里是说不尽的踏实与满足。

......

这一夜,抱安居中的母女俩促膝长谈之际,京城另一侧的镇国公府,镇国公夫人也把自己的长子谢鹤临给叫到了跟前。

一看到儿子,镇国公夫人就难免心酸。

多优秀的孩子啊,真是玉树临风,英武不凡,要能力有能力,要相貌有相貌,若不是宫里那位,这么好的儿子何至于成了游手好闲之徒?

不是她爱老生常谈,总逮着这事不放,而是她就是想不通,宫里那位以前其实对镇国公府一直都还算信重,可不知怎的就突然抽了风,突然就在与老镇国公手谈时,状似无意地点评,老镇国公的长孙谢鹤临,人如其棋风一样太野太霸道,而相较之下,次孙倒是沉稳许多,以性情论,更适合做当家人照顾一家上下,还说什么真是可惜了之类云云。

当时那语气那神态,听起来虽只是在简单点评祺局棋风,但那可是帝王,谁又敢将帝王的一句话真当成是无关紧要的闲聊家常?

他们不知别人有无这样的胆量如此想,反正一直忠于大周又向来求稳的老镇国公是绝不敢的,故而当日从宫里出来回到府后,老镇国公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思索良久,最终将长孙叫到跟前,将这番话直接说与了他听,问他有何想法。

帝王说出这话以前,长孙是被老镇国公当作继承人般培养的,这孩子本就天赋不低,又受自己祖父多年亲自教导,故而一听那番话就分析出了帝王用意以及镇国公府的危机,紧接着便二话不说爽快将世子之位让给了胞弟。

打那时起,这家伙就将他自己彻底放飞了,平常不着家就算了,春节也是想回就回,不想回就不回,问题是他们哪怕想把人找回来也不知往哪里找去。

今年他祖父终于忍不住出了手,各种耍赖将人留了下来,如今这大过年的瞧见儿子站在跟前,她都下意识会恍惚一瞬,总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就跟往常的许多次那般。

不过这么些年看下来,她还真开始怀疑,宫里那位当年之所以说出那样一番话,保不准是这儿子在背后捣的鬼,就譬如悄悄找上了宫里那位,陈情他自己如何酷爱自由,做当家人就如同枷锁缠身,之后又死皮赖脸地求圣上帮着跟老镇国公说说,好让他能顺理成章地将责任甩锅,做他的闲云野鹤。

是啊,若不是这样,这浑球怎的当时一听他祖父说完就能直接放弃世子之位,又怎的说甩开就甩开,这么多年当真半点儿也不着家,逍遥快活得连她这个亲娘看了都要羡慕!

镇国公夫人真是越想越气,一开始见着儿子时的心疼已然被这些点滴冲刷得荡然无存,甚至恨不得立即请来家法,把这不孝子拷问一番,好将其真心话给通通打出来!

再不济,又或是马上拿条锁链过来,把这没心没肺的儿子给直接捆啰,让他再也出不了镇国公府的大门,离不了这个家!

当然,这些她也只能想想而已,毕竟青出于蓝胜于蓝,她虽也出身将门,功夫不差,可抵不过儿子习武天赋高,不到十岁就能把谢家的枪法记得滚瓜烂熟,十二岁四处闲逛后开始搜罗剑谱,一研究一个不吱声,一把长剑被他耍出了花儿。

如此儿子,她是打不过也骂不下,跟他说个事吧,又每每都以自己气到心梗而告终。

可她知道,这样的日子离结束已经不远了!

她已琢磨出了破解之法,且以过去一段时间的实践来看,她已然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咳,虽还不到胜利的地步,甚至其实离胜利还有那么一丢丢的远,但那也是奔着胜利的路上去了!

镇国公夫人暗自琢磨又暗自勉励,神情亦随着这心绪的起伏波动而变幻不停。

谢鹤临坐在下首处看着,只觉越看越毛骨悚然——

不是,他娘亲这是又要搞哪出?

把他叫过来了却什么话也不说,只在那里默不作声将他翻来覆去打量。

瞧那眼神,起初还透出那么一点点心疼怜惜,可越到后头,那眼神就越发变了,尤其现在,那简直就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嗯,羔羊是他没跑了。

只是为何待宰?

他今年乖乖留下来过年,最近也乖乖听母亲吩咐,真是让干嘛就干嘛,连好友都没时间见,娘亲怎的还想宰了他?

对了,说起好友,那家伙最近一直都在审案子,大过年也在北衙署审犯人,还真无暇他顾,更别提抽空跟自己闲聊了。

只是明眼人都知道他真的在忙,安国公怎的就看不见呢?

谁不知青衣卫得了圣上吩咐主理巨贪案的审理,如此一来,没空去参加寿宴不是很正常的吗?再说了,老魏没空回去,那也是让秋伯亲自把备好的寿礼送到安国公府的呀,这难道不算孝心?

结果好家伙,那安国公愣是发了火,不但把儿子送来的寿礼扔出了府,还连带着儿子留在安国公府院里的东西都给扔出来了好些,还说儿子如何如何没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若再不回,以后就不用再回了之类云云。

还真是搞笑死了,这到底是谁没把谁放在眼里啊!

明明就是他做父亲的恶意搞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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